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願,讓你痛,讓你難過。
但我如今,已回不了頭……
“不準哭!把眼淚給我收回去!”
禦冥捏住佩箏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果然如預料般的看見他滿臉的淚,是心疼沒錯,但他無法在這個時候靜下心來哄他——用他一慣的方法。
佩箏不要自己哭出聲來,緊緊的咬著下唇,甚至將它咬破了皮。
“不許哭!”y
禦冥越是吼,佩箏咬得越是用力,以至於到最後,臉上是淚水血絲一起流。
“這是,你逼我的!”禦冥焦躁的皺眉,眼神一沉。
俯下`身,將那具哭得顫唞的身子按到桌上,狠狠的吻住被血絲浸得殷紅的唇,舌在兩唇之間舔舐腥甜的液體。
“不,哥哥,放……嗚”b
既然被開了頭,對佩箏同樣有欲望的他怎麼可能還停得下。原本隻想讓他別哭了,最後卻一發不可收拾。
禦冥可以二十五年性冷淡,但沾上了佩箏,便一下被命中目標,像是藥物上癮,一次不夠,那就兩次三次,直到佩箏承受不住更多,再一次在禦冥的身下暈過去。
隻是這一次,沒有不知所措的粗暴,佩箏的感覺比上一次好多了,至少他在後麵也有很舒服的的享受到。
第二天,昏睡的他被尤語聲的敲門給喚醒。g
身邊涼涼的,禦冥早就離開,但門外的尤語聲卻道,這一天的比武快開始,若兩位主子一個都不到場,會非常失禮。
他這才發現,是哥哥不見了。
佩箏想也不想立即翻身下床,甫一沾地,酸痛的身體便無力的倒下,冰冷的地麵讓他這才發現,他未著寸縷!
門外的尤語聲聽到動靜,二話不說便要推門進來。
“別進來!你們等我片刻就好!”
支開了她,佩箏吃力的爬起來,扯過外衫遮住身子。用感覺便知道,哥哥昨夜在與他做過之後還替他擦過了身子摸了藥膏,不然連做了三次的他不會睡得這般安穩。
這個小動作,讓他再次有了信心。
所以,在看過禦冥留在桌上的字條後,他是笑著的。
——讓我靜一靜。
那張字條上,隻有這五個字。
※※※z※※y※※z※※z※※※
尤語聲三人自然是對大少爺的擅自離開埋怨不已。
小少爺都病了誒,他居然還有閑情到處亂跑!沒看到小少爺的臉色如此蒼白難看嗎?有天大的事情,也比不上小少爺的身體重要!
難道大少爺不是最清楚,小少爺是那種一不生病則矣,一生病就難以控製的體質嗎!
佩箏任他們在他麵前盡情的責備哥哥,身子總是不舒服,也讓他看起來更加的惹人憐惜,尤語聲甚至對禦冥罵出了口。
嘿嘿,這是哥哥讓他如此難受的一點小小的懲罰。
對劉一凡的詢問,佩箏隨便扯了兩句便帶過,倒是頗為驚訝的看到傅月軒今日也上了這高台,站在劉一凡身後,對他露出挑釁的目光。
佩箏這才想起與她的約定。
淩飛雪看上去也很怪異,坐在寬敞的太師椅上不停的挪來挪去,臉上還帶齜牙咧嘴的表情。
佩箏心頭一跳,轉眼看到他身後的阿飛,他卻是非常開心的模樣,看著淩飛雪的眼神盡是滿足,佩箏似乎有點明白他們之間的關係了。
但若光從麵相上看,還是淩飛雪和史暗夜更合適才對。
佩箏沒想到,在江湖這等重要人物之間,也會有斷袖之癖的。以往他接觸到的王公貴族,富甲豪商,他們發生這類事情不可謂沒有,隻是少之又少,且還是深藏的秘密。
他們生活的環境規矩條框最多,約束也最多,所以佩箏原諒禦冥的排斥與猶豫,想來哥哥是需要時間來想通看開並接受的,他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