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樣的女人聲音響起後,我整個身體就跟炸了屍似的,渾身僵硬的不要不要的。因為這聲音我太熟悉了,就是我在似夢非夢的情況下所聽到的那個美麗姐姐的聲音。
“爹,娘,你們聽到女人的聲音了嗎?”我聲音顫抖的問道,這個時候,我也感覺事情有些不對了。
“你個兔崽子胡說八道什麼?這大半夜的,哪來的聲音?”我爹眼睛瞪的跟個牛犢子似的。
“老陸,你娃沒瞎說,這股風來的怪,估計是那個髒東西找上門來了。咱們啥都聽不到,唯獨他能聽到。”
對我爹說完這話,殷六叔那對兒渾濁的老眼瞬間變的炯炯有神,就像是遇到了啥讓他興奮的事兒一般,而後他對著我爹道:“再拿兩個碗來,一個碗裏裝滿水,一個碗盛半碗飯,我試著跟這個髒東西搭搭話。”
當時殷六叔都說髒東西來了,話裏話外的意思那就是鬼來了,我看到我爹腿兒都嚇哆嗦了,哪裏還敢囉嗦,趕緊去準備東西。
至於我娘,則是死死的抱住我,一邊哭、嘴巴裏一邊念叨著:“老天爺啊,我娃是個好娃,別禍害我娃,有啥事衝我,別禍害我娃啊!”
盞茶功夫,我爹忙手忙腳的把東西準備好,然後殷六叔又一次將那雙筷子豎在水碗裏,跟著道:“無意冒犯,來者是客,娘家水飯奉上,用過之後送你到三千之外!”
隨後殷六叔慢慢鬆開了筷子,詭異的一幕又發生了,筷子又筆直的豎在了水碗裏。
當時我爹問這情況代表著啥,殷六叔沉著臉說:“這髒東西看來是鐵了心的不想走了!”
話落了地,殷六叔大步流星的奔著我家外屋廚房走去,而後拎著一把菜刀對著屋子裏大聲嚷嚷道:“若是你再不走,就別怪我拿刀砍你了!”
像是這話起了作用,房子裏突然出現了股股怪風,這股股怪風就像是女人溫柔的手一樣,吹拂過我的臉龐,很柔和,很綿軟。
幾秒鍾後,我的耳邊又響起了那女人的聲音。
“相公,有人壞了咱倆的好事,姐姐待不住了。你放心,明晚姐姐還來找你,記得等我哦!”
“嗖嗖——”
這幾股風順著門口直接竄了出去,當時連帶著將門口的掃帚什麼的都刮出去了老遠的距離。
等一切都平靜了下來,殷六叔腦門冒著虛汗對我問道:“那女人的聲音你還能聽到嗎?”
“她。。。她告訴我她走了!”我支支吾吾的回道,不知道為什麼,說完這話,我就跟失去了什麼東西似的。。。。。。
“嘭——”
殷六叔直接將菜刀狠狠的剁在了我的床上,讓刀尖兒紮進了好幾厘米深。
“我問你小子,你到底幹啥了,招惹到了這麼個不幹淨的東西?”
“沒。。。沒啥啊!”我很沒底氣的回道。
“你少來,啥都不幹,這髒東西就能刮到你了?你小子老實交代,興許我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還能保你一命,要不然,被害死了可別怪我不管你!”
殷六叔都放出了這話,再加上我爹在一旁對我吹胡子瞪眼的,我哪敢不說,於是就把我夢到的那個女人的事兒說了,順便也把我今天祭祖用尿澆墳的事兒也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