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月一聽到“禮儀”兩個字,回想起剛才在宇文貴妃麵前鬧得笑話,也覺得挺丟人的,但是……
“不會現在就要學吧?”一副如學子驚聞考試的模樣。
崔蕊珠微一愣,隨即道:“小主今日車馬勞頓,當然不能再讓小主操勞。奴婢隻是想知道小主在這一天之中什麼願意上課?”
瑤月道:“一天之計在於晨,就辰時三刻吧。”④本④作④品④由④思④兔④網④提④供④線④上④閱④讀④
“是。”崔蕊珠應聲後抬眼瞧了祝雙一下。
祝雙心領神會地走向前,側著身對瑤月道:“小主,這幾位都是尚宮局新派過來的宮女。”
那些宮女手上都捧著小案,案上蓋著白紗。
瑤月對紗下的東西起了興趣,站起來走到宮女們身前問:“這些是什麼東西?”
祝雙解釋道:“這是尚服局趕製的褻衣和常服,各兩套,共四套。剩下的都是小主的佩戴首飾,和胭脂水粉。小主是正四品美人,依律可配佩珠玉簪、釵、流蘇和銀步搖,但聖上隆寵賜予金步搖。”
小瑩不知什麼時候也走到瑤月身邊,聽到這祝雙的話是,忍不住小聲讚歎:“嘖嘖,聖上真的對小主寵愛有加啊,不僅讓小主以四品美人的身份居一宮主殿甚至賜下金步搖……”
瑤月問:“四品的美人不能住一宮主殿嗎?什麼是一宮主殿?”
“小主。”崔蕊珠平淡沉穩的聲音截住小瑩後麵的話,她道:“如果小主想現在就上課的話,奴婢定會悉心教授。”
小瑩抿了抿唇,不敢再開口。
瑤月僵了會兒,對崔蕊珠道:“崔女史今天辛苦了,還是不勞煩了。呃…已經申時了,要不要留下來一起吃飯?”
除了墨琴,其他所有人都靜默了很久,很久……
終於把崔蕊珠送走,瑤月第一反應就是鬆了口氣。她不是不喜歡崔蕊珠,隻是崔蕊珠總是給人一種沉重的壓抑感。
這種壓抑也許是由在這座幽深宮殿中長年累月積累下來的,從她的眸光和神情都透露著歲月的滄桑和晦暗,這哪怕是同樣長居深宮祝雙和小瑩也沒有的。
是因為時間嗎?表哥說過:“時間是可以改變一切的。”
第二個鬆了一口氣的是小瑩,雖然沒有人發現,不過她自己知道,從見到崔蕊珠進殿門的那一刻起她的手心就開始往外冒汗。
“沒事的,沒事的……”她正嘟囔著,忽的墨琴就湊了過來,在她耳邊嗬氣:“小瑩……”
“啊啊啊!你要幹嘛!”小瑩被駭得跳到一旁大叫。
懷抱著裝葉子牌的匣子墨琴莫名其妙地看著她:“你幹什麼?我隻是想說,你把葉子牌拿來了,真是太好了。”
祝雙瞪著嬉鬧的兩人,沉聲道:“小瑩,墨琴新來不懂規矩,難道你也不懂嗎?怎麼能隨意大聲喧嘩!”
小瑩哭喪著臉:“我…我….”我這是受了小主的影響的!
瑤月這才想起被遺忘了很久的葉子牌和雙陸棋,眼神從祝雙轉到小瑩再轉回來,問道:“你們有人不會打葉子牌嗎?”
三人對視,一致搖頭。
瑤月從墨琴手中抱過匣子,笑得老神在在:“那一起來打葉子牌吧。”
祝雙道:“小主,尊卑有別,奴婢不能和小主同桌,更不能和小主同座。”
瑤月似乎猜到了她會這麼說,接著道:“你們不跟我打,就幫我找我表哥過來,我可以退而求其次下雙陸。”
祝雙仍是拒絕:“小主,男女有別,您現在已經是皇家親眷。按律,是不能隨意與聖上外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