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跟米雪握著的那隻手卻感應到對方的輕微顫動。林音側身看向米雪,卻發現米雪正死死咬著唇一副隱忍的樣子,從他的眼睛林音可以清晰看到米雪此刻正強力壓製著內心的憤怒。
不明白米雪的情緒會有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林音望了望看守的那三個獸人,發現對方正圍在一起不知在聊著什麼,就用手指悄悄地在米雪的後背寫道【怎麼了】。
這個後背猜字遊戲還是他們兩個在山洞的時候無聊的時候用來打發時間的,經過長時間的訓練,現在他們兩個默契十足,很多字能隻寫一遍就猜出來。
看到林音那滿臉擔心的樣子,米雪愣了愣,最後終於鬆開了那快要咬出血的嘴唇,朝林音笑了笑,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林音當然知道對方現在是在敷衍自己,輕輕捏了捏對方的手,用堅定的眼神盯著對方看。
知道如果自己不說清楚的話林音是不肯罷休的,米雪歎了口氣,伸出手指在林音後背一筆一劃慢慢地寫道【不能讓他們逃掉】。
米雪寫字的力度很大,林音可以感覺到對方在寫字的時候情緒的極大波動。雖然疑惑米雪為什麼會說不能讓他們逃掉,但從米雪的表現看來,這番話的背後絕對隱藏著一個屬於米雪的傷口。
盡管明白米雪的心情,但林音還是不讚同米雪去冒險,憑他們兩個的力量怎麼可能阻止這麼一大群亡命之徒呢,這無疑是以卵擊石。
對不起林音,這一次我又任性地不聽你勸了。米雪給林音留下一個愧疚的眼神,然後用力掙脫掉林音死死拉著他的手,在所有亞獸人詫異的目光下站了起來。
兩個看守的獸人第一時間就發現米雪的舉動,其中一個馬上快走幾步走到米雪身邊,粗聲粗氣地吼道:“你是不是不要命了,啊?!”
就在米雪站起來的時候,林音馬上朝那三個看守的獸人望去,看到那個陰狠的家夥不在,林音才在心裏舒了一口氣,然後緊盯著眼前的情況,心裏一陣忐忑。
“對、對不起……”米雪瑟縮著身子,用泛著水霧的眼睛怯怯地望著眼前高大的獸人,用一聲三顫唞的嗓音說:“我、我肚子很痛,可以讓我去、去一下廁所嗎?”
你這小子竟然用美人計?!
看到那個被米雪電得已經心軟了八成的獸人,林音不禁在心裏感歎:萊特爹地說得對啊,大多獸人都是喜歡可憐又可愛型的亞獸人啊,特別是針對眼前這類空有肌肉顯然沒啥大腦的獸人。
趁著那個陰狠的家夥還沒回來,林音在心裏握握拳,決定要幫米雪一把。雖然不想承認,但他是知道自己這模樣如果裝可憐起來,是連洛梵這類既有肌肉又有大腦的獸人都能直接秒殺的,更不用說眼前這個連洛梵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的獸人了。
於是,林音悄悄地用力捏紅自己的臉蛋,那力道之狠同時很順利地捏出了生理淚水,染紅了眼眶。林音發現自從來了這星球,自己控製淚水的能力似乎越來越強了。用力眨眨眼,眼中的淚水更多了。
一切準備就緒,林音站起來雙手搭在獸人的手臂上,用那淚汪汪的眼睛看著對方,用帶著討好的乞求聲音說:“我朋友腸胃一直都不好,大哥你就行行好讓他去廁所好不好。有大哥你這麼強壯的獸人在,他一個瘦瘦小小的亞獸人也不敢做壞事啦。”
說完,林音差點忍不住要嘔了,大哥你個毛,強壯你個毛,老子都沒這樣跟梵說過話啊!!!
林音的電力很顯然是米雪的N倍,這個獸人早就被林音電得連爹爸都不認識了,隻能看著林音的小臉蛋僵硬著點頭。
“真是太感謝你了!”在林音說話的時候米雪早就從衣袋裏偷偷將今天本來要送給坦圖的一袋花粉戳破,讓花粉沾滿自己的手掌,然後在說話的瞬間將花粉抹在獸人的胸膛上。
林音雖然猜到米雪一定是將什麼抹在對方身上了,但米雪這看起來更像揩油的猥瑣行為還是讓他忍不住別過頭——真是沒眼看了。
獸人穿著的是打開了幾顆紐扣的貼身襯衣,米雪故意借著衝力手就貼著襯衣觸摸到□的肌肉。知道花粉已經順利沾在了對方的身上,米雪馬上縮手,低著頭,裝作一臉害羞地說:“對、對不起。我、我去廁所了……”
呸,要不是怕你中途換衣服,打死我都不會碰你一根手指頭啊!!啊,我的手會不會爛掉啦!趕緊去廁所洗手,回家還要用消毒水徹底清洗啊!!!
米雪逃掉還好,那個獸人正被米雪柔軟地小手那麼一蹭,沒火都蹭出火來了,而那罪魁禍首卻逃之夭夭,隻剩下咱們義字當頭卻被留下來獨自麵對這個猥瑣大塊頭的林小受。
瞧見眼前這大塊頭好像在發著光的雙眼,林音笑著偷偷往後挪動著小身子。眼見一隻鹹豬爪就要碰到自己的臉頰,林音身子往旁邊一跌,裝作扭傷腳的樣子躲過了鹹豬爪攻擊。
“嗚,好痛……壞人……”控訴的眼神“啾啾啾”地朝大塊頭飛去,成功地引起了對方的愧疚和憐惜。對方一想上前就馬上顫唞著的小身子也讓對方不忍心冒然行動。
被林音在心裏詛咒了百遍的米雪總算趕在狠毒男回來之前回來了,也讓林音鬆了一口氣。米雪前腳回來狠毒男後腳就跟著進來了。而狠毒男的回歸也讓大塊頭突然膨脹的色膽一下子收了回去,乖乖地站到了狠毒男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