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段(3 / 3)

我以前闖過不少禍,從小學開始,我就曾經把一個試圖跟我要錢的高年級男生用板磚打成了兔唇;初中開始已經沒有人敢於惹我;再大點兒上大學時期,別意外,我這樣的人也是上過大學的,我就是一個披著大學生外衣的流氓,‘京城四少’我有一份。即使我橫行霸道,也尚未出過如此大的事情,我和許然都覺得,那個膠東寸頭定然是歸西了,因為,從我們在那個房子一直到我們再回到那個小區,我們沒見他動過,也許我們在海邊的時候,丫正走在黃泉路上。

打死了人,這是第一次。

小王八讓我回北京的時候,我看到他眼裏有絲絕望但卻堅定的光芒,這使我深信,如果當時警察出現,他必然會挺身上前。你奶奶的小子,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就算是一無是處,起碼還敢做敢當!不過,說我一點不虛,卻是騙人。

我跟他說,回北京可以,你跟我一塊兒,要逃亡,我也得拉上你,你把我拉進這坑裏的。

他眼神黯淡了一下,隨即抬頭看我,我若無其事地看著他,他說,遲願,對不起。

誰要你對不起了,告訴你,我一點也不後悔,丫該死,死的好!

如果他真的死了,我去找警察。

◎◎

你去幹嗎?人是我殺的!

那是因為我!

不是!

是!

他媽的我樂意打死他,跟你有什麼關係,少給我自作多情,我看他不順眼,見一次想打一次!

遲願!

小王八你別說了。現在我們隻有一跳路,逃回北京去,在那兒你哥我有關係,啥事兒都好辦,回不去,咱倆就先躲著。反正,你少給我玩兒什麼自首頂罪的把戲,這他媽的電視裏的臭橋斷,你也學?再說你這弱不禁風的樣兒說你打死他也得有人信啊,到頭來還不是得查到我這兒來?

他不說話。

我有點氣,我最見不得他不說話,我說你別悶著亂想,有什麼想的說出來,你一這樣兒,我就煩。

他說遲願我不能讓你因為我這麼堵心。

我樂意!

他就哭了。

我說你平時這麼凶悍,怎麼這麼愛哭?

水喝多了。

去你的。我摟著他。別怕,沒事兒。

我不怕我自己有事兒,我怕你因為我有事兒。

我們計劃回北京,坐汽車,我聯絡了一個出租車,他要3000,我給。其實他媽的坐飛機兩人兒才1000多。

我們在一個招待所住著,用我的身份證瞪得記。

要不是那司機,我們其實不用住,當天就可以走了,那司機偏偏當晚老娘大壽,我本來氣得說要找別人,許然說,算了,明天走吧。

我正躺在床上睡覺,聽到門輕輕一響,我立刻跟了出去,小王八還是死心不改。我看他上了一輛出租車,幸好後麵不一會兒就來了一輛,我讓司機跟住前麵的車,而且最好超過讓它停下。

青島的司機開車都是一流,上坡下坡,拐死彎兒,那叫一個溜。當然這也包括前麵那輛車,所以我們一直都沒有追上。

正著急間,許然坐的那輛車已經停在前麵,我付了錢跳下車,才發現這裏不是警察局,而是,那個小區。

他上了樓去,我才跟上去,我不知道他冒這麼大危險回來幹嗎。

還好,門的鑰匙我還沒有扔,我悄悄開了門。

發現屋子裏亮了燈,小王八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