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娘,她孤身一人在這宅子,阿瑪,你想想額娘的好,想想額娘,她又沒做錯什麼事,不要這樣懲罰額娘好不好?”
胤禟心疼的給小亦兒擦了擦淚水,看著眼前的董鄂氏,卻是淒慘可憐,可是心底卻一絲心痛都沒有,看見小亦兒跪在地上已然讓他心疼的不得了,可是看到董鄂氏,腦子裏卻全然一片空白,卻仍舊想不起董鄂氏的任何事,越想頭越痛,胤禟抱著小亦兒道“跟阿瑪回府邸,明兒帶你進宮玩可好”
胤禟剛說完,就見撒氏過來攬著胤禟的胳膊,“爺,四格格也不小了,爺歇息會兒”
小亦兒白了撒箏兒一眼,終忍不住,破口大罵道“你,還有你們”手指著朗氏,兆佳氏,佟氏,厲聲道“你們---你們不過是三妻四妾的那個妾字,整日狐媚我阿瑪,有朝一日,我要把我額娘受過的罪十倍百倍加注在你們身上”。
宜妃氣惱中,忽然見進門的一群宮裏的侍衛道“宜妃娘娘,奴才們奉雍親王命,特接宜妃娘娘回宮”。
“怎麼了?”宜妃詫異道。
“皇上去廉親王府邸遇刺,此刻剛剛回宮”侍衛道。
宜妃顧不得眼前事務,忙道“皇上怎麼樣,快,本宮要回去”說完宜妃一幹人等回了宮,朗氏幾個回了府邸,。
胤禟和胤祥二人不語,卻也一前一後進了宮。
良妃長春宮,醜時,天還未亮。
康熙厲聲道“衛詠晴,你可知罪?”
良妃跪在地上瑟瑟道“臣妾不知有何罪”。
“你生的好兒子,假意請旨接了你到廉親府做壽,是以把朕引了去,殺了朕,榮登大寶”
“臣妾怎麼知皇上會去,臣妾又怎知刺客突如其來,臣妾不過是歡歡喜喜做個壽而已,哪裏知道皇上會去”
康熙悲憤道宣朕旨意“皇八子,忤逆不孝,明日午時”
康熙還未說完,良妃從床底抽出一把短柄刀,哀怨道“臣妾當年有幸侍候皇上,得我兒,如今,還望皇上念父子親情,禩兒絕無謀逆之心,臣妾雖久居長春宮,可是禩兒自小跟惠妃姐姐長大,禩兒雖是我生,可還念在惠姐姐撫養之恩,忘皇上開恩莫要妄殺了禩兒,如今惠姐姐的大阿哥在四十七年廢太子時被圈禁,如今皇上要殺八兒,莫不是要惠姐姐傷心欲絕”。
康熙看著良妃,並不做聲,良妃重重叩了個頭繼續道“皇上,詠晴用這條賤命發誓,禩兒絕無謀逆之心”說完短刀已然插入腹中。少時,口吐鮮血,良妃衛氏,倒在了大理石地上抽噎,看著長春宮軟榻上那一抹明黃色,心早已經涼透,用僅有的一絲力氣從頭上拔下那一支蘭花簪子,鼓起全身最後的氣勁,蘭花簪子迅速插入左眼。
康熙悲憤歎道“詠晴”喚完良妃的閨名在走進一看,那支蘭花簪子竟然是二十多年前他隨手送給她的,她竟寶貝這些年,君子如蘭,他寵幸她那日她曾經說過,不過是那一夜,她的一切都交付給了他。如今臨走之際,蘭花簪插入眼睛,她是怨麼?怨自己瞎了眼?康熙不得而知,以至於回憶起來,原來才知道,關於她,他竟知道的這麼少,環顧長春宮,一盆盆的君子蘭爭先恐後的怒放著,沁人的香氣,整個正殿布置的簡約幹淨。
不一會康熙隨身的侍衛和太監傳道“醜時三刻,良妃娘娘薨,入帝陵,以皇貴妃禮風光大葬”
一年後,已然是康熙五十一年
乾清宮,皇八子,皇九子,皇十四子,皇四子,皇十三子,皇太子,以及朝廷大員均跪列在乾清宮殿前。
康熙道“皇八子辦事不利,摘去頂戴花翎,革去廉親王頭銜,賜封貝勒”
皇八子心中喪母之痛還為散去,一臉木然高呼“兒臣謝主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