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料’一飲而盡,隻是當液體完全喝盡嘴裡的時候,蘇鬱差點兒一個忍不住把它們全都噴了出來。這....這都是什麼呀!又酸又辣!還有....胡椒粉的味道!蘇鬱懵了,她不明白白曼柔為什麼要讓她把這些喝光。眉頭皺的跟小山丘似的,蘇鬱眼圈兒含累望著白曼柔,似乎在乞求她:別讓我吞下,讓我吐了吧....
‘小鬱,怎麼了?不好喝嗎?別含在嘴裡呀,都喝了呀!’白曼柔眉眼帶笑,看得蘇鬱的心裡卻是一陣發毛,隻好強忍著把飲料吞了下去。伸出舌頭呲牙咧嘴的給受苦的舌頭扇風兒,那又酸又辣的滋味兒實在讓人....崩潰呀!
作者有話要說:...
☆、第四十二章
蘇鬱的胃部因為突然灌入的刺激性液體而不舒服,她不是個很能吃辣的人,剛才的那些辣足以讓她呲牙咧嘴回不到正常狀態。這模樣被錢淑梅看在眼裡,又礙於有客人在沒指著她鼻子罵她不像話。實在受不了了!蘇鬱噌的站了起來,撂下一句‘你們先聊著,我去衛生間!’直奔自己屋裡。
回到屋裡,蘇鬱抓起地上的礦泉水飛快的把蓋子打開咕嚕咕嚕的往肚子裡灌著冰涼的水。舌尖的酸辣感被礦泉水一點點的沖淡,眼看著一大瓶礦泉水被她喝去一半兒,蘇鬱這才鬆了口氣向後仰倒在床上。她不要再出去了,她怕出去之後白曼柔不知道又弄出些什麼讓她喝。她就納悶兒了,這段日子以來她們一直都很默契的相處著,自己也沒做什麼讓她生氣的事兒呀,怎麼就弄了杯這麼折騰人的東西給她喝呢?還用甜膩膩的語氣讓她把它都喝光了...
都說美人如蛇蠍,看來越美的女人越是琢磨不透越是整人於無形...
‘小鬱...’屋子的門被白曼柔推開,她的臉上仍舊漾著笑意,背靠著已經關上的屋門,說:‘怎麼不出去呢?不是說去衛生間了嗎?跑房間裡幹什麼?’
‘曼柔姐...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了?’蘇鬱跪坐在床上滿臉委屈的望著白曼柔,她實在想不明白有什麼可以讓白曼柔這麼對自己的,她沒做錯什麼呀!上班的時候心#
於是乎...老師讓寫詩...而不是...照著讀詩...what''s the fuck p
☆、第四十三章
如果站在錢淑梅的位置,當她開門的那一刻可以很清楚的看見蘇鬱和白曼柔兩個人紅暈翩起的臉,她又看見蘇鬱的手飛快的不知從什麼地方退了出來,也看見白曼柔凸出的鎖骨,那是因為衣扣被解開的關係。‘小鬱子,你又在那鬧個什麼勁兒!’錢淑梅的臉冷了下來,她的腦子裡閃過一絲意識又因為沒有立刻抓住而任其消散:‘少峰要走了你也不去送送!’
‘喔喔,我這就去。’蘇鬱從白曼柔身上起來,抿著唇看了眼她非常聽話的跟錢淑梅走了出去。她這一走,白曼柔立刻起身把被蘇鬱解開的扣字係好,沖到衛生間用涼水洗臉也好讓臉上迷醉嬌羞的神情完全退去。
‘你不是去廁所嗎?怎麼還跑自己房間去了。你這孩子怎麼那麼不懂事,不知道客人還在嗎?’走出屋外,錢淑梅啪的拍了下蘇鬱的後腦勺。要不是鄧少峰要回去,她也不會跑到衛生間敲門找蘇鬱,結果經過她屋外的時候發現屋子裡的燈是亮的。開了門才知道這個沒正經的丫頭居然跟白曼柔在瘋鬧,隻是....真的是瘋鬧嗎?錢淑梅突然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卻在見著等在門口的鄧少峰換上了熱絡的笑臉:‘哎呀少峰呀,我把這丫頭揪出來了!還是不懂事,跑屋子裡玩去了!少峰你見諒啊!’
‘伯母太客氣了,蘇鬱也是聚會太累才跑屋子裡休息。您就別說她了,她平時在公司裡可是幹勁兒十足,工作態度也很認真嚴謹。’鄧少峰笑著說,極其自然的拍了拍蘇鬱的肩膀。他越來越喜歡這個女孩兒了,在外人麵前成熟禮貌,在家人麵前盡露小女子的可愛呢。
‘少峰你可別誇她,這孩子越誇越來勁。’錢淑梅笑著說,這才第一次見人家就一口一個少峰的叫,那語氣早就把他認作準女婿了,即便鄧少峰和蘇鬱兩個人八字還沒一撇。不過這也難怪,像鄧少峰這樣優秀的男人確實很少見,既然遇見了不趕緊抓住隻怕會被其他人搶了去。
‘媽,你還讓不讓人家回去了?’蘇鬱本來就因為錢淑梅突然闖進來而壞了心情,這回兒看她對鄧少峰那麼熱情,心情更是差之又差。
‘行了行了,我不說了。少峰呀,以後經常過來啊!開車慢點兒。’
‘謝謝伯母關心,那麼我就先走了。’鄧少峰禮貌的點頭,而後又對蘇鬱說:‘那我走了,有事情給我電話。’說完,他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坐進駕駛座開車離開了蘇鬱家的大院兒。主角走了,錢淑梅便一邊兒把大門關了,一邊兒回頭說:‘少峰這孩子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