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走!蓮花才沒死呢!”少年狂怒叫著,轉身扯著仆人就按在地上一頓揍打!
“喲,快看!那不是碩王府的世子嗎?哈哈!又在發瘋了呢!”一吊兒郎當的少年指著那狂叫的少年笑嘻嘻的說道。
此時,正並肩走來的驥遠和善保對視一眼,都看向不遠處,那裏已經被人圍了裏三層和外三層了。這可是稀罕事,雖然北京城裏熱鬧的事情不少,但能讓北京城的老少爺們這麼“熱情”圍觀的可是不多見啊。
“怎麼回事?”
“快去看!那碩王府的世子又在發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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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走走走……”
驥遠看向善保,疑惑問道,“那碩王府的世子不就是那耗子嗎?怎麼回事?”
善保也心頭奇怪,這幾日,他和驥遠忙著進宮當值和暗中完成一些,那個所謂的十二阿哥交代的事情,都沒時間回家了,對外頭現在發生的這些事可是一點都不知情。
“我們去看看吧。”驥遠有些好奇,見善保不說話,便動手很是自然的拉著善保跑去。
善保一愣,看著前方拉著自己跑起來的驥遠,不由微微一笑,這還是小八第一次在外頭這樣拉著自己的手呢,看著驥遠難得對一件事露出那樣的好奇的發亮的眼神,善保眼眸溫柔。
沒有了曾經的那些所謂皇子阿哥的榮耀,舍棄那些個榮華富貴,權勢,他們反而得到了最為簡單的快樂。
至少,在驥遠身上,他看到了上輩子很少看到的,小八輕鬆單純的開心,還有他自己,上輩子的空虛茫然,如今的滿足充實。
趕過去時,圍觀群眾太多,善保幹脆拉著驥遠閃到一邊,拉住其中一個圍觀群眾問道,“勞煩,問一下,這是怎麼了?”
該名圍觀群眾上下打量了善保和驥遠一番,才壓低聲音,嚴肅說道,“外地來的吧?不過,看兩位又不太像。這出戲唱到現在也好幾天了,兩位未免也太落伍了吧。”
善保和驥遠一僵,隨即,驥遠淺笑,“我們兩人前陣子剛好有事出了趟遠門,所以……”
該名圍觀群眾了然,隨即點頭繼續壓低聲音,嚴肅說道,“這碩王府的世子迷上了一個叫蓮花的姑娘,前陣子是天天上龍源樓鬧事,哎,這龍源樓的老板也不知倒了什麼黴,招惹了這樣一個麻煩,不過,我聽前門大街的老李家的二表姑的三舅媽的四妹夫說,這龍源樓的老板倒也借此發了筆財,那些好事的家夥天天上龍源樓喝茶看人家世子怎麼個情深意重呢!倒是這蓮花姑娘,聽說被逼得無奈,就從了這世子,於是,兩人就躲到一個胡同裏,世子租了間四合院,金屋藏嬌了!”
“啊?那樣不錯啊。怎麼又搞成那樣了?”驥遠指指不遠處被圍觀群眾緊密包圍的地方。
“嘖!不錯?!哼,他們是不錯了,可苦了四周的鄰居,那蓮花姑娘還好,畢竟人家姑娘家是被逼無奈的,但那世子,我看哪,大概是早就瘋了的吧。天天摟著人家蓮花姑娘情情愛愛的,偏偏聲音又大,四周的鄰居都被躁得臉紅耳赤不敢出門哪!”忽然跑來另一圍觀群眾甚為憤然說道。
敢情這位……是深受其害了?
“後來福晉出現了,把那世子和蓮花姑娘都帶了回去。”嚴肅的圍觀群眾繼續說道,“聽說是為了個宮裏蘭馨格格選額駙做準備。”
“哼!那碩王爺和那碩王福晉都是癡人說夢!那蘭馨格格的額駙還沒影,那兩人就大刺刺的以為肯定是他們家世子的了!還到處宣揚,宮裏人知道了,派來一個嬤嬤對那碩王福晉冷嘲熱諷了一番,聽說,躁得人家福晉都不敢出門了!”又一圍觀群眾插嘴了,口氣甚為不屑。
“福晉不敢出門了,就怒了,把氣都撒在人家蓮花姑娘身上,結果,蓮花姑娘就被活活打死了。嘖,然後,世子就變成現在這般模樣了!”
“然後呢?”驥遠聽得甚是有趣。
“就這樣了啊……”圍觀群眾攤手說道。
“不,那蓮花姑娘死後,其實那世子還沒瘋呢。”一開始說話的圍觀群眾嚴肅道。
“咦?”圍觀群眾都唰的眼睛亮了!難道其中還有什麼內幕?!
“聽說……那世子參加祭天的時候,在路上看上了一個貌美如花的有夫之婦。”圍觀群眾嚴肅,但又慢吞吞說道。
圍觀群眾都鄙夷起來,“嘖!這世子真是夠了!連有夫之婦都要染指了嗎?!”
“聽說……這有夫之婦嫁了一個商人,而且還有了身孕。”圍觀群眾慢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