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驚心動魄(1 / 2)

話落,一聲赤裸鄙夷的冷笑從涼薄的唇瓣中殘忍溢出,骨節分明修長的大手緊捏著過分消瘦的下巴,力氣大得要把它捏個粉碎。

“安暖,你不過是我身邊的一條狗,當真以為你昨晚救了我,就蹭鼻子上臉地給我提條件了。原來,這才是你這真麵目。昨晚的,也是你的陰謀詭計吧。安暖,你和你媽媽一樣,賤得可以啊!”

安暖疼的齜牙咧嘴,可下巴處的疼痛遠遠不已心口上的痛楚來得更猛烈,更衝擊。精致的小臉瞬間便冷了下來,清亮的鳳眸驀然瞪大,恨意迸發地瞪著楚喬,蒼白無色的嘴角帶著濃濃的自嘲。

嗬嗬,她還真是瞎了眼睛了。他是誰,他是楚喬,不折不扣的的惡魔,殺人狂,她當初怎麼就以為他是個可憐的人,既然同情了他起來呢!

不管任何時候,安暖就是可以分分鍾掀起楚喬滔天怒氣的本事。

“楚喬,你是在羨慕妒忌我,因為你沒有媽、媽。”既然他敢罵自己的媽媽,現在又……過往的種種紛紛浮現在腦海中,是楚喬的殘忍嗜血,是楚喬各種逼迫她,各種侮辱她。自以為這次真的看清楚喬真麵目的安暖,紅唇冷勾,仰著倔強的小臉,把心裏麵那一丁點的心軟完全抹殺掉,鳳眼中帶著濃濃的可憐看向楚喬,毫不猶豫地反擊著。

“砰!”嬌小虛弱的身軀猶如被扔棄的布袋娃娃般被大力的砸向白皙的牆壁,頭部強烈撞擊著牆壁,瞬間破開一個血窟窿,豔紅的鮮血從額頭上流下,覆蓋住半張容顏。隨著嬌小的身軀滑落在地板上,白皙的牆壁上劃出一道長長刺目的血痕。

猩紅幽綠的雙眸含著暴虐嗜血的恨意,看到被血覆蓋下那張小臉依舊倔強,涼薄的唇瓣冷冷勾起,偉岸頎長的身影一步步靠近,直至黑色的身影完全把嬌小可憐的人兒包圍在其中。薄唇中吐出殘忍的話,字字珠璣,每一個字都直直戳入安暖那刻飽受風暴的小心髒。

“妒忌?嗬~,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安暖,你其實才是最可憐的人。你生父為了錢把你送上我的床,你媽為了討好夏坤,拋棄你這個女兒,還不讓你舔著臉來討好我。”看到愈發慘白的小臉,楚喬心頭一滯,眼中帶過狠意,他今天要完全要斷了安暖離開的想法,讓安暖知道這個世界除了留在他身邊,她無處可去,薄唇中繼續吐露著殘忍。

“柳荷毫不在乎你這個女兒,安暖,你不想知道為什麼嗎?”雙手插入褲袋,深邃幽暗地雙眼譏諷地望向安暖。

頭暈暈沉沉的,血跡模糊了視線,可楚喬的每一個字都清晰的入耳。潛意識的,安暖直覺楚喬要說出的話很殘忍,會折碎她的所有支撐。雙手緊緊地捂著耳朵,安暖瘋狂的搖頭,無力的小聲嗚咽著,“不要說,我不要聽。不要說……”

“你根本不是柳荷的親生女兒,你是她撿來的,你本來是一個被人拋棄的人。現在,柳荷隻是利用你,賣掉你,從你身上拿取利益。嘖嘖,安暖,你說你自己是不是很可憐啊?”楚喬完全不給安暖退後躲避的機會,雙手各自握著安暖的手腕,強迫她聽進去。

“不——不是!楚喬,你說謊,我不會相信你的,絕對不會!你別癡想妄想了。”心狠狠被剮了一刀,而且越來越深,安暖使勁全力大聲吼道。腦中閃過一幕幕,還有柳荷為了她的病的捐贈,動搖的心瞬間平穩了下來,安暖快速冷靜下來,抬頭對上那張邪魅的俊臉,剩下的隻有冷然和憤怒。

對於安暖能夠快速的冷靜,楚喬微微詫異。可是,既然他說是,不論是不是真想,這一刻都要成為真相。

“哼,安暖你不傻。”一句話,楚喬留下斷言,故意讓安暖起疑心。

狠狠自虐地咬著慘白無色的唇瓣,安暖抬手用袖子擦拭去臉上凝固的血漬,潔白的連衣裙上頓時攤上一團團的血漬。嬌小的身軀晃悠悠輕飄飄地站了起來,直看到他他人以為她隨時會摔到地上。

清亮的鳳眸仰起,毫無畏懼的對上那雙冷血暴虐的眼睛,“楚喬,七天的約定已經過了,我做到你要求的。所以,你現在是不是該信守承諾,放我離開?”

在安暖心中,楚喬不但是一個惡魔,還是一個謊言製造者。所以,她絕對不會再傻傻地相信楚喬的任何一句話。她,要離開!

“既然遊戲是我定的,那遊戲規則,我隨時可以改。安暖,你想離開?從你被送到古堡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要死也隻能死在古堡。”安暖的倔強和時刻想逃離他身邊的心思是楚喬最厭惡的,既然是他的東西,生死處置隻是由他說了算,就是東西的本身也毫無權力。

垂落在身側的兩隻小手顫抖的握起,整個嬌小的身軀都在劇烈的顫抖,不知道是生氣,還是傷口疼痛引起的。貝齒用力咬著唇瓣,細嫩禁不住貝齒的折磨,被劃開一道血口,豔紅的血從唇瓣溢出,為慘白憑添上一抹瑰麗。

“楚少,信口開河,你不怕被人恥笑嗎?”安暖冷笑,神色冷峻憤恨地看向邪魅的楚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