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段(1 / 3)

個電話到大醫院,要他們調救護車來。本店是小本生意,雖然可以進行急救,但是取彈片什麼的還是要到正規醫院。”

“約翰,你去!”奇斯說,倉促間叫錯了約翰森的名字。

會計絕望地發現,就連認識經年的奇斯也跟著那醫生亂叫起自己的名字了。但是救人要緊,他訥訥地出去打手機,臨去還不甘心地提醒:“我叫約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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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診所24小時開業,開業不等於開門,晚上22時以後急診就需要按門鈴。星期五的晚上,李鷺很早就關上了一層大門,因為裏麵實在是一蹋糊塗,到處都是史克爾流出的血。

頸動脈的出血量不可小覷,打掃衛生和消毒用了不少時間。到了最後,看著被紅褐色的血凝在一團的床單,李鷺停下了手頭所有的工作,她慢慢地放鬆了背脊,靠上磨砂玻璃隔牆。

額頭上還有讓人不悅的感覺,被槍管頂上腦袋的觸♪感不是那麼快就能消失的。李鷺脫下膠皮手套,按在還有紅色印子的額頭上。

李鷺的這個診所時不時會惹上一些麻煩,槍械彈藥之類的算是常見。弄到她現在對於突入其來的危險完全是麻木不仁。早上那個金頭發的大高個,著急得幾乎立即都要開槍了。李鷺能夠感覺到,保險拴全開,他扣住扳機的手指十分緊張。如果不是考慮到病人情況危急,真想好好地讓他嚐嚐全能診所醫生的手段。

奇斯,一個敢於肆無忌憚地在醫生麵前揮舞槍械的大笨蛋。槍管貼著額頭的冰冷剛硬的觸♪感,在眼睛前晃動的槍械特有的烤藍色澤,還有飽含了濃豔綠意的眼睛……

李鷺丟下手套,心煩意亂地揉起自己的眉心。應該慶幸奇斯很快就離開了她的地盤,否則再堅持下去,李鷺說不準自己什麼時候會抄起牙科電鑽直接往那顆惱人的腦袋上打孔。居然敢拿槍頂她,真是不要命的舉動。

“真是的,怎麼最近總是想這種血腥的事情?看來是工作壓力太大了,要不然歇業幾天去度假吧。”她自言自語地說,又收拾起那些血染的被單,準備丟進洗衣機清洗。

門鈴突然響了,李鷺停下了手頭的工作。

她幾步來到診所裏間,擰了幾道門鎖才把後門打開。

外麵是一個黑頭發黑眼睛的年輕人,長的很漂亮,皮膚白淨透亮,像是還在讀書的大學生。他穿著白色立領襯衣,打著紫紅色的領結,手裏提著一個保險飯盒。那是在幾個街區以外上班的酒保,基於此人性格別扭不願意透露全名的緣故,大家幹脆就隻叫他楊。

“我餓了!”楊說。

“……”李鷺沉默,過了很久都不讓他進門。

“好吧好吧,我不是來吃飯的。”楊一臉的不高興,“這是我最近搜集到的,市麵上最新流入的致幻藥。上市才一個月就有至少五個人死於停藥綜合症了,醫院對它導致的毒癮完全束手無策。你幫看看能不能配置出相應的戒毒替代物。”

“我盡量。”李鷺說,小心翼翼地接過飯盒,“先幫我準備十隻猴子試藥,不夠的話我再聯係你。”說完她就要把後門關上。

楊不識趣地用力撐住門口,死死地堵在那裏不讓她關上,頗有點死皮賴臉的樣子:“等等,我聞到了血的味道,今天接了什麼生意,怎麼這麼血腥!”

“想知道?想知道我也不告訴你。”

“別這麼冷淡嘛!讓我猜猜……史克爾·斯特拉托斯!S.Q.的大頭之一。”楊奸笑得很可惡,“然後還有誰呢,嗯,奇斯·威廉姆斯呢,有沒有覺得他的名字很熟悉?起司麵包先生……”

李鷺微微地笑了:“連我的診所都查得這麼詳細,你是不想活了?還有,別忘了我們的規矩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