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道:“師父說過了,不過我們飛鳥怎麼會中了一個小小巫女的招數呢,對不對。” 我笑著瞥了他一眼。
“那是當然,嗬嗬。” 他笑道,不知為什麼,我又在他的眼眸中見到了那絲我看不清的神色,似乎隱隱的帶著一絲嘲諷。
“上車吧,還愣著幹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我拉上了馬車。
“你真的馬上跟我回去?”
“笨蛋,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
“你好像經常騙我呀。”
“嗬嗬。”
“飛鳥,你穿這個衣服還很帥哦,” 我拽著他的泡泡袖子玩,“好好玩,就像童話裏的王子服裝呢,。”
“小隱?”
“嗯?”
“師父真的把陰陽八卦鏡交給你了嗎?”
“是啊,這個威力可比你的渡靈蓮花還厲害呢。“
” 是----嗎,” 他應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不知不覺,馬車緩緩的行進了瓦倫丁公爵的宮殿,下了馬車,飛鳥就拉著我直接進了宮殿裏,宮殿裏鍍金的屋梁熠熠生輝,上等的掛毯絢麗華貴,大理石製成的地麵光潔照人,寬敞的大廳裏居然還有一個水池,清澈的水流從白色的女神像所持的瓶口潺潺而下,從高大柱廊和羅馬式穹窿下灑進來的陽光映照在水波之上,閃耀著點點金光。
經過水池邊的時候,隻聽撲通一聲,飛鳥身上不知有什麼東西掉下了池子,
“飛鳥,你的東西掉了。” 我趕緊叫住他。
他站在那裏沒有動,“掉了就算了。”
“那怎麼行,你好懶,我幫你撿吧。” 我彎下腰,清澈的池水中赫然躺著一隻銅色的戒指,我伸手撈了上來,池水冰涼,我的身上不由打了個冷戰。
是個雕刻著九頭女神的戒指,波爾金家族的圖紋,可是,在我的記憶裏,飛鳥從來不喜歡戴這些首飾啊。
“給你。” 我交給了他。
“謝謝,” 他伸手接過,套在了自己的中指上。
” 西澤爾呢?“我問道。
飛鳥笑了笑道:“公爵大人大概在忙,我們在旁邊的房間裏等一下。”
我跟著飛鳥進了房間,不知為什麼,總覺得哪有有點不對勁,可究竟哪裏不對勁,我又說不上來。
飛鳥好像對西澤爾一點也不反感,也許是因為西澤爾是他的前世的關係吧。嗯,這樣解釋起來應該解釋的通。可是師父到底在擔心什麼呢?是怕西澤爾對飛鳥不利嗎?可看起來好像不是這麼一回事啊。
“口渴了吧,喝杯葡萄汁吧。” 他忽然說道,我抬頭一看,一位宮女端了兩個水晶杯進來,被子裏裝的是泛著紅瑪瑙般光澤的葡萄汁。
我忽然覺得一陣惡心想吐,
“喝吧。” 他端起自己的一杯喝了下去,“很不錯的味道。”
我心裏那不對勁的感覺又冒上來了,飛鳥,他忘了嗎?自從從吸血女伯爵那裏回來後,我一看紅色的飲料就想吐,所以那次以後,他們再也不買紅色的飲料回家。
可是看飛鳥的神情,又不像在捉弄我。
“飛鳥,這是紅色的飲料啦。” 我說道。
“是呀,葡萄汁當然是紅色的,有什麼奇怪,喝吧。” 他不以為然的說道。
不對勁,真的很不對勁。
我慢慢舉起了杯子,拿到眼前的時候,我停住了,在水晶的杯麵上,清晰的映照出飛鳥注視我的眼神,等待中帶著一絲急切。是的,我想我沒有看錯,是等待的眼神。
等待我喝下這杯葡萄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