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姑難掩憔悴臉上帶著淺淡笑容,正跟那位降頭師喝著功夫茶。
隨著我和孔姑的到來,陶姑望向我,雙唇哆嗦下眼底泛起淚光,手中的茶盅跌落地麵碎裂開來。
我在來的路上,篤定我再來馬來西亞會麵對的必然是陶姑的怒火和質問,畢竟,之前陶姑特意為我重建了死人坑。
我已做承受怒火和質問的心理準備,陶姑的實際反應讓我始料未及。
眼見著陶姑難掩憔悴,眼見著陶姑的反應,我對陶姑滿心愧疚,淚水瞬間跌出眼眶。
我快步走到陶姑麵前,雙膝跪地連聲向她說對不起。
因為我的憑空消失音訊全無生死不明,一直抽不開身回國的陶姑特意回國隻為找我。
我害的陶姑為我牽腸掛肚,之前卻還對被關入死人坑事情心存怨言。
“隻此一次,下不為例。”陶姑泛紅著眼眶,歎息一聲抬手拍拍我的頭,再將我從地上拉起來坐在她身邊。
“陶姑之前可是跟我講過,等你過來馬來西亞後,必須要先狠揍你一頓後再說其他。”隨著我坐定陶姑身邊,孔姑走過來邊收拾著地麵上的茶盅碎片,邊向我吐槽陶姑。
“就你話多。”陶姑輕聲笑起,再提醒我要跟降頭師打招呼。
我速度收斂情緒,從座位上起身朝著降頭師微鞠躬。
從我到來後,降頭師持續麵無表情著用他那不見瞳孔雙眼關注著我,他脖子上的那圈紅痕越發清晰可辨。
我朝著降頭師微鞠躬後,降頭師目光望向陶姑再用馬來西亞語跟陶姑交流幾句。
隨著降頭師開始跟陶姑交流,陶姑臉上的笑容散去微眯了下眼睛。
降頭師跟陶姑交流結束後,離開座位徑直離開。
陶姑隨即也從座位上起身將降頭師送到門口,再讓孔姑將降頭師送出淨女門總部。
陶姑重新坐回我身邊後無奈著眼神聲音緩緩告訴我,降頭師已大成降頭術第七個階段,已修成飛頭降。
降頭師出關後,不時的會向她打聽我什麼時候再來馬來西亞。
她想要降頭師替我處理下他之前送我的碌葛牌,也就通知降頭師今天過來一起等我。
降頭師剛才告訴她,他早已知道,我已妄殺掉陰牌裏的嬰靈,他對此很生氣。
他開出的條件是,我要做他的徒弟,否則他不會輕易罷手。
我靜靜聽著陶姑的告知,隻感拜師事情絕不簡單,否則陶姑也不會明顯不悅了情緒。
我之前提及想學降頭術之後,陶姑就帶我去拜訪了眼前降頭師,陶姑當時是有意讓我拜眼前降頭師為師的。
陶姑講到這裏,頓下聲音後繼續告訴我,降頭師所收的女徒分兩種,一種是純粹徒弟,一種是能為器的徒弟。
按照降頭師的意思,他收我為徒,是想讓我做他第二種女徒。
陶姑的話語,讓我挑高了眉梢。
提及器,要從道家的采陰補陽講起。
道家的采陰補陽,隸屬於道家房中術,指的是男性交而不泄,數易女而莫數瀉精。
由於女性性交的高潮可以加強男性的生命力,因此男性的性行為要盡量延長,以達到采陰補陽的目的。
泰國降頭術中,最普遍的就是男女合和術。
很多泰國降頭師身邊都妻妾成群,外人都深信是降頭師對那些女人下了男女合和術。
無論男女,一旦被下了男女合和術,就會死心榻地的為對方甘願傾盡所有。
無論是道家的采陰補陽抑或是泰國降頭術中的男女合和術,女人都是專供男人修煉之用的,都統稱為器。
“放心,我不會讓他癩蛤蟆吃到天鵝肉的。”陶姑拍拍我的手寬慰我。
“我們的總部雖然設在這裏,但我們也不能跟大成飛頭降的降頭師硬碰硬。”孔姑這個時候回返屋內接上了話茬。
陶姑瞟一眼孔姑,招手讓孔姑蹲在她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