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段(1 / 1)

她都具有花瓶的意義。

葛蘭說:“我這次叫您來,是想告訴您一個不幸的消息。”

瑪麗對葛蘭低下了頭,鑒於眼前這位女人即將成為白蘭度的妻子,瑪麗顯得畢恭畢敬。這位杜洛斯家族的女繼承人是白蘭度少爺事業上的工具,有了她,白蘭度少爺的事業能夠更上一層樓,他將成為多維貢兩大家族的青史留名者。無論如何,葛蘭總比那個隻會唱反調的李鷺要強得多。

“瑪麗,白蘭度是否還對她念念不忘?”

“這種戀情已經成為了他的夢魘,他現在的精神狀態並不是很好。”

葛蘭臉色變了,變得很陰狠。她一口咬下一小枝麻黃草,白得發亮的牙齒露了出來,嘴唇塗了血紅的唇膏,這讓瑪麗覺得葛蘭在這一刻好像是一隻女性的吸血鬼。多維貢流傳這一句話——妒忌之心會讓女人變得漂亮,說的就是杜洛斯家的這位女繼承人吧。她從小暗戀白蘭度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了,除了瑪麗之外,她根本容不下其他女人呆在白蘭度身旁。

“瑪麗,我派去的人失敗了。雖然想要在被逼供前收拾掉他,但是失敗了。對方很強。李鷺究竟是什麼來頭?”

“……您對她下手了?結果如何,她死了嗎?”

“沒有,似乎受了一點傷,但是沒有什麼大事。怎麼辦,瑪麗,白蘭度要是知道我插手進去,他會不會生氣?會不會討厭我?”

“小姐請您冷靜些。白蘭度少爺那邊應該沒問題,畢竟李鷺和他是敵對的關係,怎麼也不會暗中還有聯絡的,所以少爺不會知道你做了什麼事。”

葛蘭鬆了一口氣。

“但是請您暫時不要動手,李鷺對我們很有用。”

“你這是什麼意⑦

“不用太擔心,這畢竟也是猜測,也許什麼事情也不會發生。”

“掛了。”

“不予置評是嗎?不過算了,我這邊應該也能夠控製得住。你把朵拉牽製好就行,別讓她過來,她受不了。”

掛斷電話,白雪還是晃得眼花,楊拍拍麵頰,振奮一下精神,再度回到屋子裏,進入地下室。

那個人已經能夠動了,從那種令人恐怖的藥效中回到現實世界來,更加讓人感到無法承受那種心理上的絕望。

清醒著,卻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眼睜睜看到別人對自己做了各種各樣的事情,可是反抗不能;疼痛無法躲避,可是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因為維持同一個姿勢一動不動,接觸床麵的背部麻癢難忍,後來變得刺痛,可是還是不能動。

那個男人開始哭泣,胸腹劇烈地上下起伏。他四肢都被禁錮在皮帶裏,盡管還是不能大幅度移動,但好歹還是可以略微挪動了。

楊陰沉地看他哭,那個人的鼻涕眼淚從臉側滑下床麵,他厭惡地撇嘴。

“他哭了,真是讓人憐愛地小東西。”朵拉不懷好意地笑。

楊發現那個人衣服散亂,褲鏈被拉開而沒有關上,他懷疑地看向朵拉,問:“在我不在的期間,你對他做了什麼?”

“如你所見,玩弄了他的身體。然後告訴他,我對這具活體很滿意,如果他因為藥效過量而變得一生無法動彈也不必擔心活不下去。我會養著他,用最好的護理維持他的生命,把他掛在我家臥室的牆上做裝飾——你也知道,有的豪宅裏會用熊首、鹿頭做裝飾,我不喜歡那些,我還是比較喜歡活的——在密友到來的時候,在他們麵前玩弄他的身體,或者給與他們玩弄他身體的權力。”

“惡劣的愛好。”

“我是認真的。”

那個男人哭得更激烈了:“讓我死吧,求求你們讓我去死吧……”他失聲地叫喊。

“他現在已經有點抑鬱症的傾向了,副作用很有用。”朵拉說,楊拿出來的三種藥劑一起用了,其中一種的副作用就是讓人產生厭世自殺的情緒。

“我們繼續。”楊切開另一支玻璃藥劑試管,抽入注射器,不論那個男人如何求饒,還是冷硬地推入他的體內。

*** ***

李鷺幾乎是從被推出手術室的那一刻就醒過來了,病床輪子在地上滾動的聲音把她吵醒,這個聲音實在是太熟悉了。她感到身體很麻木,神智也不是很清醒,尤其左手臂從肘關節以下,根本沒有感覺。

出了兩道門,她看到奇斯居然在。那個男人從走廊邊凹進處的座椅上急促地站起來,焦急地張望,似乎馬上就確定了病床上躺著的是他要等的人。臉上的表情難以表述,好像混雜著不安和不確定。

李鷺迷迷糊糊地,右手伸出被單向他招了招,奇斯的不安消失了,他很快跟上了移動中的病床,拉住了李鷺的手。

“暖。”他的手很大很暖,讓人安心,李鷺小聲地感歎了一個單字,繼續睡了過去。

奇斯就這麼一直跟她到病房。

左手痛得受不了,連心髒也一抽一抽地痛。麻醉的藥力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