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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燒完,景嫻就繞身入了房中,容嬤嬤隨即跟上。關上房門後,容嬤嬤小心的伺候著將景嫻身上層層疊疊的裝飾去了去,輕手將她的頭發解散,慢慢梳理順了。

景嫻看著銅鏡中的容嬤嬤的手,歎息聲:“容嬤嬤啊,本宮這些年來用的最順手的隻有你。”就是在還是姑娘的日子中,貼身伺候的丫鬟還不如容嬤嬤盡心。

容嬤嬤一梳將景嫻的頭發梳到底,臉上的表情動也不動,景嫻從梳妝盒中掏出一隻發釵,拿在手中細細把玩:“大好。有你正好。”

容嬤嬤繼續替景嫻換□上的裝飾,卸妝完了才扶起她:“主子,奴才會一直伺候在您身邊的,該做的會做的,不該做的自然不會做,請主子您放心。”

“容嬤嬤,你說本宮腹中會是個阿哥還是個格格?”景嫻似乎什麼也沒聽到:“是個阿哥還是個格格?”

容嬤嬤臉皮子一抽:“自然是個小阿哥。主子會為皇上誕下一個小阿哥。”

景嫻起身,透過窗子不知看往何方。外麵的金屬碰撞聲在交織成一片清冷的月光,她剛剛在慈寧宮中的歡笑,繁華才此刻卻褪去。景嫻喃喃的念叨著:“是啊,阿哥好。還是生個阿哥好,還是阿哥好。”

她著了魔般的情景嚇著了容嬤嬤。容嬤嬤將厚實點的衣服披在隻著了單衣的景嫻身上:“主子,您要注意身體。現在有了小阿哥,萬不能在受了涼了。”

“……恩。”景嫻收回了不知去往何方的神念,“容嬤嬤,你也下去休息吧。”

容嬤嬤退出了景嫻的房中,叫來個機靈點的宮女在外麵守夜。真正到了這個時候,景嫻才驚覺她心中想要一個孩子的期望竟然是那麼強烈了。要個阿哥是好,可是她要不起。

景嫻坐回床上,小心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想象著一個她的孩子正在裏麵和她交流,以後會甜甜的叫她額娘,景嫻臉上扶起一絲極為恬淡的笑容,或許吧。

當天晚上,批完奏章的乾隆正好起來,接過太監遞過來的醒神茶,小呷一口。朦朧之時看見某個朝思暮想的身影,笑著靠著木門,一如未離開是之前的那個倚門相等的人。

他起身快步走到身影旁,看見她正笑著指指乾隆:“弘曆,臣妾轉世了。”說話間,那個朝思暮想的身影越來越遠。乾隆能夠清晰的看見女子臉龐上的淚珠。

.思.兔.在.線.閱.讀.

他想去追的時候手一個支撐不住,下巴從支著的手中滑落

37、惠賢轉世 ...

,正正的醒了過來。深紅色的桌麵上有一滴小小的水珠。乾隆拿著手指撚起,細細揉捏下,水珠卻不散。

最後水珠滑入了墨硯中,卻很快成為了一絲墨色,散了去。惠賢,那是你嗎……

一個晚上,同樣不安穩的兩個人。景嫻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麼,而乾隆徹夜難眠。

是該給些人將晉位了。乾隆沉思著大筆一揮,惠賢的轉世莫不是……想起這些日子以來的事情,乾隆猛然醒悟了,會是皇後的純妃的還是……嫻妃的。

日子終究是這麼過。宮中該來的風風雨雨也終是那麼來了又去。宮廷隻不過是個大點了的家,裏麵的家長裏短無非是些不能外傳的宮闈秘密。

宮中漸漸的傳來一些消息,說純妃最近風光大好,晉為貴妃。而魏氏令貴人也隱隱有了受寵的傾向,成為了貴人。嫻妃娘娘八成是失寵了,這些個日子來也不見皇上去儲秀宮,也不見皇上傳召。

而皇後娘娘依舊是賢惠大度,宮中人人欽佩的主子。真正的事情誰又知道?

純貴妃於十二月終於成功誕下了另一位格格。乾隆聞之大喜,抱著四格格打量了半天,最後絲毫沒有看見原來的愛妃的身影才作罷,相信那隻不過是個夢罷了。

過了個年頭,景嫻的肚子微微出來了,她才相信那不是一場夢。心中盼著能夠生下一個小格格,而她卻明白一個阿哥才是更好的選擇。一個阿哥……能夠長大嗎?

六月,皇後喜獲麟兒。乾隆麵上是樂著,心中的期望也越來越小。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今天更的少。剩下的我明天補上好嗎,今天狀態不適合寫文。還有,下個星期應該會修文,【不耽誤更新】,把之前一個大bug修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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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綾兒【捉蟲】 ...

北京城的八月總是熱的讓人感覺到無端的煩躁。八月以來,景嫻見著肚子也越發的大了,眼見著就要生子。

近些日子中,太後特別恩準景嫻不用請安,讓她安心呆在儲秀宮中待產。

後宮中風頭最盛的現在就屬令嬪。令嬪原本隻是皇後身邊的宮女,後來不知怎的被皇上看上,借著這個機會上了位。聽說景嫻即將要生子,這位“謙卑”,“時刻牢記”著皇後娘娘教誨,“時刻不忘自己卑賤身份”的令嬪特地過來請安。

景嫻對她和皇後之間的恩怨絲毫興趣都提不起來。而令嬪看著就是個不懂要看眼色的,居然厚著臉絮絮叨叨的和景嫻說了一堆子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