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抿了抿唇,心裏的氣想發泄卻又無處著地,一時鬱悶得很。他冷哼了聲,就拉開了景謙的衣領,垂頭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清晰的齒痕。
“吾…景吾……”景謙難過地扭動,頸間傳來麻麻的痛楚使他知道跡部氣得咬自己了。他仰頭望去,雖然看不見跡部,但他大概知道對方的表情。“你不能像一隻小狗一樣咬人的。”
“景謙,你說誰像小狗啊!”跡部狠狠地瞪向景謙,可惜的是被瞪的那位完全看不見。他把手放在景謙的腰間,大有把剛才所做的事情再來一次的意◆
這一望,敦賀就明白了。他不禁心裏暗罵自己的愚蠢,竟然沒有注意到景謙的眼睛。他又一次沒能保護景謙,這次…更讓他傷心了。
敦賀伸出微顫的手,輕撫上那雙看不到東西的眼眸。從前那漂亮的顏色仍在,可裏麵卻是沒有任何情緒。敦賀抱住了景謙,第一次明顯地表現出沮喪的感覺:“景謙…對不起……之前我說的話,傷害了你。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對你的心情並不是從外表來衡量的,請相信我,就如以往一樣。”
聽見敦賀哀傷的說話,景謙感到一陣驚訝。雙手無意識地回抱敦賀,臉上卻是難以形容的複雜。他垂下眼簾,突然覺得之前的自己有點笨。明明是自己沒有把話說清,才會造成這個結果,可是敦賀卻覺得完全是他自己的錯啊。
景謙閉上了眼睛,抱住敦賀的手攬得更緊,嘴裏喃喃地道:“對不起…蓮…我應該更相信你……”
敦賀的嘴角勾了勾,然後在景謙的唇上輕印了一下:“那麼以後都要一直相信我,因為我可是景謙的男朋友啊。”
景謙的臉頰紅了起來,敦賀的直白使他有一瞬間的不知所措。他卻又在下一刻回過神來,淡笑抬頭順著敦賀剛才的垂頭的角度往上吻去,竟然剛好吻在敦賀的唇上:“蓮,我才是你的男朋友呢。”
敦賀的眸子閃過一絲亮光,看不見的景謙自然是不能發現。眨眼間,敦賀就伸手壓住景謙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
心意互通的二人愈吻愈激烈,使房間的溫度緩緩升溫。
景謙雙手抱住敦賀的頸子,因為失去了視覺,所以其他的感覺都更為敏[gǎn]。不一會兒,景謙就被吻得眼泛水光,臉頰通紅,氣都喘不過來。可他卻不願推開敦賀,仿佛要用盡一切的方法留在敦賀的身邊一樣,想要從敦賀的身上得到更多使他安心的力量。
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敦賀…這一個想法倏地自景謙的腦海裏冒出。雖然景謙的心感到一陣慌亂,但感覺上卻是非常認同這個想法。因為隻要待在敦賀的身邊,就不需要憂心了。在敦賀的吻裏,景謙清楚地感受到這一點。
正當二人吻得火熱時,房門突然被人叩響,使敦賀和景謙的理智都在瞬間回來。敦賀溫柔地讓景謙躺回床上,伸出姆指拭去對方嘴角流出的唾沬。在看到景謙紅著臉喘氣時,敦賀很想繼續把剛才的事情進行下去,隻是外麵還有人呢……
“景謙,景謙在裏麵嗎?” 一個活潑的聲音傳進房間。景謙抬眸望向聲音的方向,他記得那是青學網球部正選菊丸的聲音,看來是青學的人來了啊。
敦賀在心裏歎了口氣,憐惜地撫上那雙無神卻帶著水光的紫眸,空洞的眸子雖然沒有任何感情,但在這個情況下,卻使景謙增添了媚惑的感覺。敦賀為景謙蓋好被子,坐回旁邊的椅子上,溫和地對景謙問:“要見嗎?”
景謙平伏好心情後,轉開了眼睛。即使他看不到敦賀的表情,卻還是感到一點不自然。他想了想,覺得青學那群人都是值得信任的人。跟他們相處時也知道他們都是熱血青年,而且很為人著想。雖然自己跟他們不太熟悉,但他確是認為這幾個正選是能相信的。硬是要說原因的話,就是…打網球的沒有壞人吧。
想到這裏,景謙噗嗤地笑了出來。看來在自己的情況被跡部和敦賀知道了以後,他就不再對被別人知道自己的情況有太大的反應了。他伸手握了握敦賀的手腕,然後點了點頭。
敦賀不知道景謙在笑什麼,可是看到他的笑容亦感到高興。他伸手刮了刮景謙的鼻子,然後向著大門道:“請進來吧。”
“呃?不是景謙的聲音啊。”菊丸一邊推門一邊叫道,隨之而來的是幾個人的腳步聲。 “景謙…還有敦賀蓮啊。那天真是把我們嚇壞了,可是第二天連一點景謙的消息都沒有。外麵都說景謙是高熱不退才會入院,不二說那是為了不讓群眾混亂的手法…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