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似火,毒辣的陽光籠罩著這座城池,就連人們的呼吸,都能嗅到一股濃濃的燥熱之氣。
洪家後山。
頂著如此毒辣的太陽,一名體型略顯消瘦的少年正飛挪騰移,刻苦修行著,隻見他拳腳施展,一招一式,有模有樣,看的出來是認真之際,以至於身上長衫被汗水浸濕都沒有察覺。
“沒有常人那樣的天賦,就隻能靠加倍的努力來彌補了,我洪宇絕不願做別人口中的廢物。”
少年神色堅毅,他暗暗為自己打氣。
時間飛逝,轉眼就從清晨到了正午,正午時分的太陽最是毒辣,這叫做洪宇的少年整個人就像是從水缸中撈出來一般。
呼。
最後一個招式完成,洪宇才長吐了一口濁氣,尋了一處陰涼的地方坐下。
坐下休息片刻,洪宇從懷中掏出一枚卷軸,這卷軸通體黝黑,上麵刻著玄奧複雜的紋路,而且即便在這麼炎熱的天氣,黑色卷軸通體仍是透著冰涼。
這卷軸正是洪宇的父親洪驚虎離開時留給洪宇的,洪宇一直視作珍寶,貼身攜帶,每每思念父親,或者修行勞累的時候,他都會拿出來觀看。
看到卷軸,就如見到父親一般,洪宇也會重新激起鬥誌。
“父親,你怎麼能這麼狠心的丟下孩兒,孩兒好想念你,母親已早早不在,您是孩兒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一直以來我都認為,父親丟下孩兒,一定是有什麼苦衷,不過您放心,孩兒一定勤加修行,有朝一日等孩兒有了足夠實力,就走出元城去尋找您。”
洪宇看著卷軸,動情道。
積攢強大實力,走出元城,外出尋找父親,這一直是洪宇最大的願望,不過洪宇丹田異於常人,根本無法像常人那樣修行, 以至於他這個願望,有些不切實際。
洪宇知道自己的丹田不能儲存靈氣,洪家不少子弟都嘲笑洪宇是個不能修行的廢物,但即便如此,洪宇也不死心,不嚐試怎麼知道不能行呢,如果連自己都放棄了,那麼還有誰能幫得了自己呢。
歇息片刻,洪宇小心翼翼的將卷軸放了起來,這時他已餓的饑腸轆轆。
“從天色還未亮我就在這裏修行,現在已經正午時分,難免肚子會餓,也罷,先回去吃點東西,下午再過來繼續修行。”
洪宇暗道。
洪宇修行刻苦,近乎到了廢寢忘食的程度。
很快洪宇便朝山下走去。
不多時,洪宇走在遼闊的洪家府邸內。
“看,秦家這廢物又去後山修行了,明知道自己丹田不能儲存靈氣,幹嘛還要這麼折騰自己,好歹他也是洪家嫡係子弟,做個安逸的普通人不好嗎?”
“這小子的腦袋不知道裝的什麼,自從三爺離家之後,他就性情大變,不管刮風下雨,每天都去後山修行,簡直雷打不動,更可笑的是,他雖然付出了極大的努力,但實力卻沒有半點突破。”
“廢物就是廢物,就算再這樣努力十年八年,他也是一個廢物,如果是洪家其少爺,有洪宇這般努力,那實力不突飛猛進才怪。”
“唉,你們都少說一些吧,其實洪宇少爺命也挺苦的,母親身亡,父親離家,雖然是洪家嫡係子弟,但沒有了三爺的庇護,他的生活連我們這些下人還不如呢。”
洪家府邸內,一些雜役丫鬟瞧見洪宇,都指指點點,小聲議論著。
洪宇置若罔聞,對於別人的議論,他早就習以為常了。
洪宇加快腳步,想要盡快回到自己的住處,對於他而言,那裏是自己的避風港灣,不會有嘲諷奚落,也不會有欺辱打壓。
“呦,這不是洪宇少爺嗎?這是有去後山修行了?洪宇少爺修行這般刻苦,真是讓我等欽佩啊。”
就在洪宇加快腳步的時候,忽然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隨之一群人擋住了洪宇的去路。
人群中,為首者是一名神色桀驁的少年,少年雙手抱在胸前,臉上掛滿了不可一世的表情,在他周圍的數人,也都一臉戲虐的看著洪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