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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吧。他抬著睫毛長長的眼睛。┆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我的拳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握緊了,可我沒有打出去。

我轉身按著電梯的下箭頭,他站在我身後,不說也不動。

我進了電梯,我感到他在看著我。我不想再看到他!

可我,想見許然!那個不知好歹,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小王八!

燃【19】

我自以為找個人是再簡單不過的事兒,沒想到,在北京不易,到了小王八的家鄉,更不易。我發動了我的大小老少哥們兒爺們兒,楞是沒有小王八一丁點兒的消息。我不認為程暉知道他的下落,小王八到處找他的時候他還躲著,更何況他還自己跑了。不管我一時找沒找著他,不過,有一點我鬆了心,小王八吃一塹沒長一智,第二塹怎麼也該有點智了。他精猴子似的,遇到程暉就變了個傻冒兒!轉念一想,我現在不也是一樣?也許,誰都一樣,除非不上心,否則,不迷糊的有幾個?

比起程暉再度甩了小王八,油條好小白臉的事更讓我詫異。丫真是隱藏得太深了。我損友何胖兒說,就你丫傻,早跟你說過,你丫還不信。我想起來了,我當時還找油條‘聊’過呢,不過,我真不信。現在也不信。何胖兒說,你那姐夫,不不,你前姐夫不是GUY,丫是找刺激,聽說丫狠著呢,上次差點把一小孩給弄死,找一堆人上他,折騰了一夜。

不會吧?我眼前浮現的是油條油光可鑒的忠厚胖臉。

你丫愛信不信。

我對油條割目相看。原來,丫也是隻披著人皮的狼啊。

我弄來了小王八唱的那首歌,聽了一遍又一遍。這缺德東西跑得無聲無息,不知遠近,卻更揪我的心。活了這麼多年,這幾個月,我這心,利用率最高。

我撒出去的人還在四處活動。

何胖兒又打個電話來,說你找什麼人呢?

我說你有消息啊?

跟你什麼關係?

沒關係,他欠我錢沒還呢。

哦。他鬆了口氣似的。

幹嗎呀你,有信兒沒信兒?

那天跟你說油條的事兒,你還記得嗎?

提他幹嗎?

我說的那個男孩兒,被他弄了一夜的那個,聽說叫許然。

我拿著電話,好久都沒動,電話裏傳來何胖兒喂喂的聲音,直到變成嘟嘟聲,我還是沒有辦法動一下。

我踢開油條的房門,他在裏麵正和一個人在沙發上靠著,那人轉回頭,一張漂亮的臉孔。我徑直走向油條,拎起他就給了一拳,鮮血從他嘴角流下來,他叫幹嗎呀小願,瘋了你?

你丫作死呢吧?!我又揚起拳頭。

是你姐要跟我離婚的!

程暉看著我們倆,聽到他說我姐,他明顯地楞了一下。

許然呢!你把許然弄哪兒去了?!你他媽的豬狗不如!我今天打死你弄個幹淨!

倆人都楞了。油條臉上紅一陣兒白一陣兒,結結巴巴地說,許然,你怎麼認識他啊?

程暉臉變了色,看了看我,又站起來問他,你把許然怎麼了?

油條看著我們倆,笑。

你他媽的笑個屁!

他笑著說,笑話,真是笑話。

笑你媽!我又一拳打下去。他居然給我擋,他變了個嚴肅的臉說,遲願,你夠了你!別以為我怕你!你不過是個小混混,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