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手好菜啊?”文憶舞收拾著桌上的碗碟,隨口道:“跟一個人學的。”“誰?”“一個人。”“……”邵塵那日見到文憶舞漫天灑下粉末,便知道她定是有什麼高人指教,才有今天這番功力,文憶舞一再不透露,到底是為什麼呢?
“小舞,今天怎麼了?”邵塵從背後抱住文憶舞,文憶舞坐在梳妝台前一動不動,邵塵慌道:“小舞,我做錯了什麼事情嗎?你得告訴我啊!”文憶舞幽幽道:“你為什麼要做那麼危險的事情?”“危險的事情?”邵塵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她說的是夜襲的事情,道:“其實夜襲不危險,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會做的。”文憶舞轉過身來,不讓邵塵看自己,她把頭埋到邵塵的懷裏,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擔心,不論你告訴我你多有把握,這場仗多麼簡單,我就是擔心,克製不住……”文憶舞輕輕地顫唞著,不知道是因為寒冷還是因為恐懼,邵塵心中異常酸澀,自己光顧著打仗,卻忽略了身邊人的感受,尤其是小舞,自己的生命已經不是自己一個人的了,而是她和小舞共同擁有的,她要為自己的生命負責任,要為了小舞好好地活著!
“我給你添亂了吧……我以後會改的……”文憶舞看到邵塵不說話,怯怯道,邵塵忙把文憶舞摟緊,笑道:“胡說什麼呢!我給你添亂倒是真的,我保證以後不論做什麼事情,都會以生命為重,好不好?”文憶舞羞赧地一笑,幸福地依偎著邵塵。
第二日,邵塵剛剛起床,二掌櫃就已經候在門外了,他臉色鐵青,看到邵塵穿戴整齊出來了,道:“小的參見少主。”邵塵笑道:“二掌櫃不必多禮。”二掌櫃道:“昨日莊主發來急信,他讓小的給爺帶個口信。”邵塵心裏早有準備,自己這番舉動,必然會惹起趙正安等人的不滿,她道:“二掌櫃請講。”
“莊主說,爺應該做爺自己的事情,不要摻和到無關的事情裏。”口信很簡單,也很明確,一針見血。邵塵冷笑道:“什麼叫無關的事情?如果我在邊關不作為,那麼當我登基之日,天下百姓會怎麼看?你們怎麼能了解我的一片苦心?名不正,言不順,乃古今帝王之大忌!你告訴趙莊主,我可不想背著一個不忠不義之名登上帝位!”二掌櫃不以為惱,反而喜道:“爺說的是,小的們有欠考慮,還是爺想得周全,小的這就去報告給莊主。”
二掌櫃歡喜地退下去了,邵塵卻陷入了一片混亂,她有些疲勞,這樣兩麵應付,都逼得緊,她實在有點吃不消。如果自己入都稱帝,該如何麵對楊洛兒?她一定會蔑視自己、痛恨自己吧……邵塵一想到楊洛兒痛苦和憤怒的神情,心裏就灰暗下來,她深深地吸了口氣,站起來。
“報!澤國軍隊現在圍在城外,對方主帥親自率軍,點名要邵大人去迎戰!”一個探子來報。邵塵笑道:“終於來了,看看我如何與你鬥法!”
袁將軍叫人緊閉城門,拒不出戰,邵塵趕到議事廳的時候,袁沐山一邊踱步,一邊憂心道:“邵大人可是來了,這個他們點名要你去,老夫著實不敢應,還得和邵大人商量。”邵塵笑了笑,道:“我知道袁將軍在擔心什麼,放心,我是不會愚蠢到去迎戰的,倒是那個公主要小心。”袁沐山疑惑道:“莫非邵大人有退敵之策了?”邵塵點點頭,道:“素聞羅玉珊天姿國色,貌美無比,容儀攝人,每逢出戰,皆坐於馬車之中,無人窺見其真實麵容。”袁沐山道:“確實如此,羅玉珊通曉兵法,神機妙算,卻不精武藝,所以也無法上陣帶兵,加之其是金枝玉葉,美麗無雙,怕其美貌亂了兵心,所以常以黑紗遮麵,厚裝遮身,很少有人看過其真正麵容,就是老夫也沒有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