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懷裏人的抗拒,這才急急的鬆開手,捧起她憔悴的臉蛋兒,囁嚅著開 口:“不要不理我,更不要悄悄躲起來不見我。那件事我不計較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好不好?”

他清亮的眼眸滿是不安和急切,語氣裏滿是希冀。

錢前很想大聲告訴他“我願意”,可是話到嘴邊卻猶豫了,如果他知道,他還會這樣問自己嗎?身上還未褪去的痕跡提醒著自己那 個不堪的夜晚,眼神一如夜空裏的星火,瞬間亮起,又很快消失不見。

歐世軒在那一刻愕然失神,因為麵前的人像是夢遊娃娃一樣,眼神是那麼的遙遠空洞。

心口一陣銳痛,連呼吸都不再自然,默了半晌,唇片翕動了幾次,卻是一個音符也沒有發出,又是將默然不語的人兒擁入懷中,像 是要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錢前隻覺得身體被箍的難受,幹澀開口:“有點痛,你放開我。”

歐世軒瞬間僵住,她在明顯的排斥拒絕自己,雖然不願,卻也鬆開了手臂。

錢前心裏無奈難過。雖然他最近一直對自己冷處理,可是看到他昏倒在浴室門口的那一刹那,自己的心揪的緊緊的。

千不該萬不該丟下他一個人在家,如今,哪怕是再貪戀他的溫柔嗬護,卻也不敢坦然接受,自己的身子怕是會玷汙了他。

倆人之間不知道是多了什麼,還是少了什麼,明明想要靠近,卻發現越來越遠。

這之後,錢前就休假在家,憂心了幾日,去醫院做了檢查,還好,沒有動了胎氣。

歐世軒一直放心不下,每天去公司上半天班,其餘時間就待在家裏。

倆人很默契的都不去談那消失不見的兩天,也不再分床而睡,不再爭吵不休,仿佛一下子又回到從前。

縱然歐世軒心裏無數次的想問那兩天錢前究竟是去哪裏了,卻還是終究沒問。相對於解開心中的疑惑,這回歸的寧靜和諧似乎更重 要。

歐世軒明白,錢前嘴巴一向緊的很,如果她不願意說,就是鐵了心不說。

看她回來時憔悴疲弱的惶恐樣子,歐世軒更多的是心疼,是後悔,所以對錢前更是好過從前,照顧的無微不至。

吳玉華和歐家輝也是隔三差五的來看望,見倆人和好了,也都寬了心。

這日,歐世軒剛去公司,就有下屬送來包裹,奇怪的是沒有郵寄人的信息。

心裏疑惑,急忙打開來看,裏麵的東西卻讓他瞬間崩潰。

熟悉的娟秀的字跡訴說的是對一個人深深的暗戀,這則日記標注的時間更是讓歐世軒怒火燃燒。

除了幾篇滿載暗戀情意的日記,更讓歐世軒抓狂的是後麵居然還有幾張不堪入目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兒不是自己的心頭人還是誰?隻是裸露的肌膚上吻痕密布,還有大大小小的淤青,可見是經曆了怎樣一場親密糾纏,再 一看照片拍下的時間,剛好是……。

歐世軒一拳狠狠砸在辦公桌上,雙目赤紅,額頭上青筋暴綻,劍眉繃成一條線,嘴角的弧度早就消失不見,崩的緊緊的。憤怒的將 能觸及到的東西一陣亂扔亂踢,辦公室裏一片狼藉。

能扔的全扔了,能砸的也全都砸了,卻還是沒有消氣,怒火越燒越烈,像是要將他的心吞噬一般,讓他發瘋發狂。

錢前一覺醒來已經是晚飯時間了,卻不見某人回來,問過吳姨,得知某人下午沒有回來,以為是工作忙,一時走不開,沒有多想, 隻是發了條短信提醒不要廢寢忘食。

辦公室裏煙霧繚繞,一向俊逸瀟灑的男人西裝丟在一邊,領領帶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被扯了下來,甩在一邊,煙頭扔的到處都是,有 的甚至是扔到紙上,一股燒紙味蔓延著,某人卻依舊不管不顧的繼續吞雲吐霧,直到地上的什麼文件著了火,這才氣急敗壞的站起 來狠狠踩上幾腳,就又跌坐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