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死嗎?”
“不會,這一點哥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除非……”
“除非,哥哥死在了你的麵前。否則,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包括你自己。”
君千仇微微一笑,但笑容裏又席卷悲傷與恐懼,他有一個可怕的夢魘,在那個夢境的,他親眼看到了帝俊的死亡。他一直想要弄清楚。
那究竟隻是一個可怕的夢境,還是無法忘卻的恐怖記憶,亦或者,他預見了注定的未來。
“哥,我又何嚐不是那樣想的,哪怕,我的實力不如你,但是,我一定會死在你的前麵。”君千仇心裏一遍遍默默念道。
如果那隻是一個夢魘,最好不過。如果,那是不願回憶的記憶,那他絕不會讓悲劇重演。如果,那時未來,是大長老口中所謂的命運,那麼,就算在命運麵前是螻蟻,他也要去拚盡自己最後一滴血。
“以飛梭的速度,大概明天中午就會到達地皇城,好好休息一下吧!不要想太多,就算未來是毀滅,那也是千百年以後的事了。雖然,這在天界的曆史上,不過彈指一揮間,但對於我們來說,足夠了。”
繁花盛開的森林裏,一群人穿著白衣,每一個人都在特定的位置停下,仔細一數,一共八十一人。一個金光閃閃的金色大陣將這些人全部包隴在內,他們的中央,是一座鮮紅的祭壇。祭壇之上,一口深藍色的玄晶冰棺。棺身晶瑩剔透。隻是,看不清關中之人。
為首的三人口中念念有詞,似乎是一種古老的咒語。這儼然是一個盛大的祭祀儀式。
“皇主,這是小仙在天界皇域帝門百裏世家拿到的他們家族嫡女之血。”
“皇主,這是小仙在蠻荒域拿到的玄武一族太子之血。”
“皇主……”
“皇主……”
那被稱為皇主之人一一收下了這些血液,撒在了大陣裏,血液順著大陣的陣紋,流向那最中央的祭壇,冰藍色的棺材忽而變的有些猩紅,不過隻是一瞬間就恢複了原樣,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皇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嗬嗬,天界,慢慢等著吧!”
飛梭之上,帝俊和君千仇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地皇城就在眼前,一夜星輝已經被一頂烈日所取代。不過雖然太陽當頭,卻感覺不到熱,隻是有些幹燥,畢竟整個皇域,都在天界之北。
“帝上,門外有兩個孩子,自稱是淩虛天庭和修羅地獄的使者,說要見您。”
“天庭和地獄的……使者?孩子?你去把他們傳進來吧!”
“是。”
“帝俊,君千殤,見過地皇。”
兩個人手中皆是沒有兵器,進入大殿之前,兵器都被收走了。君千仇對此沒有什麼反駁,畢竟入鄉隨俗。但帝俊很是不爽,他特別討厭那個看門的,看著兩柄寶劍貪婪的眼神。
“帝家的人,好久不見啊!”
“是啊,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