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
她抬起手,唇邊閃過一個奇異的笑容,:“謝謝你替我撿了戒指。”
撿了戒指?我的頭皮一麻,“難道是池水?”
“哇,姐姐好聰明哦,猜對了,不過池水裏的毒還是差多了,這麼久才發作,我差點就被姐姐封印了呢,好怕哦。不過好可惜,現在姐姐反而被我的毒封印了。”
“你……”
“不過姐姐不用擔心,這個毒隻是封印你的法術,一時半會兒是不會死的。”
一時半會兒不會死?我的嘴角開始抽搐,那將來呢?
她彎下腰來,在我的懷裏掏出了那麵陰陽八卦鏡,喜笑顏開道:“太好了,又多了一樣寶貝。”
又多了一樣?我心裏一緊,脫口道:“渡靈蓮花?”
她笑著看了看我道:“姐姐也知道?”
一聽她的回答,我的心又沉了下去,如果渡靈蓮花也在她手裏,那麼不就是說飛鳥也……怎麼可能呢,飛鳥比我冷靜,比我聰明,他怎麼可能輕易中招。
不過,要操縱這兩件法器,必須會念咒文。
” 你拿著也沒用。” 我冷冷道。
“所以要麻煩姐姐教我哦。”
我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隻是用最惡毒的目光瞪著她,這個惡魔一樣的小女孩到底是什麼人!下毒,她精於下毒,難道她就是……
門外傳來了一陣穩重的腳步聲,她的聲音又一次打斷了我的$$
她笑了起來,“我也想哦,不過……”
她沒有說下去,我卻猛然想起師父曾經說過黑魔法裏的變形術好像是有時間限製的,似乎隻有兩個小時左右可以維持。
琉克勒茜,費拉拉大公,我不停的思索著這兩個名字,忽然全身一震,對了,費拉拉大公不就是琉克勒茜的第三任丈夫嗎?後來似乎也沒有逃出被西澤爾毒殺的命運。
那麼說來,難道是讓我冒名頂替嫁給那個費拉拉大公嗎?
“杜蓮,你是怎麼知道我會來找飛鳥的?” 我雖然討厭她,但心裏實在有太多疑問。
她又在那裏笑,“姐姐,你的問題好多。” 就在我以為她不會回答的時候,她出乎意料的說了兩個詞:“血-牌。”
血牌?我心裏暗暗吃了一驚,我也知道這種奇異的黑魔法,血牌占卜是一種極其靈驗的占卜方法,再用血牌占卜前,必須用自己的鮮血養血牌,聽說是用一把從未用過的匕首將一麵鏡子劃破,然後,用鏡子 碎片,將自己的無名指劃破,將血滴到一塔羅牌上,每張最多隻能滴3滴,等到已經可以不通過牌就能夠占卜的時候, 再一張張的燒掉牌, 同時與惡魔結下契約。
我似乎有點明白她是怎麼算出我的到來了……
但是為什麼要抓住我,給我下毒,我卻還是不大明白。
“準備好了嗎?我的----妹妹。” 這個聲音讓我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我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鏡子裏赫然出現了西澤爾的身影,他淺綠色的眼眸牢牢的凝視著鏡子的我,那神情專注中帶著幾分罕見的溫柔,他雖然是看著我,但那目光似乎已經穿過了我的軀體,一直望向遠處。一瞬間,我忽然明白過來,他不是在看我,而是透過我看見了琉克勒茜,看來傳聞不假,西澤爾好像是愛著他的妹妹。
他的手輕輕撫上了我的鬢發,修長的手指觸碰到了我的麵頰,我抬手擋開了他,冷冷道:“西澤爾,你別弄錯了,我可不是你妹妹!”
他的唇邊勾起一絲略帶邪惡的笑容,道:“琉克勒茜,別鬧了,跟我去舞會,見見你未來的丈夫吧。”
未來的丈夫?我的腦袋轟的一聲,這個混蛋,果然要利用我嫁給費拉拉,繼續靠這種卑劣手段掠奪他的人領土和財富,等等,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說明琉克勒茜根本不在這裏?是出了什麼意外,還是……她會不會和飛鳥會有什麼關聯嗎?
想到這裏,我更是心急如焚,隻恨自己莫名其妙的中了招,什麼法術也施不出來,還要在這裏受人要挾。
“我不去。” 我忽然開口道。
他顯然有些驚訝,
“飛鳥不在你這裏,對不對?” 我說這話也隻是想試探一下,其實我自己也摸不準。
他的臉上掠過一絲難以捉摸的神色,忽然笑了起來,沉聲道:“杜蓮。”
杜蓮笑嘻嘻的跳到了我的麵前,從懷裏取出一樣東西,我隻覺眼前一暈,她手裏拿的,確確實實是飛鳥的渡靈蓮花,怎麼可能呢,飛鳥怎麼可能著了這個小女孩的道呢。我的心裏頓時空蕩蕩的,從未有過的恐懼感襲擊了我的全身。
“西澤爾,你把飛鳥怎麼樣了!” 我的情緒開始失控,如果飛鳥出事的話,我一定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西澤爾沒有回答我,順手掐下`身邊水晶花瓶裏一朵粉色的玫瑰,插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