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奇怪的老頭(1 / 2)

“不!”

孫文龍怒吼道,“我不可能坐以待斃,輸意味著什麼我很清楚,我才二十六歲,大好的年華還等著我去享受,我,不甘心!”

犯人們都出去放風了,隻有他他站在空蕩蕩的牢房裏,無論如何的大聲呼喝都不虞別人聽見。

孫文龍心裏的不甘越來越強烈,眼睛慢慢開始變成一種詭異的紅色,一種毀滅一切的衝動開始在心頭肆虐。

就在此時《冰心訣》似乎感應到了他情緒的異常,不需要他催發開始自發的運行起來。

那股衝動的欲望正是一直困擾著他的嗜血欲望,似乎感覺到他渴望變強主宰自己命運的欲望,也或者是感受到孫文龍即將麵臨的生死危機,第一次開始試圖和孫文龍的冰心訣融合,但兩者似乎完全是兩種性質截然不同的力量,每每碰撞在一起,非但沒有融合的跡象,反而是撞在一起之後以一種異常狂野的速度迅速分開,將體內的經脈都撞得隱隱生痛

“楊師兄,楊師兄,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一名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連滾帶爬的跑進楊忠義的練功房,還不等身體停穩就衝正在站樁的楊忠義驚慌的大叫了起來。

“什麼事?急急忙忙的像什麼樣子,說了你多少次還是改不了毛毛躁躁的性子,要是被師叔看見估計又得一頓訓斥,說罷,到底是什麼事情?”

楊忠義眉頭不可察覺的輕輕一皺,緩緩站直了身子,輕輕吐出一口氣,一股白色的氣流從他嘴裏噴出,直到兩三米開外,力竭消散在空氣中,這才扭頭衝那青年男子不急不緩的說道。

年輕男子這才顧得上擦一擦一路狂奔而來累出的汗水,“楊師兄,如果是別的事情,我肯定也不會這麼急啊,這次不一樣啊,楊海,楊海的心燈滅了!”

“嗯?”楊忠義一個跨步,突然從原地消失,再出現時已經在年輕男子身前,一隻手攥住那年輕男子衣襟,將他提到了半空,猛然爆喝一聲道,“你說什麼!”

青年被這一聲爆喝震得耳鼓嗡嗡作響,本來臉上還有紅似白,但此刻隻剩下蒼白一片,他齧啜道:“楊海,楊海的心燈不知道什麼時候滅了,我是今天早上打掃祠堂時候才看見的!”

楊忠義猛吸一口氣,肉眼可見胸膛高高鼓了起來,然後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頹然歎道,“哎”

雖然不應該,但不知怎的楊忠義心頭突然有一種非常輕鬆的感覺。

他背負罵名長達十年之久,他盡全力去彌補對哥哥的傷害,盡管他做了許多事情,但楊海總也不肯原諒他,每次看到楊海瞪視著他冰冷的雙眼,他總能在其中看到一種冰冷刻骨的仇恨。

他有一種感覺,如果不是他的力量超出了他哥哥好多,說不定他哥哥會親手殺了他,而正是這種感覺讓他日以繼夜的對力量開始展開孜孜不倦的追求。

現在突然知道哥哥死亡的消息,第一感覺就是悲傷,但接下來,盡管他也知道很不應該,但不由得就有一種非常輕鬆的感覺,仿佛卸下了一個沉重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