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了連城後,就要和萬俟罡分開呢!她心中有個聲音說起。

那又如何,他們非親非故,隻像主人和奴仆而已,就算分手也不用不舍的,或許這是將彼此關係劃分清楚後唯一的好處吧。傅莫愁苦笑。

馬車在鐃裏稍作停留,讓青龍買齊了東西又離開。

馬不停蹄的奔馳了一個下午,黃昏時分馬車來到林子裏一處平坦的空地。//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宮主,晚上在此過夜好嗎?”青龍詢問萬俟罡的意思。

他下車看了下點點頭,“這兒不錯,就在此紮營。”

青龍聞言,開始讓手下撿拾幹樹枝生火,將在鎮上買的幾隻雞鴨放在火上烤,再拿出其他的食物、水和酒,雖然不住在客棧裏,但仍能享用豐富的晚膳。

傅莫愁看著青龍和侍衛們在忙碌,出聲問:“需要我幫忙嗎?”

青龍看著她搖頭,“不用了,這事手下們忙得過來,傅姑娘, 去陪宮主吧。”

“他不需要我陪的,那我到一旁不吵你們了!”傅莫愁走開,在不遠處找塊了石頭坐下,眼睛朝四周轉了圈,最後還是忍不住落在萬俟罡的身上。

明知道自己對他而言什麼都不是,但她還是很習慣用眼睛偷看他,因為他的俊逸嗎?抑或為了一種莫名的感覺?反正不明白是什麼道理,看到他總能今她的心生出一份安全感,隻是他卻將她視為下人,在經過了這麼多天後,至今想到仍教她心痛。

她的人緣一向不差,村裏老少誰不誇她美麗可愛?他們也都很喜歡她,讓她對自己很有自信,但是這份自信在遇上萬俟罡的冷漠後卻蕩然無存,他對她的輕忽教她覺得自己是個麻煩,他送她到連城像是一種同情的施舍,所以她就要用伺候他當回報,若以她原來的個性,受到這種藐視,她早就很有骨氣的甩頭而去,自己想辦法去連城,但這回不知是她真的畏懼了,還是貪圖安逸,她竟然忍下屈辱,而且心中沒有氣怒隻是傷心,她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想不通她也不想再苦苦追究原因,就當是交換條件吧,她忍一時的委屈,便能平安到達外婆家,說起來應該是她比較有利。傅莫愁帶著苦澀安慰自己。

看到身旁有一片芒草,她隨手摘下編起芒草玩。

這個手藝是爹教她的,以前爹還在世時總愛用芒草編成蚱蜢、小船或小鞋子給她玩,等到她長大也學會拿芒草編玩具時,爹卻過世了,如今連娘都離她而去,以後恐怕也不會有人陪她編織,讚她的手藝好了。

傅莫愁帶著愁悵編著蚱蜢,手沒停的做完一個接一個,然後她又用芒草編了個草籃

子,將做好的一隻隻蚱蜢放入籃裏。

“傅姑娘,來吃東西吧,咦,這蚱蜢是 編的嗎?好可愛!”青龍前來叫人,看到

綠色的草蚱蜢好奇的張大眼。

傅莫愁淺笑,“這隻是小孩子的玩藝,不算什麼。”放下裝著蚱蜢的草籃站起走向

火堆,她接過侍衛遞來的烤肉,又走回原來的石頭坐下用晚餐。

青龍越看傅莫愁身旁的草蚱蜢越喜歡,忍不住走前來,“傅姑娘, 編的草蚱蜢能不能送我一隻?我想送給我的侄兒玩。”

“當然可以了,整籃送你都行。”傅莫愁笑著點頭,大方的拿起草籃送給青龍。

青龍很高興的收下,“真的全部都可以給我?那太好了,謝謝 ,謝謝!”

“不用客氣,隻要收到的小孩能喜歡我就很高興了。”

“當然會喜歡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