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鬱一見熟悉的院兒門立馬就要推門下車,那動作倒是幹淨利索可推了半天愣是沒把車門推開。最後還是鄧少峰頗為無奈的下了車替她開了車門把她從車上扶了下來。下了車,蘇鬱軟著腳掙紮著就要往院兒裡走。她可不管鄧少峰還在不在,走的那叫一個大義淩然。
‘小鬱!’院兒們突然被人打開,白曼柔披著一件外套迎了過來。天知道她從晚上八點就一直等到十一點多,見蘇鬱還沒回來幹脆站在門口等。她擔心蘇鬱,怕她這麼晚不回來會出什麼事兒。這份擔心從入夜就沒有消停過,眼見著錢淑梅很放心的回屋睡覺,白曼柔卻做不到放任她這麼晚還不歸家。在外頭等了那麼久,白曼柔根本就忘記自己的困倦,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每次事情關乎蘇鬱她就變得特別不像自己。
‘呃....這誰呀!方便麵!’蘇鬱喝的那叫一個亂七八糟,眼睛看東西都是三重影折疊著來。見著白曼柔,蘇鬱下意識的甩開鄧少峰往白曼柔身上蹭,邊蹭邊傻笑:‘嘿嘿,我的抱枕活了....抱枕啊抱枕,咱們哥倆兒好,抱抱睡覺覺哈!’
‘........’如果不是礙於外人在麵前,白曼柔真想狠敲幾下蘇鬱的腦袋。這一天天的都想些什麼?!再者,她怎麼就喝的這麼醉,瞧瞧這身上盡是些酒味難聞死了。‘謝謝你送小鬱回來,她應該沒給你添什麼麻煩吧。’
‘沒有,我是她的上司送她回家也是應該的。’鄧少峰沖她點點頭,不可否認眼前的女人實在美的太不真切。這種美是所有男人都夢想得到的,但既然說了是不真切的美,那麼她的美便夾雜著妖媚,即便得到了也會失去。跟她相比也許蘇鬱的容貌是平凡的,卻是鄧少峰想要的,至少他認為,蘇鬱是可以經得起時間打磨的對象。
‘原來是小鬱的上司。’白曼柔重復著他的話緊緊的抱住蘇鬱任由她蹭著自己。
‘那麼,既然她到家了我就先回去了。晚安。’鄧少峰沖她點點頭,隨後坐進駕駛座開車離去。
鄧少峰走了,白曼柔的事兒還沒完。她費勁兒的把蘇鬱扶回她的屋裡,又從浴室取了濕毛巾給她擦了擦臉和脖頸。喝醉酒的人讓她洗澡就等於禍害衛生間,為了避免衛生間成為戰場,白曼柔隻得把她的衣服都脫掉用溫熱的毛巾替她擦身。似乎不是第一次看蘇鬱的身體,以前給她搓澡的時候白曼柔不記得自己對這副身體有過多的想法。如今用毛巾來回擦著她光潔的肩膀,白曼柔的臉莫名其妙的一頓羞臊。喝醉酒的人比平時要沉,好容易替她擦完身體換上肥大的襯衫,白曼柔的額頭已經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唔....好難受....’蘇鬱在白曼柔要離開的時候抱住了她的腰,往後一仰直接讓她壓在自己的身上。不算太重的身體壓在身上給蘇鬱帶來窒息的難受,她哼哼了兩聲卻並不願意鬆開白曼柔的腰:‘好沉啊,怎麼那麼多棉花糖....’
‘小鬱,你先鬆開我好不好....我不走的。’白曼柔無奈的說,盤算著以後說什麼都不能再讓她喝酒,這酒喝的,一會兒功夫給她換了兩三個稱呼...沒有一個稱呼對的。
‘好香啊。’蘇鬱抱著白曼柔在床上翻滾一圈兒把她壓在下麵,有淡淡的香水味混雜著沐浴露的味道合著空氣吸進蘇鬱的鼻子裡。她像小狗兒似的湊到白曼柔的肩窩,鼻尖抵在上麵使勁兒的嗅了又嗅。很香的味道,蘇鬱伸出舌頭舔了舔,然後啊嗚一口咬了上去。
‘嘶....小鬱你這個混蛋!’蘇鬱下口實在太重,整個在白曼柔的肩窩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疼的她不禁倒吸了好幾口涼氣。都說喝醉酒的人不可理喻,可也沒有這麼不可理喻的呀!白曼柔的胸部劇烈的起伏著,她的雙手上下摩攃著蘇鬱的背部,帶著哀求的腔調說:‘小鬱,我求求你....睡覺好不好?消停點兒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