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認薩慕斯很有吸引力,為了保證自己的清白之身隻有將他送回去。他也講過,在那個世界他的行動並不會太自由,大概是出於某種約定無法擅自見別的玩家。那麼,送他過去自己才能安全。
有一點穀雨很不確定的認為,如果這樣的薩慕斯再纏她個三五八天,沒準她就會直接躺床上任其宰割了。這家夥的暗示明示加行動能力真的不是吹的,厲害啊!
她收拾好就拉著薩慕斯出了徐燁的家,臨走時給他打了電話,告訴她要進遊戲了,目地是為了送某人回去。
徐燁也放了心,就讓她回去了,說父親隻要沒事他也會回家上遊戲的。
有了徐燁的許諾她心裏安定了許多,畢竟那邊是真實的世界,以前不知道所以四處亂闖,但是如果有徐燁在她覺得會安全許多!
家裏依舊沒有任何人,她拉著薩慕斯直接進了自己的房間。
穀雨將書包放下,伸手打開了遊戲艙。回頭卻發現剛跟自己的男子不見了,一怔便聽著薩慕斯道:“這就是小雨的房間嗎?全是你的味道,好舒服!”
她抽了,因為某大型男性動物正躺在她那張小床上,一雙腳還伸在外麵晃來晃去的。這尺寸,差太多了吧!
記得每天躺在床上的時候下麵還餘出很大的一塊,可被薩慕斯一躺就顯得這床不是床,就是一個小型沙發!
“你不是要回去嗎,怎麼躺在那裏不起來。”她咬牙道。
薩慕斯抱起了她可愛的小熊枕頭,然後沉醉的道:“我從沒有覺得床可以如此舒服!”
“你自己不是有床,回去躺你自己的一樣舒服。”穀雨伸手拉他。
可是她的力氣哪及得上薩慕斯大,他一用力穀雨就摔進他的懷中。薩慕斯手一伸,就將她抱上了床摟在懷中,道:“我從不睡在床上,小時候有些人總想殺我,所以睡覺的時候從不敢睡在床上。長大了,覺得那裏太過冰冷了!”
穀雨一怔,沒想到他竟然還有這樣的過去。明明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天魔族王子,卻連自己的床都不敢睡。
“不過,小雨如果和我回去,你喜歡睡的地方就是我的床。比如野外的草叢中,樹上……小河邊,還有這裏……”
“我又不是動物,為什麼要睡在草叢裏?我又不是猴子,為什麼要睡在樹上?至於這裏,又不是你的世界。”
“那,你可以睡在那張床上!”
“我不喜歡睡別人的床。”
“我不是別人,我是你的人。”
“你是男人啊,隻有女人才會說,我是你的人。”
薩慕斯在她耳邊輕笑一聲道:“那是女人想束縛住那個男才這樣說,可是天魔族無論男人與女人地位是相同的,尤其是成為配偶後。我們不與人類一樣,男人出來做事女人必須在家中。”
“是嗎?”她不想聽不想聽,可是很好奇。
“女人可以與丈夫一起處理政事,她們可以有自己的意見。因為天魔族隻終於自己的配偶,他們不必擔心對方會背著自己做出背叛的事情,即使做了他們也是永遠的夫妻,血脈相融!”
“可是萬一有第三者,然後他們有了孩子呢?”那不就天下大亂了?
“笨蛋,知道我為什麼想殺掉你嗎?因為我吸了你的血,而你卻一再拒絕我。那麼隻要你活著,我便無法再與別的女人定立儀式,也無法與任何女人孕育下一代。”
“你的意思是,隻有和我……”穀雨指了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