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被這群人記在心裏。

“不…不可能會這樣的……”山田竹坐在地上,呆滯地搖頭,一臉難以置信。他明明已經把景謙的演技方式學會了,即使不能做到與景謙一模一樣,卻也能裝出個大概。景謙已經不是唯一了,為何還能做出更出色的表現?

景謙垂頭朝山田竹望去,嘴角勾起了一個燦爛弧度,耀眼的外表裏暗藏著種種不明的意思。其他人沒有看出什麼,可山田竹卻是感到無比恐懼。

人被迫到極點時,是會做出意想不到的瘋狂事情。

山田竹明顯是一個好例子。他猛地睜大褐眸,動作迅速地彈了起來,臉露狠光,舉起拳頭朝景謙撲去。

就在山田竹的拳頭快要擊中景謙之時,一直注意著景謙和山田竹的敦賀衝了出來,把景謙拉到自己的懷裏。

幾聲驚呼響起,其他人紛紛衝去抓住山田竹,把他按在旁邊的樹上。

啪的一聲,景謙的手機在混亂之中掉了出來。他轉頭伸手想要把手機拾起,卻被擔憂的敦賀抱住移開。

前田見景謙的手機掉在地上,就順手替景謙把手機拾起。然後,他看見手機屏幕上顯示了一段錄音。前田本想把手機原封不動地還給景謙,卻突然感到很不對勁,終是按開了播放鍵。

“比利叔叔,剛才我認識了一合新朋友……嗯,放心吧,我會乖乖的學習,不會因為認識了朋友而…咳…咳咳……”

手機裏響起的是景謙非常沙啞的聲音,他正在以很低沉的聲音念著台詞,看來是在做練習。景謙的語氣和呼吸都控製得非常好,可到了後來,他就忍不住咳嗽起來,聽起來很是辛苦。

附近人聽到錄音裏的聲音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看著前田的方向,目光集中在景謙的手機上。

景謙從敦賀的懷裏驚訝地站了起來,上前想要把手機拿回來,卻被敦賀從後抱住腰間,完全不能動彈。看見景謙那羞憤的表情後,現場瞬間彌漫著一種不安的氣息,使得眾人都咽了口唾沬,安靜傾聽。

前田看著手機的屏幕,隻見第一段錄音完結,然後另一段錄音自動播放。

“……哼,失了聲的你隻是個廢物。作為一個演員,即使有天才般的演技,沒有聲音還能做什麼?……看著我!是不是沒了聲音,連聽力都失去了啊!……哼,到了這個時候你還笑得出。……看來毀了你的喉嚨還不夠啊!……哼哼,原本以為你的戒心很高,不過磨著磨著,再多的戒心也會磨沒啊,辣椒水很不錯吧……”

這段令人感到驚嚇的錄音在眾人的沉默中緩緩地播著,開始時和後來更是傳出不少碰撞聲和掙紮聲,還有一些帶著曖昧氣息的聲音。總之,當錄音播放完畢之後,眾人的目光都落在山田竹的身上,每一個都帶著不滿與憤怒。

那段錄音大概是景謙在掙紮的時候撞開了錄音鍵而錄得的吧。不是這樣,他們都想不到山田竹會對一個少年這種可惡的事情,幸好後來有人聲來打斷,不然這個純真的少年就會被毀掉了。山田竹實在是太凶狠了,為了毀掉一個人,不止要在事業上打擊對方,更要讓對方永遠都陷入黑暗之中,太可怕了。就如…就如路斯所厭惡的人類一樣。

想到這裏,不少人的眸子裏都露出了然的神色。剛才景謙表現得這般真實,也許是真正的心情。不是說…真實的感情會使演技更自然嗎……

雖然他們都不希望得出這個結論,可是,從種種情況看來,他們都隻能得出這個解釋。

此時的景謙正被敦賀抱在懷裏,他把臉埋在敦賀的懷裏不願讓人看到他的表情。眾人都以為他是在傷心,可沒有人知道此時的景謙正在閉目休息。剛才用的體力太多了,對於還沒完全康複的景謙來說實在是有點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