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知道女孩子是要好好的嗬護疼惜的嗎?
白子諾真覺得冤枉,他哪裏舍得木蘭受苦,幾乎都快把木蘭當祖宗一樣供起來,不過……側頭瞅瞅木蘭,難道真的瘦了?管家真是太過分了,什麼事都要木蘭操心。
白子諾已經在第一時間決定要好好的和管家溝通交流一下。
木蘭見白子諾若有所思的神情,忍不住的翻了翻眼,他還真信啊,不知道母親這就是隨口一說嗎?
白太太見子諾和木蘭的神情,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微笑,兒子和兒媳之間的感情好,做父母的,比誰都開心。
這時候馮夫人和於鳳至等人也走了過來。
“白太太,真高興又見著您了,您還是和當年一樣優雅迷人。”馮夫人微笑著問好道,論身份,自然是白太太更高,白古揚一生隻有一個太太,而張作霖卻又幾個,且馮夫人還不是正妻。
“馮夫人客氣了,子諾和木蘭給你們添麻煩了。”白太太也客氣的寒暄到。
“哪裏,少帥和木蘭都是頂好的孩子,咱們喜歡還來不及呢。”
“那就好……這就是鳳至吧,常常聽木蘭提起你,真是不錯的孩子。”白太太滿意的上下打量一番,早就聽木蘭提起過於鳳至。
“白太太謬讚了。”於鳳至也微笑著應道,這就是京城中官太太的氣場麼?果然與她們相比,自己還有待提高,不是說白太太故作高傲,而是於鳳至覺得,白太太身上那股淡定沉穩,大方的氣質,是自己需要去學習的,這樣的人物,就那麼站在一邊不說話,也讓人不敢小覷。
當然,這也和人生的閱曆有關,滿打滿算,此時的於鳳至,也不過才二十來歲。
一群人笑著回到城內,接風宴擺在了大帥府,木蘭側頭看了一眼浩浩蕩蕩的行李,有些納悶父親和母親帶這麼多東西做什麼?
宴席上也極盡熱鬧,白古揚和張作霖是老朋友見麵,自然免不得會多喝幾杯,張學良和子諾是後繼之人,也免不得和長輩們碰杯,氣氛頓時熱鬧非凡。
木蘭她們這些女眷除了必要的時候,一般都不喜歡沾酒,白太太和馮夫人相談甚歡,木蘭,於鳳至,莫愁幾人除了給幾位長輩添酒,還得陪著夫人們聊天,倒是最累的幾人。
“唉,若盈那小丫頭非要等著秀珠一起來不可,否則啊,今天木蘭她們就沒有這般無聊了。”白太太歎口氣,對那個小女兒,她算是沒辦法了,丈夫寵她,兒子寵她,就連媳婦木蘭,也是把她疼到了骨子裏,真擔心這丫頭嫁人後,如何了得。
“秀珠?”木蘭驚訝的問出聲,她被找回來了?和子諾對視了一眼,直覺的,秀珠這次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是啊,前陣子說是去了國外,現在又回來了,也是個不省心的丫頭,明明和金家七少爺好好的,怎知突然間,金燕西就和一個寒門女孩成了親,在京城鬧得是沸沸揚揚,雖說我們白家的人都不太看得上金燕西,但也覺得他的舉動對秀珠來說,是個大傷害。”
因為張作霖算是自家的人,白太太也就沒有什麼顧忌,再說她的這些都是兒女情長的事,也沒什麼關係。
冷清秋還是和金燕西成親了?
木蘭暗歎,冷清秋的路,一生都不太平。
“若盈和秀珠也要來東北?”子諾比較好奇這件事,怎麼一家子全都趕來了?
“是啊。”白太太笑笑看著子諾和木蘭
“你們的婚事也該辦辦了,若不是突然要來東北上任,你們早就成親了,我們和木蘭的父母商量了一下,你和木蘭也不知道在東北呆到什麼時候,總不能一直這樣不尷不尬的委屈著木蘭吧?”白太太瞪了兒子一眼,一點也不貼心。他們這些長輩都還怕讓木蘭受苦了呢,怎麼自己的兒子就愣是沒想到這方麵,難道這傻兒子還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