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小兵神色有些疑惑,一直呆看著。沒了剛才的傲氣,還沒來的及回話,就見一個女子已經騎著高頭大馬帶著奴才出府,到了府門口看著四爺八爺眾人,女子一勒韁繩,認出了八爺,此人就是在秋彌山處那起白馬的溫文儒雅的八貝勒爺,眼角餘光瞥見府門口那麵容桃花,一絲邪笑的男人,那個她曾經救了的男人,女子心裏打了個小九九,人從馬鞍上騰空翻了個跟頭,穩穩落在地上,單膝跪地,請了個極漂亮的安:“給八貝勒爺請安”
八爺胤禩自是認出眼前的人,此女子名為周箏,若不是她,九弟安有今日,話說回來還真要謝謝她,莫不想自那日抬回了九弟,扔給了她銀子,今日居然在撒府遇到她,八貝勒衝眼前女子禮貌一笑“起吧”
眼前女子然後站起來,一身利落的黑色女子服飾越發襯得膚色雪白、雙頰緋紅,一雙精亮的眸子神采奕奕的掃視著眾人,最後目光落在在九貝子爺身上。女子炙熱的眼神,盯著胤禟,卻聽九爺疑惑道“這麼多人你唯獨知曉我八哥”撇開眼前話題,胤禟透過已經半開的大門看到院子裏囤積著一個個小糧庫,又道“撒府是什麼人,不為黎民百姓辦事,反而自己躲在府邸逍遙快活”
說著經過眼前的女子直奔府邸,眾人自是跟著進去,眼前女子眼看攔不住這幾位,急忙的攔著侍衛和官兵,焦急道“這是幹什麼,我撒家究竟惹你們哪裏了?”女子用詢問的眼神看著八爺,八爺等人還是繼續前往,女子焦急吩咐自己的奴才道“快去請舅舅”
撒鍾達是此地直隸總督府的府尹,一路小跑過來,邊詢問女子道“箏兒,這是怎麼了”
女子回道“舅舅,這都是從京裏來的”
撒鍾達這才從如夢似幻的愣怔表情中反應過來,跪地請安,卻呐呐的不知說了些什麼。
四爺身旁的小廝道“這是當今的四貝勒爺和四爺福晉,”又看向胤禩“那是當今八貝勒爺,和八貝勒爺福晉,還有九貝子爺和九福晉”
名為撒箏兒的女子臉頰上微微泛紅,撒箏兒心裏道,原來她救的那個人已經有了福晉,那貌美如花青雲出岫般的美人站在他身邊到也相稱,撒箏兒心中的他,自是那個自打她救他那天起就愛上的人,後來才知道他叫愛新覺羅胤禟,然,他卻對她沒有一點兒印象,撒箏兒的眼神定格在胤禟身上,原來去掉那些血咖,他竟如此美,哦,應該說如此吸引人。@思@兔@網@
九貝子爺身邊的九福晉董鄂禟心當然看在眼裏,挽著胤禟的手稍用了下力,胤禟歪過頭,董鄂氏在胤禟耳邊親昵的低語道“那女子一直盯著你看呢,莫不是喜歡你?”又淺笑道奚落道“爺又要走桃花運了”
九貝子爺似是想逗弄一下董鄂禟心,嚴肅道“那趕明兒爺就收了她”
“你敢”董鄂氏佯怒道。
兩人的悄悄話在撒箏兒眼裏都是打情罵俏,這九貝子爺果然疼那個叫董鄂氏的女人,原來他昏迷的時候口口聲聲叫的就是她。
這一切都逃不過四爺胤禛的眼睛,他心裏的痛又與何人說,他隻有永遠那份冷漠的樣子,讓人看不出是高興是悲傷,可是他的心卻無時不刻的看著董鄂禟心,那個他曾經已經可以保護嗬護在身邊的人,董鄂氏,他終究隻有遠遠的看著她,他不甘心,他很不甘心,他要光明正大的擁著她,寵著她,他一直相信會有那一天,想到這裏,瞬間。胤禛臉上略過一絲笑容,而身邊的嫡福晉那拉氏卻看到胤禛久違的一笑,輕聲道“爺,苑子裏都是囤積的米糧,少說千擔”
那拉氏的那份聰明趁著嫡福晉這名頭,她一直自認為有母儀天下的風範,人前人後頗大氣。她心裏其實也渴望胤禛也似胤禟和董鄂那般,跟自己這麼親昵,隻是,可是,哪怕在二人的房裏,她那拉氏深愛的男人胤禛都不會有這麼親昵的動作。隻是她會一直為了他的夢,和她自己的夢一直走下去,一直陪著胤禛,心裏想這,看胤禛的目光自然暖暖的,胤禛,她愛他。
還是八福晉紫黎姿說話決然,畢竟從小就跟著安親王傾聽朝裏的事,做事也是果斷曆練,“你區區撒家,竟敢私自囤積朝廷撥下來賑災的米糧,獨獨這條,就足夠你抄家滅門的誅九族的了”
撒鍾達邊磕頭邊道“這些都是奴才自家花銀子買來的,並無侵吞直說”
撒箏兒也跪地道“舅舅為官勤廉,與朝廷與百姓,也做到了忠孝仁義,八福晉此話豈不折殺了我撒家一族”
“好,如今事實在眼前,你舅甥二人還信口雌黃,你區區一個直隸總督府府尹何以這麼多銀子買糧囤積?”八福晉說完,對著侍衛道“給我搜,把囤積的糧食分發給災民”
撒鍾達索性站起身來,鄙夷道“不過是皇親國戚,一群朝廷的蛀蟲罷了,也就到老子頭上耀武揚威,回了京城還不是一個個做奴才”說罷又拉起身旁的撒箏兒“箏兒,起來”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胤禟早已經從身旁的侍衛抽出劍,正中撒鍾達的胸口,撒鍾達瞪著兩個大眼睛,流血死去。
當地百姓得了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