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的響聲自不遠處傳來,很快就到達意外現場。一個又一個的救護員帶著急救工具從車上下來,動作迅速地走到傷者的身邊,開始展開急救。

即使是看到救護員的到來,也不能使敦賀的心情放鬆分毫。因為他的心裏總是有種不安的感覺。就算他怎麼相信景謙不會有事,卻還是止不住心裏的憂慮。那一種憂慮的心情悄悄地在心底埋下了種子,也許早在事情發生之前,他就已經不安,隻是他一直都不想承認。

救護人員馬上為混身是血的少年做急救,同時,幾個救護人員從敦賀的手上接過景謙,小心翼翼地做了一點簡單檢查,把情況記錄好後,再把景謙放到擔架上。

青學的正選們在看到景謙的情況後,就懷著不安的心先行回家。

而敦賀則是隨著救護車與昏迷的景謙一同前往醫院。此時,他看著漸漸消失看不見的青學,心裏突然生了點感慨。

似乎景謙每次來到這裏都會出事啊。

到達醫院後,景謙就被送到急診室裏去。

敦賀坐在外麵等候,心裏麵滿載著萬二分的著急和不安。那種淡淡的憂慮開始萌芽,有成長的趨勢。又如一種不詳的預感,一直纏繞在他的身邊。

高杉和社幸一很快就到達醫院,他們已經通過關係把一切的消息封鎖,沒有其他人知道景謙遇上意外的消息。他們一同坐等消息,臉上亦是帶著擔憂。

過了一會,跡部也趕到醫院。他一到來,就找到坐立不安的敦賀,語氣不佳地問:“景謙在哪裏。”

低沉的聲音使人感到一種咄咄逼人的氣勢,若是普通人的話,怕是會被這攝人的氣勢壓得動彈不得,連話都不能說了。這一種帝王的威壓是平常人不能承受的氣勢,直叫附近的人動彈不得。

隻是,敦賀卻沒有被跡部影響到,他抬起了頭,臉上勾起淡淡的笑容:“跡部先生,景謙還在急診室裏。如果你要知道他的情況,我想你要等醫生出來。”

跡部微瞇起眼睛,似乎對於敦賀感到很不滿。沒錯,他的確是很不滿。因為他是第一個知道景謙出事的人,而且,景謙之所以會出事,都是因為他們有約。

敦賀在手機裏通知跡部時,隻說了他們約在青學裏見麵,並沒有為並他事情再作解釋。因為在一切牌沒有處理好之前,敦賀不想多說,畢竟麻煩是愈小愈好的。

他沒有理會跡部那不友善的目光,隻是注視著景謙被送進去的房間,所有的心思都落在裏麵。

剛才醫生曾經出來過一次,他說要為景謙做詳細檢查。因為他們不知道景謙會不會有些看不見的傷,所以有必要小心檢查一番。

時間悄悄地流逝,等了不知道多久,急診室的大門終於打開,幾個醫生和護士把景謙推了出來,接著朝別的方向走去。

敦賀和跡部頓時上前,欄住了醫生的去路。醫生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他看了看二人,然後問道:“你們誰是他的家人?”

“我是他的表哥。”跡部理所當然地道,帶著一點不著痕跡的驕傲和濃濃的不安。

敦賀撇了跡部一眼,就緊盯著醫生,語帶誠懇:“我是他最要好的朋友。”

“是這樣啊。那位先生受了點皮外傷,而要有輕微的腦震蕩。至於其他的事情,就要再看看他的情況。你們先去辦入院手續吧。”醫生語速平緩,沒有什麼起伏。說罷,就轉身繼續去做自己的事情。

站在原地的二人沒有說話,心裏似乎是鬆了口氣,卻又似乎是喘不過氣,好像還是不能安心一樣。一時間他們都感到很不自在。 本 作 品 由 思 兔 在 線 閱 讀 網 友 整 理 上 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