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段(3 / 3)

彥成回頭看著氣急敗壞的興兒,咯咯一笑,問她:“我什麼我?難不成你想嫁我?你想嫁我還不想娶呢!”

“我還不想嫁你呢!我就是嫁給張三狗四二麻子,都不嫁你這不會算數兒的二愣子!”▽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呼延興兒!你找我軍法伺候你呢吧!”

“你伺候我一個試試!你憑什麼軍法處置我呀!”

中軍帳門口的守衛聽見裏麵的聲音,自哀自怨地歎了口氣,心道:看來今兒晚上又不得安生了!

雖有些不滿,但他還是由衷地希望帳中的二人能多吵鬧一會兒。

畢竟,自從進了睿王的地界後整個軍營都陷入了一種緊張壓抑的氣氛,讓人有些喘不過起來,就連最愛玩鬧的那些個小士卒們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滿臉剛毅,壓得人喘不過起來。

日出龍窟動,風掃雁沙平。一切的笑鬧,都要在天明結束,是誰吹響羌笛?

鮮紅的戰袍在風中獵獵抖動,彥成清俊的臉龐上寫滿了剛毅,親手擂響戰鼓,一鼓作氣勢如虎。

六軍,他帶出了四路,隻留左右龍武兩路留守夏宮,餘下的兩路神武,兩路神策,盡數帶了出來。更有他親手調教出來的左右先鋒呼延興兒和張玉昆各帶兩路先鋒軍在前衝鋒陷陣。

這最後一場仗,他穩勝不敗!

他不是為了大夏的江山而戰,他隻是為了他的燈盞而戰!

他不要如畫江山,隻要他的燈盞喜樂平安!

曆經半個月,彥成所率領的軍隊與睿王的軍隊已交戰十餘回。

睿王節節敗退,彥成步步緊迫。如今,昔日英勇的睿王帶著五千親兵,隻剩一座孤城可守。

困於危城的睿王早就怕了,聽說他那九個兄弟,除去素來紈絝不問國事的九弟慶王,餘下的八個都已盡歿於彥成手下。

他沒有想過這個人會有那麼狠,每次殺,都是殺盡全家,一個也不放過。他一直以為所謂國父,不過是李戥盞那小子從聖朝帶回來的孌寵。那時候還和幾位兄弟一起取笑那小子,年歲不大,玩的倒野。

誰也沒想到,當時他們口中的孌寵,最終會將他們一一手弑。

現在,他麵對著這個年輕俊美的男人,竟有匍匐跪倒求饒的衝動。那樣的氣魄,這樣的風骨,令他忍不住顫唞。

“睿王寫了個不少的信呀?”

彥成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將一封封信灑落在睿王麵前,雪白的信紙像砌下落梅,紛紛如雪亂。

睿王顫唞的唇已經說不出話來,這些是他寫個聖上求饒的信。

難怪得不到聖上的回複,竟都被他扣下了……

睿王到底也是昔日的將軍,深吸口氣,張自鎮定地道:“梁彥成!我城中尚有五千精兵,你們三個擅闖進來,就不怕死麼?”

興兒輕輕一笑,道:“他們?有那本事麼?”

的確,他的五千精兵沒有攔住他們三個的本事,不然,他們三個又怎會進城進府如入無人之境?

“梁彥成!你不能殺我!我已投降了!”

睿王把握著最後的機會,他不想死,哪怕是最後一絲機會,放棄尊嚴也沒關係。他要保命,保一家人的命!

彥成轉過身去背對著他,不忍看著昔日英勇的人到現在這副懦弱的模樣。

“降?睿王,本將不要你降!隻要你死!”

張玉昆丟了一把刀給他,低聲道:“你自己了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