“嗬嗬,這個天狼,說話挺硬啊。”江流朝著兩女笑道。
紫蝶聳聳肩,沒有說話。
“是啊,”婉婷開口笑道,“天狼隊長一直都是這樣的,除了公子您之外,他誰也不放在眼裏。”
“行吧,夠牛叉!”江流在心中朝著天狼豎起了大拇指。
“唰!”
聽了天狼的話,以及看到了天狼的做法,恒肖立馬就忍不住了,腰間戰刀“唰”的一下子就抽了出來。
“你們可是囚犯的隨從而已,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恒肖怒道,“什麼身份做什麼事,可別搞混了!”
旁邊冰雪城的士兵們一看領導拔刀了,也紛紛抽出了腰刀。
天狼眼睛一瞪,你還敢跟我拔刀?
幾乎是同時,一看恒肖這邊拔刀,天狼以及周圍的天狼衛也紛紛抽出了戰刀,雙方戰火一觸即發!
這樣一來,行進中的隊伍慢慢停了下來。
“叫你們城主下來說話!”天狼不屑的看著恒肖,“你現在沒資格跟我對話!”
“哼,你還真的把自己當成什麼人物了?”恒肖也同樣不屑的看著天狼,“你不就是血木堂的一條狗嗎?”
“嗯?”
一絲殺意頓時從天狼眼中浮現,好像還從來沒人敢這麼說自己的吧。
“我看你是找死!”
天狼大喝一聲,直接就要提刀砍過去。
“天狼!”
馬車中江流大喝一聲,製止了天狼的行動,接著江流從馬車上跳下來,走到了天狼等人身旁。
與此同時,陌青林也帶著隨從從那車上下來朝這邊走過來。
“江流,你有點過分了吧?”陌青林有些氣氛的看著江流。
“過分?”江流挑了挑眉毛,“城主大人,我這坐馬車坐累了,而且前邊又正好有個村子,難道我想休息一下,吃點東西,這點請求都算是過分嗎?”
“你現在可是階下囚,請你擺正你自己的位置!”陌青林怒道,“你可沒有權利決定在哪停下,你這段時間,必須服從我的命令!”
“哦?是嘛?”江流笑了笑,沒有說話。
“城主大人,”天狼收起戰刀看著陌青林,“我們總令大人是答應跟你們去王城,但他可不能算作是囚犯吧?”
“當初我們總令大人可是連反抗都沒有反抗就答應了跟你們去王城,你要是把我們總令大人當成囚犯可是有些太不近人情了,”天狼臉上掛著不屑的笑意,“城主大人,我覺得您應該尊重一下我們總令大人的決定。”
“如果你讓我們總令大人,還有我手底下的這些兄弟們不高興,那我可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事啊,”天狼盯著陌青林,“當初我們總令大人沒有反抗,那可不代表我現在不會反抗啊,您要是讓我不開心、不高興了,我也不敢保證我會做點什麼的,你看看……”
天狼指了指身後天狼衛的兄弟們,“如果我帶兄弟們要是想做點什麼的話,應該不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