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看著她,仿佛在欣賞她的痛苦:“阮無雙,被人利用很痛苦吧。從一開始,皓哲就設計好的。他不先奪了你的身子,你如何能答應這們婚事。可令我奇怪的是,皓哲還沒有表明是他奪了你的身子,你怎麼就已經答應了呢?不過,這並不防礙我們的計劃。娶到了你,就等於得到了阮玉瑾的幫助。雖然我恨她入骨,但沒有辦法,那個時候不得不借助她的勢力。果然不出我們所料,在阮玉瑾的幫助下,皓哲很快得到他所想要的了。那麼接下來,阮玉瑾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她猛得睜開了眼睛,眼裏滿是痛楚:“姑姑-----姑姑也是他殺的!”其實阮玉瑾是自己不想活了,並非皓哲所殺。可他沒有否認,能讓她更痛苦的事情,也就讓他更愉悅。
他笑了出來,盯著她,一字一句的道:“現在,你,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她好象沒有什麼吃驚,隻靜靜的看著他。她臉上沒有半絲的害怕,有的隻是死寂般的平靜。
他有幾分失望,從袖子裏拿出一個瓷瓶,在她眼前晃動:“這是皓哲命我給你送過來的。你放心,無色無味,隻要一口,你就可以永遠擺脫了。”扯過了她的手,放到了她手裏。
“你放過無雙,所有的一切都由我來承擔。”木清不知道何時站在了他們後麵。顯然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那人斜睨了她一眼,仿佛聽到了一個笑話似的,大笑了出來:“你---你算什麼東西。不過,你也不用急,你最多也隻有個把月的時間了。”阮無雙閉上了眼睛,原來他對木姑姑也下了毒。
木清“撲通”一聲朝他跪了下來:“一切都是我的錯,不關皇後娘娘的事情。當年的毒是我下的,也是我親手灌給她吃的。”那人咬牙切齒的道:“死,你以為這麼容易。我就是要讓你們阮家永遠的消失。讓你看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看著阮無雙手裏的瓷瓶,嘴角冷笑著:“在這個宮裏,皇上想讓某人三更死,那人活不到五更的。”他轉身離去,哀莫過與心死,她知道了真相,已經對她和皓哲之間畫上了結束的句號。兩人再無任何的可能了。
禦花園內夜風如號,他看著不遠處的紫一閣,默默地道:“皓哲,這都是你逼沈叔的。”若不是皓哲如此的在意她,他不會對阮無雙動手的。皓哲連別人動她一下也不舍得,他怎麼還能狠的下心,動她的家族呢!
木清扶著跌坐在地的阮無雙:“無雙-----是我害了你。”阮無雙搖著頭,低低地道:“一切都是命。”後宮從來都是如此,怨不得木清,她的所作所為皆是奉了姑姑的命令而已。想必他的母親不是第一人,而在這宮裏也不會是最後一人。
搖晃著站起來,一步又一步的回到了內寢。軟軟的跌坐在地上,全身無一絲力氣,連想動動手指,仿佛也是力不從心的。隻能坐著,呆呆的坐著。月光透過斑駁的窗戶透了進來,明淨而淒美,隻是不適合她。
聽說人生如戲,若有午夜夢回,真的希望這隻是一出戲,隻是她的一個噩夢罷了。可笑的是,戲有開頭,有□、有結尾,有起承轉合,有跌宕起伏,人生也有初露鋒芒,有如日中天,有暮色晚秋,有旦夕禍福,有絕處逢生。但她已經一無所有了!曾經她以為她擁有很多,但卻不知道那才真的是他的一出戲罷了。
戲是假的,恩愛夫妻不同床、同胞兄弟不一娘,日行千裏不出房,今天是農夫舍人,落泊書生,明天就是達官貴人、皇親國戚。可是發生在她身上卻是真的。過往的一切隻是他的一場戲,僅僅是他一出戲而已。原來曾經所有的繾綣溫柔,恩愛纏綿都是戲!隻是她不知,還一味地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