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少恭笑著挑眉,奇道:“虛子姑娘既能原地複活,煉成起死回生藥有何難?”

“……你搗鼓了幾百年都搞不出來,你讓我一個新手來想出丹方,你當我是什麼?!‘百度一下,你就知道’嗎?”

虛子雙手成爪虛握著,恨不得變身成貓在地上死命地撓。

從天天看上帝煉藥,變成天天和上帝論道,再變成天天和上帝學習煉製丹藥……

她到底造了什麼孽要被這麼折磨啊?!

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她現在天天學著造假藥,將來能有什麼出息啊?!

聽出虛子的不情願,歐陽少恭心情大好地說:“虛子姑娘不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嗎?”

虛子錯愕地眨了眨眼,神色僵硬地說:“你真信啊?”

“我的耐心也不差,虛子姑娘有的是時間慢慢考慮怎麼煉藥,反正……你也出不來,不是嗎?”

歐陽少恭眯起眼睛,“我們可以慢慢耗著。”

虛子雙眸閃了閃,哼了一聲原地坐下。

“說不準你死了,我就自由了呢。”

“虛子姑娘最好祈禱,我能活得久一些……否則……”

歐陽少恭笑了笑,繼續埋首調整丹方。

虛子順口說:“我不會和你生不同衾死同穴的,你死心吧,要嫁也要嫁男人,誰要嫁個真妹子。”

歐陽少恭手一抖,一個大大的墨點落在紙上,譏嘲地開了口。

“你也能嫁的出去……?怕是瞎子才願意娶吧。”

虛子撇嘴,“說不定聾子更願意。”

歐陽少恭黑了臉,直接把手上的紙撕了。

作者有話要說:

“雪顏丹”的事件終究消弭無形了。

大概是因為歐陽上帝知道從自己這兒問不出什麼了吧。

虛子十分篤定地想,像是歐陽上帝這種表麵上衣·冠·禽·獸背地裏禽·獸·衣·冠的家夥,一定對拷問(誘導?)別人很有心得,所以才會格外對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自己很無奈吧。

哼,世界上最成功的謊言,不是忽悠死了別人,而是連本人都給忽悠進去了。

這些天她被揪著逼問丹方怎麼想出來的——她幾乎都要相信她後來胡謅的丹方真的有用啦!

哈,那些東西能有用才見鬼呢,等著爐子爆炸吧。

在丹閣又炸了幾個丹爐之後,青玉壇掌門出現了。

當時,虛子簡直激動得不能自已!

青玉壇掌門,這是什麼概念?

就好比說,她坐在家裏看電視,忽然國家主席出現了,親切地慰問她,覺得電視節目怎樣?是不是需要換一台電視機?

……好吧,這比喻是有點不妥當。

不過,青玉壇掌門講話真的很像每年電視機固定“壞”掉隻會播放一個節目的時候,台上的禿頂老兒說的又長又囉嗦而且不知所雲的東西,最後,他很是親切地詢問歐陽長老,是否需要換一間房間或者換一個丹爐。

虛子立刻笑慘了。≡≡

“哈哈哈,上帝,他真的讓你換一個丹爐!這不是諷刺你水準不夠才需要借助外物麼!快給他點顏色看看!

虛子話音未落,天降威壓,當時就震得她五體投地。

過了一會兒,掌門走了。

歐陽少恭清了清嗓子,微笑著開口。

“虛子姑娘近來似乎過得太好了?”

虛子大怒,跳起來指著麵前兩個圓孔大罵。

“好個鬼!有本事你到這種黑咕隆咚、鳥不拉屎的鬼地方來待上一年半載的——你就知道什麼是幽閉恐懼症,什麼是精神分裂!除了我這種低調又淡定的天才,你以為換成別人,還能精神正常地跟你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