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在這個包裝廠裏工作,每天這個廠裏的整個車間都是雷鳴貫耳的聲音,很大很大。在這一天,張建國在包裝車間裏叫出去一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男士,“喂,你就是你啊,你跟我到這邊來一下。”張建國嚴肅且指著他說。這個男的就跟著張建國出來了,可能他知道自己做了什麼錯事,麵紅耳赤都低著頭跟著張建國去了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這裏比起剛才的聲音好多了,顯得安靜了不少。張建國看著這個男的說:“你說你幹的這叫什麼事情,我這個廠子辛苦經營了這麼多年,想來你也是知道的,你何必在我這裏給我找事的,這樣弄得大家都不痛快,你說我們都是村挨村的,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把事情搞的這樣我們至於搞的那麼僵麼,這樣吧,別的我也不說什麼了,你下午下了班以後明天就不要來了,你這個月的工資到時候我給會計說,一下全都給你結清,咱們誰都不欠誰的。”被訓的男子叫張大山,他已經在這個廠裏幹了不少的年頭了。可能是因為自己使這個廠裏的老人的緣故,再加上他和張建國是鄰村,所以那些新來的員工多少他都會欺負欺負的。昨天車間裏來了一大車貨,看到這些貨張大山更是有些不耐煩,下班不能走還要加班讓張大山心裏很惱火,所以他就借上廁所為由在那裏抽起了煙,大家忙的要命累死累活的搬著原料。而在這個時候,和張建國有點親戚的雷子,由於腿腳不好受張建國的照顧才來到了這個廠子裏,雷子幹活雖然腳不太利落,但是幹活很麻利為人處事上都很好,雷子來到廁所看到張大山在這裏抽煙於是就說了一句:“大山哥,你幹嘛呢,人家都在那裏卸貨你卻在廁所裏偷懶,真是的。”張大山又不傻,雷子的這句話即使他很明白,也還是很囂張的瞪了雷子一眼:“幹嘛,你來多管閑事是吧,找事嗎,我就是在這裏偷懶你怎麼著啊。”其實張大山特別煩雷子,雷子不但受男同事的喜愛,就是廠裏的女同事也還是很喜歡他的,她們拿來的好吃的多少都會分一些給雷子,這讓張大山很嫉妒雷子。雷子一聽火了隨口就來了一句:“張大山你有病吧,不行回家去看看。”“說什麼呢?有種你再說一遍,老子還真不信了,你罵我有病,我看你是想挨揍了,身上癢癢了是吧。”張大山湊到雷子的臉上惡狠狠的說。雷子一看事情不妙,索性不理會他,先走了,可是雷子比起張大山的腿腳來說雷子還是比較慢的,通往廁所的這條小路很窄,隻能單人通過,張大山一看雷子走了,於是就加快了步伐趕上了雷子,由於雷子在前麵擋著他過不去,張大山故意的使勁推了雷子一把,將雷子推到在了地上,地上正好有個凸出來的石頭角,剛好雷子的腿磕到了上麵,結果流了好多的血。出了這件事情所有的人都說張大山的不是,張大山也覺得事情做的過了點,所以就跟雷子道歉,雷子從來不記仇也原諒了張大山,事情就這樣在大家的說和下解決了。可是這件事情對張建國來說並非這麼的簡單,他感覺張大山很霸道,不但不幹活還毆打同事,這讓張建國越想越生氣,才出此下策將張大山開除才行,這樣才能將整個廠裏治理的井井有序。張大山一聽張建國要開除自己,他就惱火了,感覺自己雖然犯了錯但也不至於讓自己開除啊,“張建國,做事情不要那麼的絕情,我在這個廠子裏幹了多少年了,你最清楚,為什麼說出這麼傷人的一句呢,再說了這件事情我認識到自己錯了,雷子都原諒我了,我們自己解決了這件事情,應該不至於將我開除吧,你說呢?”“再說了,我們兩個人年紀都差不多,還都是鄰村的,農村的人們幹點活本來就不容易怎麼能說開除的話呢,我在這個廠裏沒有功勞的話也有苦勞吧。”張大山對著張建國念了很多自己的好。張大山還對著張建國說:“兄弟啊,你說這開除也不好聽啊,別人知道了我不就丟人丟大了。”嚴厲的張建國:“我管你這個呢,這是你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嗎?明天你就不用來上班了,我可給你說清楚了,記住。”張建國說完轉身就走。張大山很生氣的回到車間,臉色極為的不好,沒人敢跟他說一句話,大家心裏很明白知道張大山挨批了,但是可不知道要將他開除啊。這下張建國算是徹底得罪了張大山,到了第二天張大山真的沒來上班,同事們這才知道張大山被張建國給開除了,張建國是不輕易開除哪個員工的除非幹了什麼不可原諒的事情才會走到一步的。三年一屆的選舉大會又要開始了,張建國還是和原來一樣根本沒有把那些所謂的對手放到眼裏,還是自己走自己老路子。在張建國的村裏出來一家為了老人的家務事,老人也是偏向小的,把所有的財產想都給小的,可是小的又不是那麼的孝順,這讓老的很生氣,為了這件事情兩個兄弟經常打的不可開交。張建國為此事經常去為他們說和,可是這次與以往有些不一樣,老人病倒了,需要醫療費用,可是老人的錢在小的手裏老大不拿,小的還不樂意,大的不拿小的也不拿,盡管錢在小的那裏小的還是攀著哥哥兩家平分才行,可是這種家務事情對於張建國來說也是個理不清楚啊,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呢,何況一個小小的張建國啊。張建國一看沒辦法,叫上兩個弟兄先給老人看病重要,至於花了多少錢,先看看你們老母親有多少錢等不夠了你們兩個再出,小的拿著老人的錢出百分之七十,老大承擔百分之三十的法子讓兩個弟兄沒話可說,索性就帶著老人去看病了。可是老大媳婦還是覺得有些虧於是就叫著老大回家了,小的一看也生氣的走了,隻剩下張建國和老人兩個人了,張建國有些無奈,算了先帶你去看病吧,張建國帶著老人去了村上的診所,在去的路上老人一言不發,在哪裏也沒花多少錢,老人身上的零花就夠了。回來的;路上老人被張建國攙著,看著老人顫顫巍巍的身體被他手裏的細小的拐杖支撐著,張建國說:“蘭嬸子你累嗎?不行咱叫個車子吧。”老人擺擺手意思是不用了“都說養兒防老,你看看我家的那一大一小怎麼就這麼不知好歹呢?真是讓我傷心啊,你看他們兩個還不如你這個外人呢,我這是哪輩子沒幸好事,攤上這麼兩個孩子啊。”張建國看著老人確實是那麼的可憐,眼角上的淚花泛著白光,老人也真是無奈啊。將老人送下張建國很生氣的去了兩個弟兄的家裏,首先去了老大的家裏,來了就是說了一桶:“我說老大你看看你這當老大的,你家老人拉扯你這麼大容易嗎?怎麼這麼不懂事呢,不知道報恩嗎?你知道你們這樣子讓你家老人心裏多麼難過嗎?蘭嬸子我帶他去看病了,已經回來了,咱們村大夫說沒啥大事,一會去看看聽到沒有。”老大也有苦衷啊:“見過兄弟啊我們的事情你真的知道的太少了,老太太一心向著小的,他的錢小的都拿著,你說我們心裏也難受啊,要不然我們能這麼狠心的不管不問嗎?這都是老太太自己弄的,他能怪誰啊。”“你們還真是的,一老人能吃多少東西啊,還至於你們這樣子啊。”這時候老小正好也來了“來,你來的正好我剛要去找你呢,給你們兩個好好說一下,你們兩個要好好商量一下才行啊,看看這個老人方麵你們哥倆好好商量一下,你們這樣子老人心裏很難過,可不要再當著老人的麵吵來吵去的,不要這樣,剛才回來的路上老人都哭了,我看著都難受。”張建國看著他們兄弟兩個說著。“哎,兄弟你可不能這樣子說,我們雖然都是一人父母生的,但是待遇可像是一個父母的待遇啊,誰拿著老人的錢誰就該管,一個老人能吃多少啊,對吧,你拿著他的錢還不想管這叫什麼事啊,讓誰誰都不服氣。”老大擠兌老小。“大哥你這叫什麼話啊,咱媽才多少錢啊,萬一有個大病大難的我那裏有這麼多的錢,你也是老人的孩子憑什麼說話說啊這麼輕鬆啊,你算什麼老大。”“我當老大當的不好,有本事你當啊,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子,得了便宜還賣乖。”“嗬嗬,我就是不管,我就是攀著你老大,方正他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媽,你自己看著辦把。”老小指著老大的鼻子又說:“老大你這叫什麼事啊,怎麼不說咱媽把一片樹林子都給你,你怎麼不說了,咱媽這點錢你倒是惦記上了,平平良心好不好。”“你有資格說我嗎?你不是也是有事沒事的去林子裏砍東西啊,我說什麼了,你現在好好意思提。”“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別說了,說什麼都覺著自己是對的,可是我一個外人都聽不下去了,你們兩個可真是好啊。”張建國終於忍不住了,開口就說了他們兩個。他們一聽便急了:“你一個外人管的著嗎?你管這麼多有個屁用,隻會火上澆油。”張建國一聽一拳頭捶在了老大的臉上,老小一看事情不妙,便和老大一起將張建國打了一頓,他們把張建國嗯到了地上,張建國的頭往外一撇便在地上劃破了,流著血,老大媳婦一看事情不好,便坐在了地上哭叫起來,“快來人啊,還有王法嗎?村長打人了。”一會兒來了很多人三伯聽到便跑了過去,看到躺在地上的張建國邊上去為他擦拭頭上的血跡。張宇凡是張建國的兒子,這天他和幾個要好的哥們約好晚上一起吃飯,同學請客,他便答應了下來,“你們先去吧,我手裏沒有錢了回家先要點錢,一會就回來了,等著我啊。”張宇凡騎上自行車便朝著家的方向飛速騎著。
第1章 肆意妄為(1 / 2)