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楊天玉的力量即將耗盡之時,甲士的劍背陡然一引,然後輕巧的畫出了一個圈,他的拳頭頓時被引動的往側方搗去。
這下他的胸腹立刻空門大開,楊天玉頓時大驚失色,左拳緊接著揮舞而出,腳下也是用力想要往後退去。但是甲士那精湛的戰鬥技巧怎麼可能會放過自己刻意製造出來的機會,就在他的拳頭被引開的同時,甲士已經抬起左手,一掌向著他的胸腹空門拍了過去。
毫無懸念的楊天玉如同一個斷了線的風箏般在空中劃過了一條拋物線飛了出去,落地的位置恰好就在嫣兒三人的前方不到一米的地方,而這正是楊天玉之前站立的位置。
有些鬱悶的站起身來揉了揉麻木的胸口,楊天玉的嘴角掛上了一絲苦笑之色,就在這短短的兩次交手中,他感覺到自己引以為傲的戰鬥技巧在甲士的麵前完全沒有了用武之地,自己完全是落入了對方的戰鬥節奏之中,處處收到掣肘。
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剛剛達到玄武聖族之時麵對嫣兒的感覺,空有一身實力可在甲士的麵前卻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完全的發揮出來。
這時,對麵的甲士再次用長劍敲擊了一下甲胄,對著楊天玉擺了擺手中的劍。隨後轉過頭來看向了目光中正灼灼發光的嫣兒,筆直的劍尖平平的對準了她,那意思不言而喻。
對於甲士竟然不屑於再與他戰鬥,楊天玉隻能更加無奈的搖了搖頭,退到了袁平和魏坤的麵前。
“頭兒,感覺怎麼樣?”魏坤滿是關切的問道。
“沒事,不過這個傀儡的實力並不強大,我先前與他的碰撞明顯感覺到他的實力比我要低上很多,最多也就隻有銅鼎高級的實力,可是我與他打起來卻是處處受製。”
袁平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可是我看他的戰鬥技巧雖然高明,但也沒有強到可以越級挑戰的地步吧,楊兄弟,你是不是感覺錯了?”
袁平的這話一出口,他便覺得自己失言了,以楊天玉銀鼎層次的實力怎麼可能在這上麵犯錯誤呢。
楊天玉對此卻是不以為意,反而若有所思的說道:“你們沒有和他交手,所以感覺並不深刻,通過剛才的交手,我感覺他每一次的出手都是抓住了我力量的薄弱之處,然後通過這個破綻不斷的削弱我的力量,直至最後取得上風……”
“不過,我能夠從之前的交手中感覺到,這個傀儡似乎對我們並沒有惡意,他的目的僅僅隻是將我擊敗而已。”
就在三人交談之時,嫣兒已經帶著躍躍欲試的神色走了出去,自從看到了甲士和楊天玉的戰鬥之後,她的心中便是不斷的升起一些明悟,但是偏偏當她想要將其抓住並融入自身之時,卻又總覺得缺少了什麼。
這就使得她一直有種心癢難耐的感覺,想要和甲士真正的戰鬥一場,所以此刻甲士一將矛頭轉向自己,她便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
嫣兒剛剛走出第一步,然後身子便是頓了頓,隨後在甲士的身前不到一米的地方嫣兒的身形便是再次顯現了出來。而在楊天玉的不遠處,一個殘影這才徐徐的消散而去,剛一上來,嫣兒就毫不保留的用處了自己的絕學,縮地成寸的絕技。
袁平或許沒有看出來甲士戰鬥技巧的高明之處,可是嫣兒在戰鬥技巧上的天賦極為驚人,甚至可以說超過了修煉方麵的天賦。而且由於她的性格,所以對於打架鬥毆一直都比較熱衷,這也使得她的實戰經驗極為豐富,在玄武聖族中就算是她的爺爺任天行如果將實力壓製到和嫣兒同一水準的話,要想在技巧上勝她也是極為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