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鳳至一愣,不明所以的看向張作霖。
“父親。”
“鳳至,相信為父,區區日軍,就想輕易將我張作霖給擺平了,想錯了他的心,即便是我張作霖兵敗,我也得讓他狠狠的吐血!”
張作霖發狠的說道。
隨後眾人又談了一些部署問題,子諾和木蘭在張家用了飯,便回了少帥府。
“子諾,張叔叔為什麼不同意讓你來說?你是白家未來的繼承人啊。”由子諾來說,不是更好嗎?
“傻瓜,你和鳳至大姐都很聰明,卻有很多東西都是想象不到的,張叔叔和父親共事了這麼多年,非常了解父親的性格,父親他一生怕過什麼,但是同時,張叔叔也了解白氏家族,他隻是不想讓父親為難,家族裏的一些老資格,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平日裏花天酒地,享受生活,一旦遇險的時候,就龜縮起來,避的比誰都快,無可奈何的是,他們在家族裏占有重要的位置,即便是父親也輕易奈何他們不得。”否則,還會讓他們在那裏蹦躂的如此之歡。
木蘭驚訝的看向子諾,原來白家還有這樣的家族問題。
“你那是什麼表情。”子諾好笑的擁過木蘭,揉揉她的秀發
“自古以來,大家族的事情都是理不清的,白府裏,反對的浪潮也不小,木蘭,你可得做好準備,嫁給了我,可是代表著身後還有一大堆的麻煩呢。”子諾說的認真,他是真心喜歡木蘭,可是同時,他也為給木蘭帶來一大堆瑣事而心疼,在他心裏,木蘭應該是活的開心的,而不是像母親那樣,表麵上風光,整日裏卻還要周旋在白家那些姑姑婆姨的瑣事之間。
木蘭緩緩的偎進子諾的懷抱,無奈道
“晚了,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我已經泥足深陷了。
“即便你後悔,我也是不會放手的。”白子諾咧嘴無聲大笑,很顯然,木蘭的話大大的取悅了他。
“嗬,感情你是在洗涮我啊?”木蘭可不依了。
“沒有,隻是有感而發。”子諾歎了一口氣,心疼是一件事,可是放手絕對做不到,這一生,木蘭都必須和他糾纏在一起。
“不用道歉的,這是我的選擇,我很開心。”木蘭輕聲道,唇角勾起一抹微笑,然後像想起什麼似的開口道
“難道白大少不知道等著做你少夫人的美女,可是繞了北京城好幾圈呢。”語氣不可謂不酸氣衝天啊。
子諾挑眉
“你現在才吃醋,這反應也太遲鈍了吧?”當初自己還在納悶呢,從沒見過木蘭為自己吃醋擔心,以為木蘭是一點也不在乎自己,沒想到,原來是木蘭反應太遲鈍了,子諾鬱悶不已。
“若是我早早的有反應,你白大少尾巴不翹上了天去?”木蘭挑眉,男人都是這樣,一旦有女人為他吃醋,指不定高興顯擺成什麼模樣了呢。
“冤枉,我可不敢。”子諾大呼冤枉,心中憋悶到了極點,他這還沒享受到木蘭為他吃錯的美事兒,就先被木蘭給警醒了一頓。
“不敢最好,就當是提前預防吧。”木蘭說的不可謂不囂張。
子諾頹喪的垂下頭,他終於明白白秀珠常常說的那句,千萬不要得罪女人是什麼意思了,他這還沒有得罪木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