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段(2 / 2)

輕輕啜飲一口紅酒,梁又熙態度顯得十分悠閑暢意,反觀靳心則是戰戰兢兢。

“靳心,我記得昨晚才告訴過你,別與委員有任何牽連,怎麼才過一晚而已,你就忘記我說的話了?”

早上接到阿虎的威脅電話,說是若不給錢,就要把立委夫人在飯店找男人的事情公布出來。以為這樣就可以威脅得了他嗎?

不過兩個小時而已,他派出的人就找到阿虎的窩,將他們一個個打入醫院裏。他非常肯定這名阿虎先生畢生都不會忘記他所說的每句話。

現在,他是親自來解決最後一個漏網之魚。

沒想到他一時的善心,卻埋下了禍害,這回,他可不會再輕易放過他。

就算他有多喜歡靳心那張臉也一樣,他的人生絕不允許任何人來破壞。

“我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隻是負責來接頭收錢而已。”這是事實,靳心說來一點也不心虛。

梁又熙放下酒杯,換了姿勢。“喔,難道你要我相信你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就敢來收錢嗎?”

“我需要錢。”靳心不否認這點。

銳利的眸子一閃,梁又熙似笑非笑地來到靳心身旁落坐。“誰不需要錢呢?可是你要錢的手段就太糟糕了,一點美感也沒,真是可惜了你這張好看的臉。”

靳心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被一掌揮倒在地。

“開口就要兩千萬,你們憑什麼?就憑幾張我馬上就能擺平的破照片嗎?靳心,出來混也要混得有點技巧,什麼人可以惹、什麼人不可以惹,先要搞清楚,要不然最後吃虧的人會是你自己。”梁又熙站在靳心旁邊,眼神俯瞰,神情睥睨。

靳心捂著臉,想起身反抗時,梁又熙快他一步,扣緊他的脖子。“想威脅我,就得有豁出去的體認,要不然,你會比別人死得更難看。”

靳心不爽梁又熙的教訓,啐了一口鮮血在梁又熙臉上。

“要揍就揍,還教訓什麼!自以為清高嗎?”

梁又熙神色未變,又賞了靳心一拳,隨即拿起桌上的麵紙輕輕拭去臉上的血跡,好似在擦拭沾到清水那樣的自然。 ◆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敢這樣對我,你真有勇氣。”語畢,他跨出包廂交代:“給他點顏色看看,不過……別傷了他那張臉。”說來說去,他仍然喜歡靳心那張臉,再加上他那僅存的一點點——傲氣。

“是,梁先生。”

小混混就小混混,居然氣勢還不輸人,真是有趣哪。

他本來就對靳心的長相很有興趣,隻是曆經這兩次的警告,他們未來還會有什麼發展?

他相當期待。

不是第一次被揍,可卻是頭次被揍到進醫院。

真的是夠窩囊了。

但最糟的是,醒來時竟還看見始作俑者坐在一旁。這是什麼世界?

“醒了嗎?”梁又熙滿臉溫柔的笑意,逕自幫靳心把落在額前的發絲撥開。

靳心先是怔住一會兒,繼而才找回自己聲音。“你怎麼會在這裏?”叫人揍他的主使者竟然敢在醫院裏,太沒天理了!

梁又熙含笑以對。“靳心,這裏是醫院,現在是早上七點,請小聲點。”

經他提醒,靳心轉頭四處看,這病房裏隻有他們兩人,小聲什麼?

“你在這裏做什麼?”躺在床上,氣勢顯然不足,靳心便想起身。

“靳心,醫生說你這幾天最好別動,否則……”梁又熙下文沒說完,就已聽見靳心低吼的聲音。

“啊!”痛到他都掉淚。

“不好意思,看得出來他們下手太重。”梁又熙微微致歉。

一生氣激動就會牽動傷口,靳心如今是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你到底來做什麼?”

梁又熙幫他蓋好被子,笑著回答:“賠罪跟看顧。”

“賠罪?”

“我好不容易才查到,昨天的事情的確跟你沒多大關係,你隻是被犧牲的棋子而已。”昨天臨時起意,順便去醫院看了阿虎,又多問了幾個問題後,才確定靳心的確什麼都不知情。

不過就算靳心不知情,他依然會給教訓,好讓他知道一些規矩,別以為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這世界可不是為他一人而轉。

“有揍完人才道歉的嗎?”這家夥真是欠扁。

“我可能是第一個。”梁又熙笑得一臉無害,好似不當昨天的揍人行徑是回事,壓根沒有懺侮的意思。

“現在是來看我笑話嗎?”靳心才不信這家夥這麼有良心。

“當然不是。我是誠心誠意來跟你道歉,幸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