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有辦法出的去,跟你廢什麼話啊……”

這不是出不去,才本著“一個人倒黴不如兩個人一起倒黴”的原則折磨你的耳朵嗎。

不然怎麼說我們是“有緣人”呢,啦啦啦啦啦。

歐陽丹芷大概在思考,過了一會兒才繼續說話。

“若是在下沒有猜錯,姑娘能看到在下所見一切?”

我雙手鼓掌。

“真不愧是長老,這年頭的長老果然都是聰明人,不用長到老,就很有智慧!”

歐陽丹芷上帝長老又不開口了。

我看著麵前的桶,看著冉冉升起的霧氣,內心十分蒼涼。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硬生生燒一桶熱水再放冷。

“歐陽丹芷上帝長老,你到底是要洗澡還是不要洗啊?你一直看著桶,它也不會開出花來,不會有妹子從你的浴桶裏出現的,出現的也不是軟妹子是腐妹子……”

半晌。

歐陽丹芷開了口。

“你能暫時回避嗎?”

呃……

我琢磨了一下,恍然大悟。

“啊,原來你擔心我偷看你洗澡?早說就是啦,我還以為怎麼了呢。不看就不看嘛,男人的身體我又不是沒看過,就算你……我也不會笑話你的——”

轟。

上帝降臨的威壓又來了。

我果斷閉嘴。

人果然不能跟上帝鬥。

“……您慢慢洗,小的暫時瞎眼了,什麼也看不見。”

我這麼說著,還真的移開了視線,不去看那麵圓鏡了!

嘖,水流嘩嘩的聲音,毛巾蘸水的聲音?

這個年代沒有沐浴露用的是什麼啊?

……

我勒個去。

看不見的時候聽力更敏[gǎn]了啊!

以前從來不知道洗澡的聲音聽起來這麼引人遐想的……

我忍了又忍,估算著大概十多分鍾了,我實在忍不住了,催道:“歐陽丹芷,你一個大男人洗澡洗快點好不好,又不是女的!還是你自摸有癮啊——!”

一句話說完,我很自覺地仰麵躺下。

果然,上帝降臨的威壓感又來了。

我算是摸到規律了。

隻要歐陽丹芷心情不好,就會上帝降臨,這果斷是狀態法術吧。

歐陽丹芷,你長得真好看~

(少恭:滄海龍吟。)

今天是“萌節”,因為“十月十日”合起來就是一個“萌”,於是我代表歐陽少恭和虛子(你有臉代表他們……)祝大家節日快樂~

☆、虛子在此

3、虛子在此 ...

過了會兒,不知道是我的錯覺還是怎樣,我覺得歐陽丹芷的聲音有些氣急敗壞了。

“在下歐陽少公,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咦,你不是叫歐陽丹芷嗎?”

我愣了一會兒,摸著下巴想了想,“歐陽少公,嗯,黑崎一護有白崎一護,我是不是也應該應景一點。”

我琢磨著,歐陰好難聽,還是取後麵倆字兒的反義詞吧。

少對老,公對婆,於是,少公對……對……

呃……

我咳了好幾聲才緩過勁來。

“叫我虛子好了。子虛烏有的虛,子虛烏有的子。”

過了好久,我才在一封信上看到了“歐陽少恭”四個字是怎樣的,那之前我一直糾結著為什麼這麼年輕的人要叫“少公”,不過幸好,萬一他叫“老公”更不得了了……

後來我思考了很久,如果是按照“少恭”的反義來取名的話,我是不是應該叫做“老損”?

當我這麼對歐陽少恭說的時候,他果不其然又一次斥道: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