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喝門人道“九叔(九伯)—的嫡妻”
門人匍匐跪倒道“參加弘晝阿哥,明月格格,九爺和撒主子吩咐過,任何人外人不得私自進九爺府”
弘晝阿哥如今已是一個如胤禟般桀驁的少年,一腳蹬在門人胸口,正要發作,恰巧被從府邸走過來的弘寶瞧見,啐了口“睜大你狗眼瞧瞧,這是本阿哥的額娘,嫡嫡親的額娘”
九爺府的四格格也尾隨而至,伴著弘寶,從明月格格和弘晝手裏接過董鄂,攙扶董鄂又道“晝弟,明月妹妹,我們進去,不要跟這幫撒狗一般見識”亦格格說完,二人攙扶董鄂進了九爺府,竹心閣已空置,董鄂知道先下這時分胤禟不會在那裏,弘寶,亦格格攙扶董鄂直奔胤禟的書房,門口卻見何洛書一驚,跟明月和弘晝,弘寶,亦格格請安後,忙招呼董鄂侍候回竹心閣,董鄂卻顫顫巍巍道“胤---胤禟--”
何洛書無奈道“福晉,咱們爺在書房與人議事,待會奴才請九爺過去竹心閣,福晉先隨著阿哥格格們回竹心閣歇息”
寶阿哥,亦格格同時道“我額娘要見我阿瑪,何叔,如今你也成了她撒箏兒的人了麼?”
“門口吵什麼?”卻見胤禟的寵妾撒箏兒衣衫不整自書房內出來,原來,這便是他所謂的“與人議事”……眼見他左懷右抱,董鄂氏眼淚不自覺流出,卻急忙拭去,喉嚨一緊道“胤---禟”
撒箏兒卻急忙道“爺不是說了,不準你出京西郊那癡心閣麼,你怎麼來了”說完精致的臉龐擠出一個輕笑。
九嫡福晉,曾經被九爺口頭說休了的九福晉回府了,後院的郎氏榮溪,佟玉兒,兆佳青蓮,自是都來到書房跟前,小阿哥小格格更是跟著各自的額娘,而董鄂禟心身邊卻始終是弘寶和小亦兒在守護。
二人同時跪地衝著這個管教嚴厲的阿瑪痛心道“阿瑪,把額娘接回來吧”
“你們倆不去好好讀書,怎麼會跟她在一起,不是說過麼,沒我的準許你們倆哪都不許去?”胤禟冷聲道。
弘寶和小亦兒自是眼帶恨意的看著佟玉兒和撒箏兒,他們如今在這九爺府過著籠中鳥般的生活,不得見董鄂,都是她們的功勞。弘寶更是一聲額娘都不肯叫佟玉兒,小亦兒更是似胤禟小時候般桀驁不馴,這些所謂的妾在她眼裏跟董鄂是無從比較的,平日裏都是喊她們的名字,為此沒少挨胤禟的罵。
門口的一幫人都在看著胤禟怎麼辦,董鄂早已混沌度日慣了,眼睛裏,腦子裏,隻有胤禟,別人她早已經忘記,糊塗?瘋癲?她自己早不知曉,隻聽董鄂怯生道“胤禟--我想你-太-太想--太想”
“董鄂,府邸的人誰不知道往年你獨自霸著爺,也不知道當年你給爺吃了什麼媚藥,哼”佟玉兒譏笑一聲,繼而滿含恨意的看著董鄂,還有她那個不認她的親生兒子弘寶。
“呦,姐姐,如今風韻猶在,可是又回來跟我們姐妹爭寵?”說話的是青蓮,她眼睛裏的恨意不比佟氏少,她身邊的是已經出落成小美人的濟兒南兒格格,如今總算是能在胤禟身邊侍候了。濟兒南兒又譏諷道“阿瑪,這瘋女人是誰?--”
卻聽府邸的排行第四的嫡出亦格格大聲喝道“你們倆是什麼東西,庶出的也敢在此叫囂?”
“哪裏有你們說話的份兒”弘寶道
“寶哥,你可是佟額娘生的”濟兒南兒兩位格格不服氣回到
“放屁,我哥跟我一樣是我額娘--董鄂禟心所出,在胡說,小心我撕爛你們倆的嘴”亦格格說完使勁兒朝著青蓮的方向啐了一口,喃喃又道了句“彈曲說唱的戲子教養出來的也是□”
亦格格說完,濟兒南兒格格都不敢回話,庶出的濟兒南兒知道回話會換來更難聽的譏諷,何況整個府邸阿瑪隻寵四格格小亦兒,和還有已經公開的秘密--庶出嫡養的弘寶。
“好了,都別吵了,都該幹嘛幹嘛去”胤禟看著門口鬧哄哄的一群人,走到董鄂身邊一把拉進了書法,“框 ”的一下,門被踹上,卻又彈開露開一個縫隙,門口的眾人都沒反應過來,卻誰都沒離開,都想看看胤禟到底要做什麼。
“--我怎麼想,卻都想不起怎麼會有你這麼個嫡福晉,你就是這麼邀寵的?扮可憐?瘋癲?病怏怏?今兒回來不就是想爺了嗎?好---爺成全你---,不過你可不要妄想其他,爺最愛的是箏兒”胤禟頗為諷刺的看著董鄂氏
董鄂恍惚道“撒---箏兒”
“爺有這麼一院子女人,你覺的爺會在病怏怏瘋癲的你身上下心思?”胤禟譏笑道。
董鄂卻還是情不自禁的輕步走上前,隨即手撫上胤禟的側臉,這真的不是那個她愛的胤禟了。
剛才的□本就沒有散盡,胤禟索性一把拉過董鄂氏摁在書房軟榻上,動手撕開董鄂氏的衣袍,對著那微微張合的蒼白的唇,使勁兒吻了上去,然後兩人口中均是一口的腥甜。董鄂來不及反抗,終大呼一聲“啊….”不顧下`身的疼痛,董鄂使勁兒推著胤禟,“不--要--這--樣--,胤--禟”
胤禟卻瘋狂的進出,雙手摁著董鄂的手腕使其動彈不得,董鄂本就氣力不支,反抗著“啊……,胤---禟,你怎能--如此--待我--”一聲慘叫,險些暈過去。而胤禟的動作恣意而狂放,後來董鄂連叫的力氣都沒有,她微微顫唞著,疼得心和肺攪在一處,咬著下唇,不肯發出任何聲音,她落了淚,點點滴在眉頭眼梢,想要哭喊,卻連他的名字終都喊不出口,隻壓著嗓子,溢出一句:“從我來到康熙年間,我董鄂禟心便認定你---愛新覺羅胤禟,從此餘生盡交付,此生唯愛是九郎。如今,我的九郎卻已不是從前的九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