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她可以和蘇鬱一塊兒經歷社會輿論的壓力,也願意以行動來說服彼此的父母讓他們同意自己的事情。她不是沒勇氣的人,她能夠為另一半實心實意的付出全部。但是,她唯一害怕的是蘇鬱心性不定,遇到優秀的人受不住誘惑....其實,從一開始,她就是對自己對蘇鬱沒信心罷了。
信心這種東西,一旦有了一次失敗的例子在前就很難再去信任。白曼柔曾經對婚姻有過信任,然而這種信任因為種種事實而打破。現在麵對一個隻有二十幾歲的孩子,她該怎麼相信她會和自己走過一生呢?一輩子太奢侈,可她就是想要一輩子,她不想再有分離再有起伏,她隻想平平淡淡的過日子。如果她不是個安分的人,隻怕現在早不知坐在哪個富人家的車裡,隨意嗨皮呢!
來來去去也過了兩個星期三,白曼柔一直都在一起或不在一起的選擇裡掙紮不開。她知道蘇鬱在刻意躲著她,她討厭現在的這種感覺,抱不到她,看不見她,甚至每次都隻能看見完全沒有精神的憔悴臉孔,讓她心疼不已。
還是上班時間,蘇鬱在對白曼柔思念的煎熬裡把手裡的資料全都翻譯完整。她最近總感覺身體像懸在半空中似的輕飄飄的沒半點兒重量。胸腔有點兒悶悶的感覺,咳又咳不出什麼,身體也跟著一陣陣的發熱。
應該是沒吃多少東西的緣故吧?蘇鬱在心裡猜測著,她把翻譯好的資料整理好裝進文件袋裡,從座椅站起來時眼前一片模糊就連身體也跟著晃了起來。及時的抓住桌子邊緣讓自己站穩,蘇鬱的臉色不是煞白反而更像熟透的蘋果,紅的跟關公的臉相差無幾。
‘小蘇呀,你沒事兒吧?你這臉怎麼這麼紅啊。’八卦的張姐最先發現蘇鬱有點兒不對勁兒,她趕緊走到蘇鬱身邊兒扶住她。手剛碰到蘇鬱的胳膊就覺得莫名的熱,發燒了?張姐摸摸她的額頭,卻被那灼熱手背的熱量嚇了一跳,趕緊把蘇鬱扶坐到椅子上:‘小蘇,你怎麼燒的這麼重呀!趕緊...我讓人送你去醫院吧!’
‘張姐....我沒事兒,我得把翻譯好的...材料給總經理秘書交過去。’蘇鬱的聲音虛弱無力,她手裡緊抓著文件夾,除了渾身滾燙虛弱之外倒沒覺得其它。就算是有,最多是想咳咳不出來的憋屈感罷了。
‘唉呀我說你這....都燒成這樣了還交材料!你先在這兒坐會兒我替你把材料送過去,順便讓總經理開車把你送醫院去。你瞧瞧你都燒成什麼樣了,咱們公司也就總經理還開個像樣的車!’張姐把她手上的資料拿走,匆忙的到二樓敲響總經理辦公室的門,把資料一交又把蘇鬱發燒的事兒一並說了出來。
鄧少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