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動起手來。
“我真沒有騙你,不信,你自己去看。”
“你以為我信你?”牛大像水落之前那般嗤聲,“誰不知道你水落從小到大,騙人從來都不打草稿?”
水落邊四下望著一片漆黑的環境,一邊倒退著一邊幹笑,“沒錯,我承認,我水落是騙過不少人,可是……”
想要我跟你?可以……
“沒錯,我承認,我水落是騙過不少人,可是……”水落很大聲的強調可是兩個字,“你去打聽打聽,我水落,可有騙過咱們鎮上的人?”
水落的聲音極大,斬釘截鐵的,擲地有聲的,還當真又把牛大給震住了。
牛大細一想,還真對,水落雖然偶爾會搶一些他們的生意,對路過的人出手,可還真從沒對鎮的人出過手。
這樣一想,他立刻就皺起了眉,伸手叫來一個小弟,“你,去勾欄院裏打聽打聽,看今天山上是不是有人下來。”
“是,老大。”小嘍囉很快就離開。
牛大又將目光對上了水落,“我說水落,你這麼晚,去勾欄院幹嘛?”
“我能幹嘛啊!當然是去送藥,你是知道的,那裏,是我的大客戶。”水落見牛大一副哥倆好的樣子,自然也跟著換上笑臉,隻是,手裏的木簪是一點不曾放鬆。
“展宏那小子沒陪你一起去?”剛說完,牛大就陰陰的笑了,“是了,自從他跟香香在床上辦事被你抓到,就再不敢上那裏去了。哈哈哈……”說到最後,牛大自以為好笑的哈哈大笑。
水落衝他翻了個白眼,實在很無趣的緊,可形勢比人弱,她不得不幹幹的嗬嗬兩聲,“展宏還在家裏等我,沒事,我先走了。”
雖說這牛大應該不會下死手,可是,這女子無論如何都是處於逆勢。何況,她還真怕這牛大起了什麼歪心,把她給怎麼怎麼了。
哪怕有展宏在,牛大真要做了,就算將來怎麼樣,他頂多把她給娶了了事,真正吃虧的,還是她水落。所以,對上牛大,她不得不小心,尤其是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深夜,還在這種除了他的人,她沒有任何外援的情況下。
“水落,不如舍了展宏,跟我牛大吧。”一見水落要走,牛大再次攔到她前麵,手伸向水落的胳膊欲抓她,再次被木簪紮開。
“想要我跟你?可以。”
為何未嫁
“想要我跟你?可以。”水落一聽牛大這麼說,立刻點頭,隻是,很快的,她又加上但書,“不過……”
“不過什麼?”牛大一聽有門,立刻跟進。對於水落接下來的話起了十六分的興趣。
“知道為什麼,展宏一直未能將我娶進門麼?”水落突然一個轉身,遠離牛大,邊問話邊慢移動腳步,慢慢走著,就像,兩個人散步一般,不緊不慢。
“為什麼?”牛大立刻問,說實話,這事,不隻是他好奇,這牽牛鎮上的人都在暗地裏好奇,水落早八百年前就被展宏定了下去,而水落自己也沒反對,對於兩個同樣無父無母的人來說,這便足夠了。至少,在眾鎮民心裏,這已足夠了。
可是,眼看兩人都十六了,兩人卻一點都不著急著成親,這兩人不急,可有的人卻急了,甚至,有些人還打起了歪主意,比如,牛大。
在牽牛鎮,水落的名聲決對不算好,不隻是她的痞性,還有她的偷蒙拐騙,再加上,有一段時間,她跟展宏兩人同吃同住……總之,她的名聲實在是壞到不能再壞了。
可是,在牛大這類人眼裏看來,水落卻又實在是個不錯的人選,因為,她能賺錢……隻這一點,在這個世道,她就比更多男人更讓人敬佩,撇開她那些不光明的手段,隻是賣藥這一條,就足夠引起很多人搶著娶她了。
“因為,他沒達到我的要求。”水落繼續走,慢慢的,要是一點沒停。
“什麼要求?”
水落轉頭看了他一眼,雖然黑乎乎的,也看不到什麼,“我也不偏頗,你們想娶我,行,那就達到我的條件。”
“什麼條件?”牛大再次問,顯得有些急切。
“成為牽牛山的土匪老大。”水落不慌不忙的說完,再向前走兩步,然後,推開門,進門,當著牛大的門把院門從裏麵關上。
“不可能。”牛大在外麵叫道,同時也發現水落居然不著痕跡的回到了家,不由怒吼,“你騙我?”
獨眼聾(一)
水落在裏麵輕笑,“騙沒騙你,你去問展宏自然知道,若是這點本事也沒有,我何苦嫁你們,自去嫁那土匪頭子就是。哼!”說完,冷哼一聲,似是嘲笑一般,給院門落鎖,進屋。
“臭女人,你等著,別落到我的手裏,不然……”牛大在外麵叫囂著,可話還沒說完,便被他的小弟打斷。
“老大,老大,山上真的來人了,獨眼聾來了。”小弟氣喘籲籲的站到牛大麵前,將剛打聽到的消息報告給牛大。
“真的來了?”牛大一愣,又再次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