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千仇背著帝俊,步伐飛快,縮地成寸。向著那極北之地趕去。他不會駕駛帝俊的飛梭,隻能用腳去趕往那座熟悉的城池。
他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慌過,一直以來,帝俊都會在危險的時刻擋在他的身前。他也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哥哥會倒下。
而在哥哥真的倒在他麵前的時候,他除了無盡的怒火再無其他,自己根本什麼都做不了。他不停的在想,先前幾次,自己昏迷的時候,哥哥會做什麼?然而此刻,他卻手足無措。
汗水不斷滑落,銀發在空中飄舞。君千仇此刻隻有一個想法,去天皇宮,叔父一定有辦法,他可是大帝。
淩虛天庭。
帝睿端坐在帝座之上,“嗬,仙界,終於坐不住了嗎?敢對我的兒子出手了。”
帝睿看著眼前虛幻的畫麵,君千仇背著帝俊,飛快的在山嶽間跳躍,穿梭,兩旁的高山,都在不斷的向後退去。
“修羅魔帝嗜殺,千仇剛才,究竟是發現了他們是仙族才殺他們的,還是因為,為殺而殺。”
“修羅魔帝的那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回歸的,究竟是什麼?是他的力量,還是,他的意誌。”
吱呀一聲,門被輕輕掀開了,帝睿從容的關閉了眼前的立體畫麵。華雲蓮步輕移,走了進來。
“雲兒。”
“睿,我今天右眼皮直跳,總是心神不寧的,你說,這兩個孩子,不會有事吧!”
“怎麼會,我們的孩子,可是帝父天選的人啊!他們這麼的優秀。”帝睿輕輕摟過華雲,讓她把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我倒是不稀罕什麼天選之人,我隻希望他們都平平安安的,我們可就這兩個兒子。”
“會的,他們會平安的。”
帝睿心中流過一絲苦澀,“雲兒,我又何嚐不希望他們能平安一生,不要在這江湖的血雨腥風之中漂泊,可是,他們,是命運的選擇。我,無法阻止。”
帝睿的心現在很痛,很多事情,他都不敢和華雲去說。
華雲沒有說話,她依偎在帝睿的懷裏,睡著了。帝睿看著她,笑了笑。
就算是命運安排又如何?大道運行又如何?起碼現在,此時此刻,他帝睿,是整個天界最幸福的人。
天皇宮,君月正在掃地,天氣寒冷,地上有不少落葉。
“真是的,師尊怎麼又罰我,我不就睡了一小會兒,就罰我掃整個斷天崖的地,師父,你知不知道,這可是一座山啊!”
君月憤怒的吼了一聲,把樹上幾隻小鳥的四處飛竄,造成的後果就是,又有無數枯葉從樹上落了下來。君月是哭的心思都有了。
“師尊我錯了,我再也不偷懶了。”
“唉~算了,不就是掃落葉嗎?趕緊掃完交了差,再落下可就算不到我頭上了。”
一炷香之後,君月終於把所有的落葉都掃在了一起。
“現在去和長老交差。”
君月伸了個懶腰。扭動了一下脖子,關節哢哢作響。然後,他就看到了一道黑色的旋風迎麵而來,又揚長而去。他甚至沒有看清來人的臉,隻能依稀辨認,是個人形,又似乎不是。
“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