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款是南天門門主南宮殤。
他淡淡道:「你想讓我參加?」
風聞雪輕笑:「不。」他麵沈如水,一雙清眸淺淺掃過兄長,沈聲道:「參加圍剿的是
本座!望風宗主於七月初十抵達神冥教總舵,與教眾合力守教,一舉殲滅黑風派!」
風聽雨神情微動:「調虎離山?」
「不錯!」風聞雪冷笑,「這黑風派一開始的目的似乎就是本教。南天門廣發英雄帖,七月初十的圍剿他們怎會不知?本座已設下計謀,環中自有環中計,隻等他們自投羅網!」
他說到這裏,氣勢大盛,雙目炯炯有神,踱了兩步,
微笑道:「屆時本座會將教中精英
盡數留下,由風宗主帶領,應對黑風派偷襲之人,望宗主不要讓本座失望。」
風聽雨沈吟片刻,緩緩道:「可有把握?你,畢竟是本教教主,隻帶寥寥數人,不怕有
何意外?」
他很少說這麽多話。神冥教的實力他非常清楚,何況他的武功已是天下第一,應對黑風
派的偷襲綽綽有餘,但風聞雪是他親弟弟,身為兄長,他還是擔心的。
「不必擔心,本座自有把握!」風聞雪的逆風大法已練至第九層,除最後無形勝有形和
返璞歸真二層外,天下已少有敵手。
風聽雨聽他這麽說,便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麽。
風聞雪走後,風聽雨來到趙小樓的房間,見他倒在床上睡得酣甜,喉嚨裏還發出呼呼的
聲音,不由心下奇怪:點了睡穴還能打呼?
他越看趙小樓越覺得可愛,倒真像隻白白嫩嫩的小兔子,想到這裏,不由伸出手去,摸
了摸他的臉蛋,頓了一會兒,又捏了捏,
然後想想,又捅了捅。
趙小樓睡夢之中皺了皺眉,白玉般挺直的鼻子跟著聳了聳。
風聽雨望著他,不由微微一笑,漸漸出神。
他長這麽大,從沒有人將他護在身後,指著對方大叫:「我不許你欺負他!」
他武功天下第一,十二歲後就少有敵手,幼時性格封閉,但因是神冥教主的兒子,也從
無人敢欺他。今日這體驗,實是生平第一回。
風聽雨雖然生來性情寡淡,比常人缺少七情六欲,卻也不是無心之人。
無論多少年之後,每當他回憶起這一夜趙小樓將自己護在身後的情景,仍能感覺到胸口
一股暖流,緩緩蕩漾。
這樣一個沒有武功的普通人,不知是從哪裏來的勇氣,竟敢對著他那邪魔一樣的弟弟大吼大叫?
風聽雨又是一笑,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清晨醒來的時候,趙小樓有些迷糊,
晨曦之中隱隱看見一人端坐在床畔。他眯瞪了半
晌,猛然回神,騰地一下坐了起來,張口道:「他沒欺負你吧?」
風聽雨搖了搖頭。
「你們沒打架吧?」
風聽雨又搖了搖頭。
趙小樓晃晃腦袋,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我怎麽睡著了?真沒用……啊!對了,你怎麽在這裏?」
風聽雨看著他,道:「我想在這裏。」
真是標準風聽雨的回答。
趙小樓啞然。過了片刻,忽然想起:「你還沒吃早飯吧?我去做!」說著跳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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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鞋子奔了出去。
風聽雨照例去後院練劍。隻是他今日不僅比平常晚了一個時辰,還有些心神不寧。這還是自他拿得起劍後從未有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