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小南--”遠處兩個華國婦女哭叫著跑過來。
汽車上陸續跳下幾十個人,有三個華國人,其餘全是西巴當地人,個個手上都拿著槍。
其中一個華國中年男子,戴著根粗大的金項鏈,從第一輛車裏跳了下來,伸手一掏,摸出一把槍,砰,一槍打在地上。
衝過來的兩華國婦女頓時被嚇的一動不動,老遠的看著地上的小孩子,滿臉驚恐。
“草你嗎的,養條狗也要拴著,你們讓這麼兔仔子跑來跑去找死啊,撞死沒有,要不要賠?”華國男子一邊大罵,一邊走到小孩邊上,用腳踢了踢。
那小孩子慢慢睜開眼睛,好像還沒死。
“小南”這時兩婦女衝過來,抱起小南又哭又叫。
段乘風也跑了過來,伸手摸了摸,連忙道:“沒事沒事,一點小內傷,撞暈了,撞暈了,快找個醫生。”
兩婦女抱起小孩子轉身就狂奔。
這時那群西巴人都圍了過來。
走在最前麵的,是個白人,大概三十多歲,赤著上身,身上全是紋身,看起來十分野蠻和粗獷。
“都過來。”剛剛開槍的中年男子揮手示意附近的華國人都出來。
這一帶住的全是華國人,大概有三四十人,被陸續叫了過來。
“這位是吉爾先生的表弟,米托斯先生,以後你們這邊都歸他管。”
中年男子對著同胞大聲的喝了幾句,轉過頭媚笑著的對米托斯:“米托斯,你有沒有什麼要說的?”
“和這些廢物有什麼好說的,你替我轉告他們就行。”米托斯眼光流轉著,在人群裏尋找華國美女。
可惜看了半天,都是老頭老太婆,唯一一個看的上眼的,居然大著肚子。
“咳咳,你們這群廢物聽好了,米托斯先生說,從下個月起,房租變成300雷亞爾。”
中年男子說是房租,其實就是保護費。
“什麼?三百?”四周人人變色,三百雷亞爾可以在裏約市裏租個簡易房了,誰還住在貧民窟。
“卞老板,你也是華國人,你替我們說說好話啊,我們那有這麼多錢。”
“卞老板,我們家兩口子,一個月也賺不了這麼多啊。”
人群紛紛救助,說情。
“閉嘴。”姓卞的華國人獰笑:“沒錢就滾出去,西巴有幾千個貧民窟,附近還有不要錢的,你們可去嘛。”
眾人麵麵相覷,不交錢的話,連坦斯城都出不去,城裏到處都是危險,到處都是他們的人。
“你---出來。”就在這時,米托斯似乎看到了目標,用手指了下人群。
姓卞的順著他手指看去,看到有個瘦小的身影在拚命的往人群裏縮。
“躲你嗎的,給老子出來。”姓卞的提著槍衝過去,一把拉出那瘦小的身影。
“喲,小美女麼。”這身影最多十三四歲,是個華國的少女,不知怎麼會住在這裏。
“別,我女兒還小。”一個婦女衝了出來,一把抱著女兒。
米托斯微笑著走上幾步,和姓卞的說了幾句葡萄牙語。
“米托斯先生說了,帶她去賺錢,每個月放她一天假,何嫂,你走運了,生了個搖錢樹。”卞老板嘻嘻笑著,伸手一抱,把少女抱了起來。
“啊,放開我。”少女拚命掙紮,四周西巴人大笑。
“放了我女兒啊。”婦女何嫂想衝上去。
“去你嗎的。”卡老板身後另一個華國青年衝上來一腳,把何嫂踹到地上:“別敬酒不吃罰酒。”他拿著槍,指著何嫂。
眼看著少女被抱上了汽車,終於有人忍不住了。
“住手。”段乘風往前一步,厲聲大喝。
“風哥”阿秀緊張的拉著男人的衣服,心中十分害怕。
“放了她,你們別太過份。”段乘風怒不可遏,雙手緊捏著拳頭,卡卡做響。
“喲,有人想當英雄啊?”卞老板把少女按在車裏,有西巴人看著,然後慢慢走回來。
“你還是不是人,幫外國人欺負我們華帝國的同胞。”段乘風怒道。
“去你嗎的同胞,老子當年到西巴第一天,錢包和證件就被同胞給偷了。”姓卞的大怒:“國外欺負國人最狠的,全是我們所謂的同胞,段乘風你第一天出國啊。”
卡,姓卞的把槍頂在段乘風的頭上,獰笑道:“做英雄,是要有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