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了出來,一下子撲到了白蘭度身上:“白蘭度少爺,你今天給我帶來什麼了?”
白蘭度微微地笑,阿諾比他小了十幾歲,他滿足地抱著懷裏的女孩,一隻手從她腋下托著,一隻手撫摸她的後腦勺,就像最最溫柔的情人。
“白蘭度少爺,你今天給我帶來什麼了?”阿諾鍥而不舍地問。
白蘭度托著她,轉到掛衣服的地方,從防護服口袋裏拿出了刀片。
阿諾略顯失望,並不是什麼好玩的東西,這刀片她見多了。想想又開心了起來,畢竟是白蘭度少爺送給她的啊,天下刀片這麼多,但又有誰的刀片是少爺送的呢?
她一把拿過刀片高興地親了一口,對著白蘭度晃了晃,說:“割鴉片的刀子啊,我都半年沒見過了呢!”
“阿諾今天乖不乖?”
“阿諾每天都乖!”
白蘭度很開心,他和阿諾在一起都覺得很開心,眼睛一抬,看到了阿諾前幾天開始養的小寵物。
阿諾對氣氛的變化很敏[gǎn],疑惑地問:“少爺?”
“阿諾喜歡我嗎?”
“喜歡,最喜歡了!現在天天能夠見到少爺,簡直像做夢一樣。”
白蘭度又問:“為了我,什麼事情也願意做嗎?”
“這是當然了,上次我殺了十五個‘失敗品’,這次少爺要我殺幾個?”
“那去殺了那個——”白蘭度伸出手指,指向觀察室裏的小白鼠,那是阿諾這幾天最喜愛的事物。
阿諾略猶豫了半秒,那畢竟是陪伴她好幾天的可愛的小東西,但是馬上就決定了,跳出白蘭度的懷裏,問:“少爺想要阿諾怎麼殺?”
“一刀刀,割死。”
整個過程,阿諾都一絲不苟地執行。那隻白鼠扭曲地逃避著傷害,但是阿諾的手指不輕不重地禁錮了它,根本沒有逃離的餘地,它隻能吱吱地慘叫,然後氣弱,然後無聲。
白蘭度靜靜地看著阿諾專注的神情,她拿著刀片的樣子。過程持續了三十五分鍾,白鼠被淩遲成了幾百片薄薄的肉片。
阿諾把刀片放進洗手池裏浸泡,洗幹淨了手才蹦蹦跳跳地出來,撲進白蘭度懷裏,抬起頭仰視她的少爺,問:“阿諾做得好不好?”
白蘭度寵愛地揉她的頭頂,問:“阿諾不喜歡小白鼠嗎?”
“喜歡啊。”
“為什麼又忍心殺了它?”
“因為少爺要我殺啊,阿諾最喜歡少爺了,其他什麼的都不重要。”
“你真聽話,以後要一直聽話。”
“隻要少爺對我好,我就一直聽話!”阿諾說,停了一下又說,“就算你不對我好,隻要不是太壞,我也一直聽你的話。”
白蘭度似乎迷醉了,他低下頭,親吻了阿諾的頭頂,更緊地摟抱了她,一下一下地撫摸她的後背,叫著一個名字。
阿諾覺得很幸福,白蘭度少爺的聲音真好聽,一聲聲低低地叫著她的名字,很溫柔的樣子。可惜的就是白蘭度少爺讀音不太標準,也許是不熟悉她的母語的原因吧,總是把“諾”讀錯成“路”。
【1、欲知鳥肉麵包今何在,請看下回分解;本文組織名稱均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不幸。】
【2、天氣熱了,到我們行業的“旺季”了,今日又被外調遠赴西南山區勘察,同時我的某篇“同性相女幹”的論文順利晉級需要修改,8月4日恢複更新,9月前正文完結。】
【3、謝謝NN童鞋,圖片看了,第二張很讚,可惜溝太深了,小鳥最多也就A杯的型號。】
作者有話要說:NN童鞋提供的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