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謙把頭轉向門口的方向,心裏不禁起了淡淡的內疚。現在的他已經沒可能輕易地答應與秋一在一起了,他不能違背自己的心情,特別是在知道敦賀的心意後。

可是,那一種內疚的感覺一直在他的心裏徘徊,又仿佛是一種不詳的預感,使他感到有點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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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一個囂張的聲音在景謙的身邊響起:“景謙,在想什麼?”

“啊……”景謙頓了頓,然後轉眼看向聲音的方向。“沒想什麼。景謙,今天這麼早,不用上課嗎?”

“今天是星期六,而網球部訓練定在下午進行。”跡部伸手為景謙順好頭發,然後把景謙手上的水杯拿開。“景謙,剛才連我進來了都不知道,還說沒有在想事情?”

景謙在心裏暗歎了一聲,自從失去了視力以後,其他的氣官確是敏[gǎn]了,可是他還是習慣了用眼睛去留意其他的事情,以致到了現在還是反應不來。

“好吧。我剛才是在想事情。”景謙沒有執著於否定,笑了笑道。“如果景吾想知道我在想什麼,要給我按摩的啊。”

“啊嗯,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些事情?”跡部挑了挑眉,翻身坐在景謙的旁邊,曖昧地伸手揉了揉景謙的腰間,滿意地聽到景謙的抽氣聲,得意地笑了起來。

“嗯…景吾…不要這樣……”景謙皺了皺眉頭,扭動身體想要躲開跡部的手。

可是跡部怎麼可能會讓景謙如願?跡部雙手都放到景謙的腰間,再次問道:“嗯,說不說?”

“我說,我說…別碰了……”景謙伸手捂住跡部在自己腰間揉捏的手,投降般道。他真不想再次大笑,這真的很累,而且很難受。

要不是他看不見,哪裏會被如此威脅?景謙歎了口氣,把跡部的手抱在懷裏,才慢慢地道。“我剛才在想的是…秋一啊。”

“什麼?你竟然在想那個笨蛋?太不華麗了。”跡部不滿地伸手捏了捏景謙的腰間,在聽到景謙忍不住笑了幾聲後才放手。

“不…不要碰那裏…先聽我說……”景謙推開跡部,臉上是忍隱的表情。“那是因為今早秋一來了,他說今天要做手術,所以我有點在意。”

景謙說到這裏就停住了,他沒打算真的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那件事情,待秋一的手術結束後才再作打算吧。

“就是這樣?”跡部疑惑地問。

“就是這樣。”景謙淺笑回應。“景吾,你現在就像個老媽子,一樣囉唆。”

“跡部景謙!”跡部伸手捏住景謙的臉頰,就在他想要進一步行動時,房門被啪的打開了。

“我的皇兒!對不起,父皇現在才來看你!”

激動熱情而滿載歉意的聲音響起,使房間裏的二人沉默起來。跡部的嘴角抽了抽,心裏生了一種想起把眼前的人拿去打一頓的不華麗想法。

“COME ON皇兒,讓父皇看清楚你吧!”寶田誇張地轉了一個大圈,才走到景謙的麵前,很有氣勢地坐在椅子上,這才發現到跡部的存在。“噢,這不就是皇兒的表哥嗎?你怎麼可以捏我親親皇兒的臉頰,要用愛心去對待我的皇兒,知道嗎?”

“寶田社長,我希望你能改一改你的用詞。景謙不是你的皇兒,你最好小心的你用詞。”跡部揚起下巴,傲慢地道。寶田實在是個很麻煩的人,而且看起來非常不順眼。一上來就親近地跟景謙說話,更可惡的是竟然把他當成空氣,最後才看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