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紫朝公子子堤望了一眼,便把他的心思洞察了個分明。她微微一笑,頗有點不好意思地想道:我也隻是提出個設想,所有事情的操作,以及通過對時局的洞察而及時做出應變的,可都是拓公。
不過,她不會把這些話說出來。現在的她,急需要世人的肯定的!
玉紫揚著嘴角,按下心中的快意,以及那麼一點點不好意思,朝著馬車一指,“太子請上車吧。”
“諾。”
公子子堤一上馬車,車隊便轉過頭,向著吳城方向駛去。
馬車中,公子子堤一直掀開車簾,美麗的眼睛充滿希望地打量著四周的景色,那種一切都新鮮,一切都美好的模樣,讓玉紫不由暗歎一聲。
拓公靠近她,問道:“姬因何太息?”
玉紫搖了搖頭,低聲問道:“事情可順利?”
“甚是順利!”
“那臨淄之行呢?齊臣對於公子子堤之事,如何說來?”
拓公伸手撫著胡須,搖頭晃腦地說道:“魏國進攻我趙國的誓表中,對齊國頗有怨言,現在的齊和魏雖然不曾交戰,卻也是仇怨頗深,如此情形之下,齊人怎麼會舍不得一個公子子堤?”
他說到這裏,一臉得意之色。又搖頭晃腦起來,“本來,有些齊臣還頗為不願,可不過三四個月,姬便使得魏地處處烽火,軍卒整日疲於奔命。
這事傳到臨淄時,當真是滿城皆驚啊!當天,齊王便下令派兵火速來援,嗬嗬,他們這是怕援兵來得遲了,這場戰事已然結束了啊。至於那個公子子堤,齊人更是二話沒說便給了我了,嗬嗬嗬。“
公子子堤地到來,玉紫嚴令不準驚動任何人,當車隊進入吳城時,依然無人發現。
第三天下午,當初與拓公一道離去的另外幾個賢士,迎著另一批客人秘密地進入了吳城/。
戰爭到了這個地步,魏人終於知道自己中了趙人的虛虛實實之策。可他們就算知道了也沒有辦法,字啊這幾個月的疲於奔命中,他們的兵力完全被拖垮了!
對於現在的魏人來說,他們最痛苦的是,許多位於邊境城池,都有遊俠兒瘋狂掠奪,得勢則攻,失勢則退的消息。
這些遊俠兒像蝗蟲一樣,來時無影無蹤,見東西就搶,連女人也不放過。可你真要尋找他們,又根本找不到這些幽靈。
在有一些城池中,那遊俠兒更是可畏,他們搶得性起,還會一把火把搶過的府邸燒了毀了。許多家族數百年的積累,在這場搶劫中付於一炷!
邊民叫苦不堪。
就在這場‘蝗災’似是無窮無盡時,未果大梁城中,已是亂成一團。
“大王何在?我等求見大王。”
數十個大臣堵在土台外,吵吵嚷嚷著。
一個太監走了出來,他尖聲叫道:“大王昏睡不醒,諸位還是改日再來吧。”
一個大臣伸直了脖子,大叫道:“不是說大王已清醒了些嗎?怎麼又昏睡不醒了?”
“我等要見大王。”
“如此下去,我魏國滅亡在即啊。”
“我等要見大王。”
吵嚷聲中,眾臣朝著前直衝而去。
那太監見他們不管不顧地直衝而來,嚇得臉色蒼白,他尖聲叫道:“休要過來,休要過來。諸位有事,何不去找太子?”
他這話一說出,直衝而來的眾臣,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
一個高大的老臣揮舞著手臂,尖聲叫道:“真是太子無能,我等才要見過大王。”
“若是大王能夠理事,邊境何至於遇到如此災難?我家族的百年積累,也不至於毀於一旦。我要見過大王,要大王給我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