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琅王妃停頓一下,“可能他要在外很久,吩咐王太醫再配一劑藥,也一並送去。”
到了八月底,藍月和春蘭上個月的工錢早已花完!
買了中秋給家人的東西,下個月的工錢又被罰了,原來是捉襟見肘,現在便是山窮水盡。
這一日又到了休沐的時候,兩人走在南大街上,此起彼落的叫賣聲更讓她們沮喪。
自從八月十五開懷大吃大喝之後,春蘭都沒有再吃過好東西,眼望著一家家糕餅店和售賣的各種水果,隻好咽咽口水罷了。
“二位姑娘,你們又來了!”首飾店主熱情地招呼著,“近日的新款,給你們特別優惠。”
春蘭沒精打采看了店主一眼,剛想拉著藍月離開,忽然想起了什麼,“老板,你回收首飾嗎?”
“回收?”店主楞了一下,“也不是不可以,折扣就大了。”
春蘭從懷裏小心翼翼取出那支金絲花鈿的簪子,充滿期待地看著店主,“那這個你能多少錢回收?”
“春蘭你……”
沒等藍月把話說完,店主毫不猶豫回答,“十文錢!”
“十文錢!”藍月與春蘭異口同聲叫了起來。
春蘭氣呼呼地道:“我們可是三十文買的!不過半月,一次沒戴,你隻給十文錢,不是搶嗎!”
店主抱著胳膊笑了,“姑娘,這條街都是這個規矩,不信你可以去試試!”
春蘭還想和店主糾纏,藍月一把從她手中拿過發簪便走,“春蘭走了,這個不賣!”
店主一看,摸摸鼻子猶豫一下,在後麵喊道:“十五文行不行……二十文!”
春蘭腳步遲疑了,拉拉藍月,“小月姐,二十文了。”
“不賣,走了!”藍月頭也不回徑自往前走去。
春蘭愁眉苦臉跟在藍月身後,輕聲嘀咕,“其實……我也不是很想要這個簪子了,咱們賣了好歹有點錢……”
兩人往前走了一段,忽然看到蘭香、小慧幾個人圍在一個小攤跟前。
藍月好奇地走近看看,見上麵掛著一個橫幅,寫著“代寫書信、訴狀”。
下麵隻擺著一張小幾,一方小凳,一位長須中年男子邊聽小慧絮絮叨叨,邊在信箋上寫著。
不多時,一封家書便寫好了,小慧從錢袋中數出5個銅板遞給攤主。
藍月不由驚呼道:“這就要5個銅板啊!”
攤主一聽這話不樂意了,“你去打聽打聽,這條街上還有比我要價更低的嗎!”
蘭香急了,“林小月,你別搗亂好嗎,這價格還是我們好容易砍下來的,你趕緊走吧,我還要寫家書呢。”
她說完轉向攤主陪笑道:“先生別生氣,她們不懂這個,你趕緊給我寫吧,我們還要趕著回去找人帶信呢。”
“小月姐,咱們走吧。”春蘭怯怯地道,隨後拉著藍月趕緊走了。
藍月邊走邊低頭笑,春蘭很奇怪,“你被人家擠兌了,還這麼開心?”
“春蘭,咱們有錢了……”藍月打了一下春蘭的腦袋,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