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聿景的身上原本就已經是遍體鱗傷的了,身上有許多的淤青,還有許多的傷口,經過反反複複的治療和和拳打腳踢,他身上的很多傷口結痂了以後又裂開了,還有許多傷口還沒有結痂,鮮紅的血肉都暴露在空氣中了,看著一個比一個深的口子,都有些瘮得慌。可是封聿景自己卻隻感覺得到疼痛,他已經不清楚自己身上有多少的傷疤了,也沒有力氣去糾結自己的傷口的。

此時的封聿景正被厚利掛在一顆樹上麵,已經暴曬了一天一夜的他,現在已經有些神誌不清了,而且頭也是暈乎乎的,再加上身體上的劇痛,他感覺自己就快要暈過去了,眼睛都已經睜不開了。

可是厚利偏偏不想放過他,在他的快要暈過去的時候,厚利給了他一盆冷水,一盆冰冷的水潑在封聿景的身上,浸濕了他身上所有的傷口,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要炸裂了一樣,趕緊有無數隻蟲子在自己的身體裏咬自己一樣。可是封聿景一直都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一直承受著身體上帶來的痛苦,就算實在是受不了了,封聿景也緊緊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硬是不讓自己喊出來,無論多大的的痛苦,他都自己忍受著。

一旁的幾個厚利的手下,看著封聿景這個樣子,都不忍心看下去了,都偏過了頭,而厚利就像是鐵石心腸一樣,他一臉陰險的走了過去,一把抓住了封聿景的頭發,將他低下的頭扯了起來,讓他麵朝自己。然後咬牙切齒的再次在他耳邊問道,“封聿景,你到底答不答應我給你說的事情,如果你要是不幫我的話,你信不信我弄死你!”厚利現在就是鐵了心要封聿景幫他,如果不幫他的話,那麼就是死路一條,要不然就是生不如死。

而封聿景最痛恨別人威脅自己,而且還是在這種情況下威脅自己,他竟然笑了笑,然後用他那一雙狠厲的目光狠狠地盯著厚利,咬牙切齒的說道,“厚利,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違法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就算你把我打死,就算你把我折磨的生不如死,我也不會答應你的,哈哈哈,我勸你還是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厚利抬頭看了看頭頂上空火辣辣的太陽,低下頭看了看被太陽烤的灼熱的草地,感覺都快要冒煙了,而封聿景在太陽下暴曬了一天一夜,態度卻依然這麼強硬,說實話,他都有些佩服封聿景這個男人了,厚利覺得封聿景是一條漢子。可是他再怎麼敬佩也沒用,他需要利用封聿景才行,所以得想辦法讓他答應才行。

就在厚利拿封聿景沒轍的時候,厚利的腦海裏突然出現了“蘇想”兩個字。一想到了蘇想,厚利的嘴角就已經不自覺的彎了起來,一抹陰險的笑容出現在臉上。“嗬嗬,封聿景,你不是很硬氣嗎?不是很了不起嗎?我就不信治不了你了!我看蘇想在你心裏夠不夠分量!”

厚利這樣想著,然後就來到了封聿景的旁邊,伸出手捏住了封聿景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然後厚利就一臉陰險的笑著說道,“嗬嗬,封聿景,聽說……你很愛的妻子——蘇想對不對?蘇想我可是早有耳聞,聽說在模特界很有名,而且還出國參加比賽了對吧?現在又是封氏集團的代理總裁,在a市的知名度可是比你都高啊。對了,前段時間聽說還和尹氏集團的尹尚東鬧緋聞了,這兩天又和宮氏集團的宮銘盛鬧緋聞了,嘖嘖嘖,你的妻子可真是不簡單啊。”

一聽到厚利提到蘇想,而且還這麼了解蘇想,封聿景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整個人的身體瞬間緊繃了起來,“厚利,你要對阿想做什麼?我警告你,如果你要是敢動阿想一下,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的!聽到沒有!”封聿景覺得不管自己怎樣都無所謂,但是不能讓蘇想受傷。

“隻要你答應我替我辦事,我就答應你不會對蘇想怎樣。你放心吧,我說話算話,如果你……你不答應我的話,那麼我可就不敢保證我會不會對她怎麼樣了……”厚利挑了挑眉,一臉陰險狡詐,擺明了威脅封聿景。

“好,我答應你,我幫你,但是如果阿想出了事,那麼我一定會跟你拚命。”為了保護蘇想,封聿景隻能無奈的章厚利妥協了,答應幫他做事情。

“哈哈哈,好,祝我們合作愉快!快點來人,把封總裁給我放下來,送到病房裏麵好好的照顧,要是封總裁出了什麼問題,我唯你們是問!”厚利對封聿景的態度一下子就變好了,一方麵是封聿景同意跟自己合作了,另一方麵就是他知道了封聿景的弱點,就抓住了他的把柄了,所以厚利得意極了。

看著封聿景被送到病房以後,厚利就直接去了艾麗哪裏。艾麗已經被他關了很久了,一直被他軟禁在房間裏不能出去,剛開始的時候,艾麗還會掙紮,每天都會拍著門大喊大叫,但是時間一長,艾麗也覺得心累了,就每天像個行屍走肉一樣呆在房間裏麵。看到厚利走進來,艾麗頭也沒抬一下,自顧自的看著窗外發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