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才發現到外麵有人,同時轉頭看過去。

各人勸解

“兩位,時間差不多了,請問你們什麼時候能到拍攝室裏”工作人員在名古屋拉開車門出來後問。

聖川光不好意@

說罷,他突然想起工作人員所說的話,忍不住抬起頭看向敦賀蓮。剛才站在遠處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近看便能發現,敦賀蓮的眼底有著淡淡的青痕,看起來是沒有好好的休息過一樣。敦賀蓮的笑容和之前一樣,但要是仔細留意的話,還是會發現一點微小的分別。

敦賀蓮在勉強自己嗎?

聖川光不禁在心裏發問。但是他不敢說出來,他隻是說了句‘我先去換衣服’便跑掉了,留下一臉無奈的敦賀蓮。

聖川光差不多用跑的速度到達化妝間,然後飛快地換衣服。他的造型師在後麵跟著,然後讓他坐到鏡子前麵。

造型師是個短發的成熟女人,她瞄了瞄聖川光的樣子,然後道:“光,你這個樣子怎麼出去拍攝?”

聖川光被嚇了一跳,從鏡子裏看向造型師,低聲嘟嚷:“花姐總是說著莫名其妙的話。”

花姐挑了挑眉,輕笑了聲,邊為聖川光弄頭發邊道:“看你的樣子就是在說‘我很煩惱啊,我想和敦賀蓮說話啊,我想告訴他一些事情啊,可是我不敢啊’一樣。”

聖川光‘啪’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發型也在同時亂了。但他完全沒有注意到,一雙驚訝的藍色眼睛瞪向花姐:“你、你別亂說!我沒有想這些……”

“嗯?”花姐把聖川光強行按在椅子上,毫不溫柔地把他的發型弄回原狀,“是不是亂說你心知肚明,我隻知道你的情況愈來愈差,而來源是那個帥哥。”

聖川光抿著唇,沒有回應。因為他實在是無法否定花姐的說話。想起來,不知何時開始,他的所有思緒都是圍繞著敦賀蓮來轉,就連睡覺想的也是敦賀蓮。

雖然聖川光沒有響應,但是花姐能從聖川光的表情裏看出他的心情。她歎了口氣,收好了工具:“我不反對同性在一起。而且,這個時代的人愈來愈開放,同性相愛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我想你也是對他有意思的,不然你就不會煩惱了。”

“說什麼傻話……”聖川光拉了拉衣領,被花姐看得渾身不自然。

花姐鄙視地瞪向聖川光:“小朋友,你給我聽著。我當了這麼多年造型師,見過他的次數多得數不盡,但我從來都沒有看見過這樣的敦賀蓮。他從來都沒有對別人有感情過,但唯獨你是例外的,而且……”

“而且?”聖川光一聽到這個詞就敏[gǎn]起來,因為這會讓他想起名古屋那還沒說完的話。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有點不幸運,這次也還是被打斷了。

門一下子被推開,進來的是一個常在拍攝廠出現的資深工作人員:“你們準備得怎樣?我們那邊差不多要開始了。”

花姐沒想聖川光說話,揮了揮手道:“可以了,等我幫他做最後的修整就出來了。給我五分鍾,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